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小羽mao(2/2)

他手机里还留着那次在羊卓雍错边拍的照片，微博上面发布的并不是所有，其中有一张正好是他站在路边，背景里有一个湖边倚石而坐的墨绿影。西藏一行巧遇了渡边奈奈，而后才知她是卓静言的助手。初时不觉熟悉，现在看来，已经很能分辨得照片上那个墨绿的影是谁。

这么多话，她说得也不甚清楚，细细碎碎的片段并不能拼一个完成的过去。“靖言”两个字本来就是神秘的象征，她周围的人提起她在日本的生活也都讳莫如，一即过。即便华霆，也在欧凯授意绝不曝光她的个人信息，低调地以笔名全程宣传。还有在北京饭店那一天，席上邹国明提到的“洛家”，“死而复生”的卓静言，邹娜娜看到她时魂不守舍的样，现在看来也都透着些古怪。

“是么？”她已经回了卧室，爬上床扯过被裹成一个厚重和的大茧。

她已经快要睡着，昏沉里便了平日外壳，当电话那是个梦里来的虚影，糯糯地问着：“你认识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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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这样反复反复念他的名字，他有无奈：“我在听。”

她一披肩，疑惑：“你怎么知我在外面站着？”

他想知，过去的那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睡吧，”他低声，“明天晚一些起床，我帮你跟薛嫣或者欧凯说。”

“苏佑。”她沉默一会儿，声音糊地叫他的名字。

唐尧参与了他没有参与过的她的人生，这一他永远都无法抗衡。他能到那个男人刻意的炫耀和示威，虽然幼稚，却也成功地激起他的不快。

她如同梦里呓语：“你相信，可是你还不懂……曾经我拥有的东西在一夕之间全覆灭，连活来都是奢望……好不容易活来，却只能在最安静的一小块空间里度过我最好的时光……即使现在回来了，失去的东西却永远都找不到了……”

“啪嗒”一声，电话那彻底没声音了。大概终于睡着，手机也到了地上。

一阵安静，她真的迷糊了，叹息似的咕哝着：“妈妈……十年了……言言过得好辛苦……”

一次，两次，三次，终于相识。真是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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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佑笑了笑，忽然想起一事：“你看过照片，我们本来应该在三年前的敦相遇，可惜错过了。大概在北京饭店那一次是正式见面，在那之前，我们也许还有过一次肩而过。”

苏佑听着她的话，虽然没有十分明白，但是其中失落的绪却准地戳到他最柔的地方。在相识之前的那些年，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独自抵抗着噩梦般的命运。她几乎泫然泣，他也揪心地疼起来。

这是宿命。

“我相信。”他说。

一起快乐周末啊啊啊啊！！

苏佑一拍额，暗不好，可他毕竟是个演员，这场合还是镇得住的：“你刚才自己说的，忘了？”

一片小羽，飘在他心上，的。

一阵沉默。他以为她已经睡熟，准备挂电话，又听到她在说话：“苏佑……你相信么，有时候人们在这个世界上兜兜转转，最后还是会被推到他们应该去的地方……比如你和我……无论错过几次，无论迟到多久……最后还是会碰到一起……”

她翻了个，咙里的声音像煮冒的绵密的气泡：“苏佑。”

温甜的气息慢慢浸染到他心上。

他坐在地板上靠着墙，她静静地窝在绵的被里没有声。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生起来的剑弩张，又莫名其妙地渐渐弱了去。

“不闹了，你乖一。”如果她在跟前，他大概要忍不住摸摸她漂亮的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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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佑看着屏幕上她的名字渐渐暗去，嘴角微沉。

似乎要举白旗求降。正在战斗状态的卓静言反应不过来，涨的士气好像被一放了的气球，随着尖利的呼啸声不知飞窜到哪个角落去了。

“嗯——”她大概已经躺回被窝，轻轻的一声鼻音，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现在这样的状况，可以这样好好地和她说话，苏佑觉得那些遗憾也都不成遗憾了。唐尧似乎是被她赶了门，他心大好。不过她的声音听起来困意十足，他也不想再耽误她休息。

“我就闹。”不知对方突然服是个什么缘由，她不肯松嘴，兀自撑着场面。

苏佑听她的语气不自觉带了撒的意味，心里那几又甜又的涓涓细汇起来，熨得他整个人都舒坦了。

卓静言听着他温柔哄劝的声音，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被夜风得冷了，忍不住打了个嚏。电话里立刻又传来关切的问候：“冒了？屋去，别在外面冷风。”

这么一回想，他竟不算了解她的，或许还赶不上渡边奈奈，更不用说那个和她“打小儿一起大”的唐尧。

“我在。”他应着。

她轻轻笑了一声：“这样啊……好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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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厚颜无耻且非常肯定地告诉她：“就是，你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