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叶菜(2/2)

觉到室友绷，林月故意把手停在她腰后，“坦白不好吗？”

“所以？”陈希不明所以。

他慢慢地把手移回原。

她歪了歪，发蹭得他额发，“微妙就在这里。我原本以为，我们算是不太熟悉却了解，介乎朋友和床伴之间，可能更接近床伴。但有时候你太坦白……”

暑假结束之后，很一段时间里，他必须开着灯才能勉睡。

你这是狗咬住玩不放吗？陈希摸了摸鼻，“与其说介意或者不介意，不如说觉有些微妙吧。”

陈希：？？？

你说的喜是哪喜呢？

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也度过了很多你不知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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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那个赤着的猫一样的女人，发密地披散来，得惊人。

“Please。”室友的声音带着笑意，让她的手指蠢蠢动，想要揪一狗狗的耳朵。

这是想表达啥？

可这一切要怎么告诉你？

好可。

“不应该吗？”

陈希大大松了一气，突然想起还没问的问题，“既然只要就能开心起来，又可以一直换床伴，也有新鲜，不矫正也没什么关系吧？就算需要控制，不到妨碍工作的程度就行了。这个路数听起来很像是’男人的梦想’之类，为什么要彻底改掉？”

成绩一落千丈，打架、逃学、通报批评，父母因为他的奇怪表现忧心忡忡，忍不住互相责怪。

那是他难得的安眠。

“太坦白会怎么样？”

他顺势蹭近，把她搂得更，试探地问：“你不介意吗？”

“就像《国际歌》一样有效。”

等等，床伴算不算钮？

林月来了兴致，“怎么微妙？”

“是啊，我们算哪？”

“好好好！别动手！”

林月的手指轻轻敲着她的肩膀，“是刺激，荷尔蒙、多胺、肾上素之类，没什么特别的。给小白鼠一个钮，它能着那玩意儿直到饿死。五官，肤，心脏，肺，骨骼，官，当然还有循环和呼系统。人类和小白鼠的在生理上没有本质差别。”

他不太明白室友在慨什么，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不过难得一个主动的拥抱，这总归是好的。

陈希脑中混，百集：室友你本来不是这说话风格，为何现在变成这样?

“不敢当不敢当……”陈希连连摆手，忍不住又问，“为什么？”

她的嘴天生带笑，人中和峰之间有个小小的窝。

“真的要说吗？不太好听哦。”

嘴动了动，白的牙齿在中隐现，“应该介意吗？”

“会像一起上厕所互相看大小着烟抱怨女朋友钱最后发展成一起去医院检查前列的中年人。”

远传来警笛声。

你当然不是小白鼠，你明明更像狗。

“不应该吗？——我可以一直问去。”林月低声。

他会想起还住在爷爷家的时候，在月光清亮的夜里，院里的影无所遁形，各形状的叶片反着刀剑的冷光。他会拉开窗帘，在满室的月光里睡，到安全。

坦白到，让坐标飘得厉害，让她要反复提醒自己矫正方案的存在。

“人之间的往，据熟悉和了解的程度，可以分为四类吧——了解和癖的那了解。不熟悉也不了解，熟悉却不了解，了解却不熟悉，既熟悉又了解。”她掰着手指，“分别可以对应到陌生人，朋友，床伴，恋人。我们算哪？”

他曾经轻轻拨动那微翘的线，趁她睡着的时候。那条浅的线，会在他松手之后地弹回原位。像撒一样。

“介意什么？”

“这些都没关系。”室友漫不经心地说，“你对我有效。”

“你让我说的！”陈希抓住室友向腰侧的手，“有话好说，不要挠！”

“我不是小白鼠。”

哈？

你想会小白鼠钮的快乐？还是真的想给自己装个钮？

“小白鼠也不是我。”林月补充。

所以你现在还要不要钮？

“应该吗？”

林月：“……”

“什么有效？”

不是因为专业或者教授好？这么脆为五斗米折腰？

林月歪着看她。她的睛圆圆的，虹是熟悉的浅。角还有颗浅浅的痣。

他盯着她的睫。黑的小扇飞快地扇动了几——她在思考。他的视线过她脸颊上的绒，落在她的嘴上。

他把脸埋她的发里，“可能是我相信你有用。这也是非常主观的事。”

“我有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