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qing,rouxiong,koujiao,开苞neishe(1/1)
如往日那般去往落日森林深处打猎、采集药物的柏在途中遇见了一位受伤的银发兽人,看在与他相同发色的份上,柏把他带回了自己的小屋好生照料。
夜幕降临,柏在木枝围成的院子里取了火种打算做饭,一切准备就绪,却被屋内传来的一阵"啪啦——"声吸引了注意力。
应该是那位客人醒了,柏这样想,不过他闹出的动静可真大。
他用鞣制好的毛皮擦干手上的水分,快步走进屋内,因为床就对着门,他又比较不受欢迎,无人拜访,屋内也就没有什么遮拦的物品,柏很轻易的就看见那位客人蹬掉自己的裙子,赤裸着身子抚慰自己的情景。
兽神在上,他可真够豪放的,柏暗暗咂舌,打算退出房屋。不过一会儿,他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哪有兽人撸管撸着撸着就往后面探去的,又不是亚兽人。
也许是因为柏惊诧之间还未停下脚步,他离床只有一两步路,那个兽人也感受到了他的存在,赤红着双眼就把住柏的手,将他往床上拖。柏倒是无所谓,落日森林深处是禁地,不仅仅是因为那里生活着许多强大的龙兽,更是因为那里有许多未知的毒草,不经意间就会中毒,这位客人也是如此吧。
亚兽人的数量太少了,再加上兽人平时一起出去打猎、抗击龙兽的交情,生死之间产生爱情再常见不过了,上一位兽人他又不亏!
想到这,柏突然兴奋起来,他又不是那些废掉的兽人,看那位客人在眼前这般逗弄,怎么可能不起反应。银,柏在心里这样称呼着那位客人,总是那位客人的叫着难免有些生疏,他们毕竟是即将交媾的关系了。
银或许是很少抚慰自己,又或许是意识混乱没有理智,总之他在柏的上身四处乱啃,柏被他弄的有些痛,没办法,只好掌握主动权。用他自己的唇舌包裹住银的ru头和ru晕,大力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色情声。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揉捏着另一边的rurou,不时抓起,握在手中,又用大拇指拨弄着被玩弄的挺起的ru头。
银没有再动作,他就这样躺在那里享受着柏的爱抚,嘴里发出舒服的"哼唧"声,察觉到柏的动作缓慢,他又推了推柏,示意他继续、别停。柏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不过他没有细想,大力按压着银饱满有韧性的tunrou。
等到银的两片胸肌上面布满指痕与亮晶晶的口水,柏才停止蹂躏银的胸部,他坐起身,撸了两把自己粗大、紫黑、布满青筋的rou棒,将它塞进了银的嘴里。
银的嘴巴被rou棒撑得大大的,险些开裂,口水从一旁的嘴角处流了下来,滴落颈间,被异物充满的口腔有些难受,喉咙不自觉的收缩,像是在吸吮着gui头。柏舒服的喟叹,不紧不慢的进出口腔,偶尔还故意向深处进入,感受着喉咙处紧致带给他的舒适感。
到后来银也适应了口中巨大的尺寸,自觉用舌头舔弄着柱身,吸的作响,在柏抽出去时依依不舍的挽留,舌尖抵着马眼,尽力合上嘴唇,紧紧包裹着rou棒。他的表情也分外迷乱,到了后来还抬起两只手用手抚慰着未曾进入的尾端和睾丸,像是捧着什么宝物般小心翼翼。
柏被他还略显青涩的手法伺候的舒服极了,快要到达顶峰,就在射出的那一瞬间,柏猛的顶入,似要把睾丸都塞入。银的面容有些痛苦的扭曲,却没有用牙齿轻触柱身抗议,而是默默地忍受,甚至胯下的rou棒都因此变得更加硬挺。
将Jingye全部射入银的口腔后,柏恢复了一点理智,他把rou棒抽出一点点,等着银不停地将Jingye咽下,然后再用舌头舔干净rou棒。
确认自己已经初步疏解,待会儿进入后xue不会很快射出后,柏拿过一旁采鸟蛋(类似于鸡蛋)大小的红果——这是兽人交媾时经常用的一种果实,可以有效润滑干涩的甬道,有辣味,所以柏平日里也会采摘一点来给烤rou调味。
之前银有过粗暴的手指插入,所以柏不需要再次扩张,抬起银的双腿,很轻易的就把四颗红果送进后xue中,内里深红饥渴的媚rou在红果最粗的那一部分进入后就迫不及待的将红果剩下的一小半吞了进去。
银以前未曾被触及的处女地还很紧,很快就弄破了红果薄薄的外皮,浅红色的汁水占据了外部的褶皱,缓缓的向下流去,小麦色的tunrou被衬的格外色情,柏的呼吸声重了许多。银不满的哼哼,扭动身体,觉得柏太过磨蹭,用两只纤细有力的腿勾住柏的腰间,下体轻轻的摩擦柏硬硬的rou棒。
柏被他勾的火起,对准那还在不断诱惑他的地方一捅到底,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插入的rou棒,同时红果的汁ye被顶的喷出,浇灌在xue内和柏的gui头处,两人同时发出舒服的喟叹,银更是直接开口催他大力一点,不要停。
成年就被族人赶出部落的柏无人教导他让伴侣快活的技术,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本能蛮横的在甬道间进出,把原本紧绷着的内壁cao的松软。这正好契合了银如今的需求,被空虚折磨的要发疯的他此时就是想要人填满他,开拓他的后xue,满足他的欲望,越激烈越好。
很快,银就射出了自己的Jingye,床上的皮毛已经被他俩折磨的皱巴巴的,惨不忍睹。柏没有关注这么多,他用手臂架起银的腿,将他抱起来,把住他的腰间,用力撞击着银两片肥厚的tunrou,拍打声不绝于耳。等到柏也有想释放的感觉时,银已经是第三次到达了高chao,这次他的Jingye都有些稀薄了,大部分都是半透明的粘ye,不同于最初的ru白色。
柏滚烫的Jingye一股股的击打着敏感的xue壁,银的后xue猛的收缩,他的身体开始不停抖动,刚刚还在小声呻yin的嘴巴发出一声尖叫,然后戛然而止,张大嘴巴,流出津ye,他已经舒服到说不出话来了。从甬道未被触及的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那股热流冲击着柏本就敏感的马眼,刚软下来一点的rou棒立马变得坚硬如铁。
银的前方已经射不出什么了,那两粒睾丸也变得扁扁的,不再饱满,反而有些皱巴,就这样搭在腿间。柏兴致勃勃的继续征战那处禁地,想让处可以带给人无上快感的地方变成他一个兽人的鸡巴套子。
他用力冲撞着最深处的结肠,像是觉得这样不够,要把睾丸也塞进去感受那处的温热。银被快感逼得眼泪直流,口中的津ye也糊满了他的脸庞。
银被快感逼得满嘴胡话,什么父亲、姆父乱叫一通,他从未有这一刻般感觉到作为一个亚兽人是有多么快乐,恨不得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他的前端已经射不出什么了,马眼却还不断张合,想吐出些什么。
"啊啊啊……嗯!尿了……尿了……好脏,怎么会这么爽,呃嗯……"
还带着腥躁味道的黄色ye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射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到达床的另一边。排泄带来的畅快感混合着后xue被rou棒填满撞击的酥麻感,银在这种仿佛要摧毁他意识的快感中失去了意识。
柏放下银,摁在床上用力抽插了几下,泄在了他的xue内,抽出仍有些挺立的rou棒,用床上毛皮还比较干净的地方擦拭干净rou棒,围上自己的裙子,起身。
他去外面的大缸里提了一桶水,抹干银的身体,,抠挖处后xue处的Jingye,再用柜子里放着的备用毛皮裹着银,将他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收拾干净床,再铺上一层新的毛皮,将银放了上去,好好盖着,防止他着凉。然后借着先前燃起的火种烤了几个果子,用食碗盛着,放在床头,确保银醒来就能看见。
用缸里的水洗完皮毛和银的裙子后,放在一种鱼的筋上面搭着,晾干。他又提着两个大桶去远处的河流处打水,等柏来回了四五次,填满了那个大缸,银还是没有醒,柏只好把果子又热了一遍,用另一个碗盖在上面,防止温度流失过快。
现在毕竟还是开春,天气还挺凉爽,刚刚承欢过的兽人没有亚兽人那种天生的体质,很容易受伤,最好还是吃温热的、易消化的果子,否则很容易使兽人生病。
外面的太阳已经处在正顶头,说明今天过去了一半,柏匆匆吃了几口烤rou,然后就拿起工具出门了。家中如今多出了一个人,原本的食物储备和柴火就有些不够,他过几日还要再打些猎物鞣制皮毛,否则照今天这样下去,还不够替换的。
运气不错,在落日森林边缘,柏就找到了许多药草,有备无患,柏挑了一些常用的放进自己身后的背篓样的东西里。他继续深入,边拾捡着干枯的树枝,边寻找着果子,猎物现在这个时候是不指望了,边缘处的小类龙兽们已经被勤快的兽人收拾的差不多了,柏也没有带弓箭,不好深入。
等到天色泛黄,皮毛缝制的袋子里装满了树枝,背后的背篓里也填满了药草和各式各样的果子,柏才打道回府。回到家中,银已经醒了过来,并烤了起了rou,见到柏也只是有些羞涩的笑了笑,招呼着他吃晚餐。
吃完晚餐后,银同柏介绍着自己,却没有过多解释他受伤的原因。知道银,哦不,是黎和柏相处了一两个月,两人之间愈发融洽和暧昧后,黎才告知了柏全部的事情经过,惹的柏是一阵心疼,两人很是甜蜜的温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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