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行行行,”瘦猴敷衍,“那你说吧,选哪条啊?”

我拉开郑海荣上前一看,我们来时的通果然被堵得严严实实,一隙也看不到了。飞蛾扑翅的响声就要贴上我们的后背,我大脑一蒙,急忙说:“往回跑!”

跑上台阶比走来费劲得多,我们没有照明,还要提防踩踏倒,一个个都跑得疲力尽,肺呼哧呼哧地响,得跟死狗一样。即便这样,我们仍是一步也不敢多停,生怕稍有不慎便会葬虫腹。

瘦猴对那些虫尤为好奇,他对我说:“你说这墓//是什么风宝地,连虫也养得这么老大。”

我骂:“放你妈的狗,你站的那是死门,去保准完!”

走了许久,忽听得不远穿来了轻微的刺啦声,跟猫挠墙似的,声音一阵有一阵无,听得人心里直发慌。我们放轻了脚步,更为谨慎地走楼梯,两只耳朵支楞着,不肯放过一声响。

设计,而在死门里留了一条生路的?”

我见他正跃跃试地拿着刀在虫卵上比划,忙拦住他说:“你可消停会儿,别惹了小的来大的,还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万一又是一个翅会飞的,可有得我们好受。”

也不知跑了多久,面前的郑海荣突然停了脚步,我也一个趔趄刹住了车,正当我以为我们就要逃生天时,便听瘦猴在前边喊:“白山,前边没路了!”

瘦猴:“你这么说,我站的这个一定是生门,不是我,爷爷我这运气可谁也没得比。”

这是生门,底一定还有一条生路。

那些大蛾比我们在外遇见的还要厉害,爪就像一个尖钩,隔着衣服都能给你扒拉一团,不仅如此,它们嘴上还着一////像个针筒一样,一推,能推一样的小刺,一收,小刺被收了回去,而却挂在了肤上,不扒掉一层别想把它扯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当机立断地喊:“跑!”

我蹲//,在地上刻几横杠推算吉门,之后起拍了拍手,指着郑海荣旁边的那个通说:“走吧,就是这个了。”

我不由得抬往上看去,想要去找那阵声音的源,谁知脚一个不慎,啪唧一声踩碎了一个虫卵。我不禁暗骂自己坏事,还没等我懊悔完毕,便响起了大的嗡鸣声,向上看去时,只见一双双红瞳大正怒气冲冲地瞪着我们,恰是我们在虫窟遇见的斑斓大蛾。

我迅速脱上一包,转就跑。

好似被人劈盖脸地破了一盆冷,我当即便愣在了原地:“没路?怎么会没路?”

说话间郑海荣和稻已把周围转了一圈,郑海荣说:“白山,你不是说这是生门吗?怎么一条也没有?”

真是被我说中了,杀了小的来大的。

我说:“不会,这些都是墓葬风的事,一代一代来的,不会随意更改。这墓//选好了,是造福孙,荫庇后代的事。万一随意更改,轻则家宅不宁,重则孙断绝,所以一般不会改变。不过用时要看所临何门何卦,推推旺相休囚,吉门不一定吉,凶门不一定凶,吉门被克吉不就,凶门被克凶不起,这些都是有讲究的,不是一般人能看来的。”

我们都尽量护着脖,不让那些飞蛾扑向我们的大动脉。瘦猴跑在最前面,郑海荣跟着他,我跑在了第三位,稻一直跟在我们后,尽量不让那些飞蛾碰到我们,饶是如此,我背后还是被那些飞蛾刮了个鲜血淋漓,苦不堪言。

我说:“再找找吧,说不定是暗门什么的,人家也不会蠢到让我们一条路走到底。”我正要也跟着他们四转转,忽又听到了那阵细微的挠墙声,兹啦兹啦——兹啦兹啦——就在我的

连接着向的楼梯,楼梯修得又窄又险,一只脚踩上去有半只脚都踏在了半空中。我们扶着两边的墙一阶一阶地向摸索,黑暗一着明灭的火光,前路似乎越来越暗,让人望不到尽

到底时,那阵挠墙声反倒没有了。抬向前看去,目及之仅有一个小小的潭,潭边布满了一颗颗脑袋大的白球,油粘腻,似乎是虫卵。有的虫卵已经凹陷了去,有的仍然饱满,凑近时隐隐可以看到一只只大的白虫在里蠕动。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