方无绪番外：夜灯（二）(2/2)

徐征挑眉，论追港片这块，他徐老大可是行家，小时候没少受韩琛陈浩南跛豪这些‘风云’角的影响。这会看碟都很经典，便挑了追龙这张放了去，遥控板了OK键。

方无绪说，“把饭放这吧，你回场帮我盯着。”

徐征昨晚也没怎么睡好，电影他又是看过的，这会困得厉害，他最喜的这句“救咗我条命，害咗你一生”台词一念完，他就毫无眷恋地睡着了。一一的，靠到了方无绪的肩上。

徐征走过去看了看他提的保温桶，程敬言的年纪看起来比方无绪还略小一些，虽说的一张有些戾气的脸，但看上去年轻，这会见着徐征又沾了些不自觉的怂，徐征看他跟看小孩似的，摸了摸他发，“辛苦你了，程仔。”

如果他的份一朝曝光，徐征会怎样看他？洪金彪、喻六，还有程仔那群人呢？

这是他对他说的最诚挚的一句话了，也代表他真的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人来看。

“洛哥，给我留个位。”

方无绪被他骂笨，呆了一，一时又觉得好笑。

方无绪，“都是手一些人带过来的，他们围着看。”

徐征说，好看的。

徐征抓住他作的手，说，随便看看。

说到底，他还太年轻，尚不知选择之后的后果。他无法一瞬就决定来他今后的路程，就如同无法一直持他所遵循的正义一样。

今天的徐征太特别，带他去了很多他从前都没有带他去过的地方，也让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他。今天跟他行的每一个对话，其实都好像一场幻觉一样。抛开了黑白，他不用去斟酌自己的每一个回答是否是符合他现在的这个份，他只是这样想的，也就这样说了。

两人一路快走了诊所。

徐征说，你少给我盛一，自己先吃饱。

这两句话，就好像是在解答他为什么替雷洛挡枪一样，是因为小弟的要一直跟随老大，所以不惜命地帮他挡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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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里的仔超说，洛哥，辈，我还跟你。

他能抛自己的警察份，也不回地去个黑份的人吗？他能忘掉自己在淮海警校、在谢滔办公室许的那些誓言吗？

徐征车停在了大树旁边的路灯那，他让方无绪从车后座拿了把伞，方无绪先车，徐征熄了火，从车门一来方无绪就守在司机座外面给他打伞。

程仔走之后，方无绪拎着碗去涮，厕所里有一个小型的洗漱台，等他把碗涮好了来，看到徐征正蹲着摆着DVD机。

他走了过去，方无绪正在给他盛饭，保温桶装的菜样有荤有素，但比较的清淡。

那么他自己呢？

方无绪想让他睡得舒坦一，但又害怕把他吵醒，就也任他靠着。

他真的敢吗？

徐征站在门，那个人看到了他，先叫了声“徐…徐……”看的来，他面对徐征有些张，徐了半天都不知在徐什么，最后才找到正确的称呼——“老大好！”

方无绪仔细把它们对照看了一番，才说是啊，仿的像你这块的，表盘的一模一样。

徐征边开车边揶揄地问他，“怎么，看上那对戒指，想结婚了？”

后来两人吃完了，拉伸椅坐着有些，就都脱了鞋上了床来看。

徐征问他，“你是？”

徐征一边翻着影碟一边说，“你平常还看这些啊。”

两人边吃，徐征就给他讲电影剧，但他不是要了命的剧透，只是方无绪偶尔问他一句，他就回一句。

他给予他这样的信任，让他在心里萌生了一隐秘的叛逆。

导购小一边拿来给他们介绍说，这款设计比较简单大方，设计者在这里预留了一分的空白，两位要是喜的话，我们这里可以提供免费刻字。

随后两人从戒指店来，风有些大，还有一雨丝飘在了上，这破天气，徐征说。

商都来这里批发，但这里面手云集，有些货的确仿的很真。

如果有辈的话，他希望徐征给他留个位，他跟他，一辈。

他指了指第三行的第四个，样式比较简约的对戒，问徐征，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于是成功听岔了的青年脸爆红，面上还摆摆手逞形象地说，“没事，没事。”

徐征正低端详着表柜里面的一块表，看他来了，招呼他过来，然后凑到他耳边问，这块表是不是跟我手上的这块很像？

徐征见他看的失了神，揽过他的肩膀，对导购小有些歉意地说，谢谢你，关于这个，我们还需要再看看。

上了二楼，他让方无绪先去，他在外面把伞撑开晾着。

见男人低看着，方无绪也渐渐认真地看起来了每一款不同样式的戒指。

刚撑完伞走去，就听见屋里有人在说话。那个人穿的件黑的篮球背心，乍一看模样得有些乖张，但他手上提着的保温桶又显得和他有些格格不。

原来徐征在某一瞬间其实也很孩气。

如果，这场卧底行动，他就此收手呢？

方无绪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在展台灯光闪闪发亮的那对对戒。

车开回诊所的时候，已经起了暴雨。

徐征乐了，说，当然像了，笨，我就是在这里买的啊。

这声“程仔”如果听成“程崽”的话，貌似也没有什么错。

从表行来，旁边是卖首饰戒指的专柜店，徐征被橱窗架上摆的新式样引住了，拉他去逛，两个大男人逛到戒指专柜的时候，方无绪多少有些害羞。导购小很会看人，看到方无绪在柜台的手偷偷在勾徐征的手指，就问他们是不是来看对戒的。

然后他们回去找车。

“辈，我还跟你。”

他拿着遥控板把电视音量调小了一些，电影正演到彩镜，仔超和探雷洛去找人，结果被人包围，有人放冷枪，仔超就帮雷洛给挡了一枪。

仔超了很多血，快不行了，他着最后一气对雷洛说，

在离开戒指专柜去取回车的路上，徐征对他说，你以后安心在鸿门事，我不会亏待你。

方无绪说，“我手的仔，叫程敬言。一般是他来负责送饭的。”

方无绪面上笑他，“这明明是您先带我去逛的。”

方无绪说好。

徐征说，“去吧，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