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Yqi(1/1)
楚王下朝后径直回了寝宫。楚王迟了早朝这事儿很快就在后宫传开来,妃嫔们绞着手帕嫉妒,说道“哪里是甚么圣子,怕是个荡妇,小小年纪就知道缠着男人。”
晚郁正在沐浴,他双腿酸软几乎站不起来,养春服侍他沐浴,见白皙幼嫩的身子上遍布红痕,心疼不已。“殿下…楚王也太野蛮了…”
“莫要这么说,养春,我们现在在楚宫,不再是西贡了,小心说话。”
“是,殿下。”养春低着头,小心擦拭着,此事,楚王掀帘而入,见此眯起眼睛,挥手让养春退下。养春稍有迟疑,缓缓退下,晚郁想起身行礼,可赤条条的泡在水里,正不知如何是好,那楚王径直走来,“孤替你清洗。”
“不…哪里劳烦王上…嗯啊”事后敏感的身子被男人大手抚弄着,晚郁浅浅被揉的动情,男人健壮的手臂身下水中,那水面布满花瓣,看不清水下动作,只见晚郁突然仰起纤长的脖颈,猫儿一般的细细哼着,楚王低声笑道“小荡妇。”说罢手上猛然抽动,狠狠抵按那点,竟然生生给人用手cao到高chao。
楚王很是满意,亲自为其清理了身体,抱起shi漉漉的少年,用锦缎擦干身体,少年瘫软在楚王怀里,娇小极了。
楚王的第一个儿子夭折了,如若那个孩子还在,比怀里的晚郁都要大了。着实是个娇嫩可怜的少年。楚王讲他抱到床上,正是正午,日头晒得外面通亮,楚王将裹成茧的少年放在床上,从桌上取了一件金饰,走到床边,摸上了床塌。
“郁儿,昨夜昏暗,孤没看清。你现在给孤看看。”
晚郁听得一颤,这青天白日的…
见他不动,楚王说道,“孤可以赐给西贡的土地财物,自然也可以收回。”
晚郁羞耻的从茧中出来,楚王衣冠整齐,看着床上小美人赤裸着身体,只有及腰的黑发遮掩,身上满是自己的痕迹。帝王的占有欲得到了满足,很是高兴。
“张开腿,给孤看看。”
晚郁只得双腿大张,两手握住细嫩的腿根,屈辱的展示自己异于常人的下体。
楚王看得着迷,那小巧可爱的玉jing下,一张艳红的小嘴正正瑟缩着,晚郁那处没有一根毛发,干净可爱,动情时还散发出浓郁的香气。少年红着脸,低声唤着陛下。
“妙,真妙。郁儿真是天生的尤物。”说罢将手中金饰,给少年带上。那是两朵金色雕花扣,被一左一右扣在两个ru尖上,将红艳艳的ru头覆盖住,冰凉的,又有一丝疼痛,金饰衬着两只饱满的nai子,看起来nai头是两朵金色花朵。极嫩花用致纤细的金链子,然后坠到下身,一只Jing巧的机关锁扣,束缚住了那小巧的玉jing,然后链子嵌入rouxue股沟,绕过纤细的腰肢,环绕一圈。
“嗯啊……”
楚地用力拽了下链子,晚郁发出甜腻的呻yin,那链子牵动被扣住的ru尖,而后磨擦柔嫩的花xue,中间还坠了小铃铛,很是清脆好听。
“这饰物是孤赐你的,不得摘下。”这yIn器本是宫中巧匠研制,帝王多续男宠娈童于宫内,为添趣味并不会去势,与宫中嫔妃多有不便,于是便用此物,锁住男物,使其无法勃起,扣ru首坠金铃更添趣味。
金色趁着少年幼嫩雪白的肌肤,更添艳色。楚王拍手,立马有内侍入门,手捧药汤。楚王亲自接过,喂与床上的美丽少年。
晚郁乖巧的喝了,只觉那汤药腥苦,皱起眉来。楚王捏了捏他的脸,说道,“郁儿到底是西贡圣子,身份尊贵,不能白来了这楚宫一趟,孤便许你妃位,如何?”
这是极大的恩赐。楚王后宫除了王后以外只有余妃和淑妃两人是妃位。
楚王摸上少年白嫩的routun,“冰肌玉骨,就封玉妃吧。”
“郁儿谢过王上恩赐。”晚郁知好歹,他有了位分,也在这楚宫占稳了脚,于西贡一族也是极大的荣耀。
“怎么谢?”楚王挑眉。
晚郁压低纤细的腰肢,将肥tun撅起金色的链子没入股间,冲向了楚王。
“请…嗯…请王上享用。”
楚王大笑,大掌狠狠抽打那雪白routun直到泛红,笑骂道,“小娼妇!”
关于玉妃的事情,淑妃立马跑去宿敌余妃那去,二人都是妃位,你争我斗有些年头,倒让个新来的狐媚子占了风头。
“妹妹啊,要我说,你也不用急,你膝下好歹有一王子,你再看看姐姐我,好不可怜,陛下这几日都宿在那狐媚子那,诶,姐姐苦不堪言啊。”淑妃理了钗环,娇艳的脸上保养的再好也有些岁月的痕迹。
“姐姐,你还不知道王子绝么,一个小傻子,五岁了,还不曾开口说话,王上哪里曾主动召见过,都快忘了这个儿子了,再加上又不是我亲生,诶。”余妃想起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就生气,本来陛下让她抚养死了母妃的王子,她是极高兴的,可是哪里知道这王子绝呆呆傻傻,一直咿咿呀呀的,竟然讲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哼,说起来你我急什么,要先急的不是那个自持身份最爱忠言逆耳的王后么?”淑妃说道,初入宫时因颇有艳色,淑妃得楚王连日宠幸,王后亲自劝谏楚王,说妖姬祸国不可贪恋美色。幸而楚王本不纵情声色之人,也并未与王后争执,日后也就减少独宠的事儿。
“若说连日宠幸,算起来也有三月有余了,王上日日宿在那妖Jing那里,王后那恐怕也要憋不住了罢?”余妃道。
“哼,到现在还没动静,可不是胆子小么?莫不是怕了那西贡蛮族?”淑妃翻了个白眼,“真不知道那妖Jing哪里好。”
“那,咱们便去看看?”余妃怂恿道,二人一拍即合,便起身去往玉妃所在的承欢宫,内监老远就喊道,“余妃娘娘到,淑妃娘娘到。”
晚郁昨夜被那人折腾狠了,腰腹酸痛,倚着软榻,听见有人到访,只得被养春扶起身,出门见是两位美貌妇人,被养春在耳畔提醒对方身份后,施了礼。
二人见那少年一袭红绡衣,娇艳非常,不堪一握的腰肢被束带扣住,胸口隆起随着呼吸起伏,Jing致的雌雄莫辨,那双眼含春,晚郁这副模样,一看就是昨儿夜里承了宠爱,细看那白腻的颈子上还留着红痕,羞的二人老脸一红。
余妃到底是养育皇子的,说道“玉妃妹妹啊…啊,虽然也知道你身子不一般,但是进了后宫就是姐妹了,你也别见怪,姐姐也是过来人,好心提醒,这后宫啊还是和谐的好,总之缠着王上,你是爽利了,却有伤圣体,纵使…呵呵”余妃拿帕子掩着嘴角,“纵使馋了,自己解解就罢了,哪儿能日日缠着王上呢,呵呵呵”
晚郁一听这话,羞的低下了头。哪里是他缠着……
淑妃见他如此,也附和说道“说是西贡圣子,当高洁守礼才是啊,成什么样子!”
养春听不下去“你们是何人,都是妃位,哪里敢来羞辱我们殿下!小心王上知道,撕烂你们的嘴!”
“养春!住嘴!”晚郁喝止道。他到底觉得自己不是女子,不好与后宫妇人相争。
“二位娘娘,下人无礼,晚郁代其赔罪。晚郁本也不是女子,无心争宠,更不可诞下子嗣,只愿在宫中安稳度日,今日之事,晚郁也不会说与王上。二位放心。”
见他如此说,二人只得罢了。
“说的也是,到底是不能下蛋的鸡,待到人老珠黄,王上哪里还会记得他。”
晚郁训斥了养春,回房内休息。昨儿夜里楚王把他双腿用红绸吊在床上cao弄,待他哭着求饶方才罢,又让他用口舌侍弄一番方才罢。经历了男人后,晚郁少年的身子仿佛逐步成熟,那之前被楚王嫌弃小的胸ru近期暴涨得他生疼,每次被楚王叼着吸食,男人像要吸出nai水一般。
他纵然身子不同…也…也不可能如女子生产后一般产nai啊…那人当真是…
晚郁红了脸,又想起刚刚二人的话。他刚说的是肺腑之言,如果不是为了西贡,他不愿意背井离乡来到楚国,承欢于一个男人身下被cao弄,他也想堂堂正正的生活,奈何,他说宿命就是如此,他就是为了楚王而生的。
他想,既不能生育,想来过两年楚王新鲜劲过了,他便可以带着养春在承欢宫安静生活,不必夜夜受折磨了…
只盼西贡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父母兄长,身体康健。
半晌,养春敲门进来,说道“殿下,王上遣身边内监来传话,说今晚有政事,便不来我们承欢殿了。”
晚郁一听,高兴极了,本来恹恹的,这会儿似乎神清气爽了起来,“养春,我们去花园走走,来了着些许时日,也没好好逛逛着楚国后宫。”
晚郁所在的承欢殿距离楚王寝宫不算太远,春日正好,园子里各类花朵争奇斗艳,晚郁一袭红绡,青丝及腰,竟是人比花娇,路过的宫女内监忍不住偷偷看他,悄悄说道不愧是宠冠后宫的美人儿。
二人走了良久,小路渐渐偏僻,嫌少人影,养春扶着晚郁在一廊亭休息,命人奉了热茶糕点。午后春光明媚,风吹起如瀑布青丝,缠绕着红纱,那美艳少年动作间,似有铃铛响动,清脆好听。
树林间发出簌簌的声音,私事有小动物藏匿,养春怕有野猫伤了晚郁,便要去驱赶,n
哪知,猫着的竟是个四五岁的孩童!
那孩子穿着的衣料倒是名贵,却脏兮兮的,孩子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点心,却不说话。
“哪里来的孩子?这般无礼!”养春拎着那孩子领子问道。
“你吓到他了,养春,快放下。”晚郁说道,起身从养春手里救下那孩子,小脸上还蹭着灰土,晚郁也不嫌弃,拿了手绢给他细细擦了,见那孩子一直盯着桌上点心,笑道,“饿了吗?”
那孩子警惕的盯着晚郁和养春,不说话,但是止不住的咽口水,晚郁看着又好笑,又心疼,这么小多孩子饿成这样,爹娘得多心疼。
“这糕点,我觉得一点都不好吃。”晚郁一双素手捏着软糯的梅花糕,皱着眉,似乎是为难极了,“谁能替我吃掉呢?”说罢,看了一眼那孩子。
那孩子幼兽一般,眼睛黑亮,煞是好看,晚郁也不逗他,用干净帕子包了几样点心给他,“小公子可愿意棒棒晚郁?”
那孩子一把抢过那包点心,转头就跑。
“诶诶!殿下你看,这个没良心的小崽子!”养春气的跺脚。晚郁笑笑,说道,“天色有些晚了,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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