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禁yu死士被调教成大nai熟妇,玩nongrutou(1/1)

面前的死士让主君想起了当年的白檀。

死士落入敌手,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残酷拷问,整个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却愣是没泄露半点消息。

主君于是问死士:“你做的不错。想要什么赏赐?”

死士没想到主君会亲口对自己说话,仿佛被吓住了,张着嘴半天发不出声音,看起来呆得很。

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主君身侧的黑衣青年。

然而青年只是低着头,染着蔻丹的手尽心为主君按摩着小腿,心无旁骛。

青年曾经是主君麾下的死士统领,后来出任务时受了重伤,失去了大半功力,便被主君纳为xue奴,收入了内寝。

死士一贯没有自己的想法,又无处求助,憋了半天,终于比照着统领当年的回答,结结巴巴道:“属下愿入内寝,伺候君上衾枕。”

主君闻言不禁笑出了声。

虽然容貌的确有几分可取,可就他这身子骨,以后生活都不能自理,谁伺候谁啊。

主君于是问青年:“你觉得他能做什么?”

青年终于抬起头,覆着黑纱的英俊脸蛋上露出媚笑:“主人,依贱嬖所见,您不若收了他,与贱嬖做一对姐妹,一同侍奉主人。”

主君瞧着青年笑意盈盈的眼睛,心里喜欢得紧,脸上表情却是冷酷的:“贱货,又发sao了?

经历了六年的婚后生活,死士统领已经被调教得很完全。他垂着头,分开双腿,模样温顺而驯服:“主人,贱嬖的确发sao了。贱嬖的菊bi已经积攒了许多yIn水。请主人检查。”

“不知廉耻的sao货。”主君抬手便给了青年一个耳光,“外人面前,就浪成这样?”

檀总管被打得身子一歪,却是掀起绸衫,愈发分开了腿,露出自己满是yIn水的洞xue,“请主人管教贱嬖。”

主君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他打量着檀总管,不知在想些什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主君瞧不上死士。

事实上,自从有了檀总管这样的尤物长伴枕侧,主君临幸他人的心思便淡了许多。若不是他嗜虐成性且极度重口,有些见血的玩法实在不舍得在檀总管身上施行,或许都懒得再养院子里那些闲人。

譬如此刻,对于死士之事,主君兴致缺缺,倒是先寻了由头发作了檀总管一番。

檀总管一身黑色绸衫,脸上还蒙了面纱,捂得严严实实,主君却尤嫌不足:“檀奴,你在中庭打扮成这副贱样,是要sao给谁看?”

檀总管赶忙合拢双腿,跪地请罪。

主君最爱瞧他这小媳妇似的委屈样子,只觉得下腹一热,干脆揪住檀总管的头发,一把将人按倒在软榻上。

噗叽一声,灼热的Yinjing顺畅无阻地捅进了汁水淋漓的小xue。

主君动作粗暴,檀总管毫无准备,骤然间被破开了身子,捅进硕大灼热的阳物,竟是发出了一声舒爽的慨叹。

“啊,主人Cao进来了能被主人临幸,贱嬖好满足。”檀总管握住脚踝,自觉摆好趴伏之势,方便主君Cao弄。他脸上的表情享受极了,全然是个荡妇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当初那个铁血统领的影子。

死士受到了震撼。

主君却对自己的调教成果颇为满意。

檀总管那被调教六年的熟妇身子,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与他十分契合。

他尽情享受着这场酣畅的性事,Yinjing在檀总管的菊xue里肆意挞伐,Cao得对方yIn水四溅,浪叫连连。

死士尴尬地闭上了眼睛。

檀总管倒是不以为意,全当死士并不存在。他一边扭着屁股,努力迎合着主君,一边极为自觉地解开绸衫,将两只nai子从ru兜里释放出来,交给主君把玩。

他这些年并未疏于锻炼,身上肌rou依旧Jing实,只有一点微ru,ru头却被养得很大,如同哺ru的妇人,因为每日得到了充分的玩弄,颜色也不再粉嫩,呈现出富有光泽的藕荷色。

“sao货,nai子都被玩黑了,还敢发浪?”主君嘴上嫌弃,却是握住那对saoru,扯下ru头上的木夹,毫不手软地揉搓起来。

主君胯下的阳物愈发胀大硬挺。

平心而论,主君喜欢檀总管胸前的这对黑珍珠,胜过内寝里yIn奴们被媚药滋养得艳红的葡萄。

大概是动了感情的缘故,长在檀总管身上的东西,主君瞧着都觉得十分顺眼。

“啊~saobi只敢在主人面前发浪。”檀总管最爱被玩弄ru头。他那里极为敏感,只消随意掐弄几下,便能让他双眼翻白,涎水直流,yIn词浪语不断,“主人,saobi的nai子好想要,请主人狠狠掐saobi的nai子!”

主君当然不会放过他。

两只nai子被一起揉捻,菊xue也被疯狂地侵犯,檀总管胯下的物件已是剑拔弩张,怒指天际,随时便要出了Jing。只是铃口上了一指粗的木簪,堵塞了出路,轻易发泄不得。

檀总管眼泪汪汪,许是已经被Cao得神志不清,居然改口叫起了夫君,“啊,夫君好厉害,把妾玩得好爽!”

“sao货。”主君笑了笑,侧过头“吧唧”在檀总管脸上亲了一下。

他匀出一只手,轻轻抽插起檀总管尿道里的木簪。那木簪满是菱格,在那极为敏感的地方进出,滋味自是可想而知。

“哦哦哦,夫君,饶过妾吧妾受不住了”檀总管随着木簪的抽插,几乎是泪流满面,叫得也愈加sao浪。

他既已是xue奴,jing身上也用朱砂纹了xue字,便不敢再称泄身,只哭求道:“夫君,妾的jingxue要chao吹了,求夫君允准”

“准了。”主君说着准许,却仅将木簪退出半截。

檀总管早已习惯了不能畅快淋漓地发泄。木簪只取出一半,Jingye被堵在尿道之中,反倒使得高chao愈加绵长。

他整个人颤抖着,菊xue不由自主,一阵一阵地收缩。主君掰过他的脸,探入唇舌肆意亲吻,他便也迷蒙地回应着。

“孤迟早要死在你这贱人身上。”主君感慨一句,眼神晦暗,却没再折腾檀总管,只借着这股高chao的余韵,进进出出又插了数十下,便在檀总管的身子里出了Jing。

檀总管赶忙夹紧了后庭,不让主君的Jingye漏出。

他的菊xue接受了充分的调教,为了方便主君随时使用,平日里放松之时,需得自然开出可容一指进入的小洞。所以此时只有全力夹紧,才能完全闭合,不漏掉主君的赏赐。

主君飨足地退出了檀总管的身子。

檀总管是极懂规矩的,用软舌替主君清理完毕,不敢在榻上逗留,立刻爬到主君脚边跪好,拾起丢在小榻上的两只沉香木的ru夹,恭敬地呈给主君,“贱嬖谢主人赏赐雨露,请主人赐夹。”

主君接过木夹,随手逗弄了那两只ru头几下,勾得檀总管欲火难耐之时,才毫不留情地将ru夹夹上肿胀的ru头。

檀总管只能委屈地戴上ru兜。

主君挥了挥手,一旁的暗侍便呈上一只楠木托盘,托盘里是各式各样的ru坠,可以挂到ru夹上,将ru首坠到合适的长度。

檀总管看着那琳琅满目地yIn器,默默吞咽了一下。

主君没漏掉这个细微的动作,他瞧着檀总管既渴望又害怕的眼神,心里觉得十分有趣。

他知道檀总管嫁入内寝以后,在严苛的调教之中,早已食髓知味,全身心都是极渴望被玩弄的。然而自渎在内寝是重罪,檀总管不被允许触碰自己的性器,便只能仰赖这些yIn具。

所以主君今日特地为他挑选了足金的ru坠,是整个托盘中最为沉重的一对。那两个纯金的铃铛,每个都重逾一斤,实在有些吓人。

檀总管抖了抖,却还是乖巧地将nai子送至主君手边。

主君面无表情,伸出两根颀长好看的手指,将檀总管的ru头从ru兜前端特制的开口中牵出。他在ru夹上挂上坠物,又坏心地挑起铃铛,任它自由下落,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檀总管吃痛,眼睁睁瞧着自己的ru首被拉成细长的两条,却委屈地不敢说什么。

其实当下对他而言,也不算难以忍受,可他今日午后还被安排了习武练功,到时候ru头被铃铛拉扯,想必会痛极爽极。

主君倒是暂时没想到午后的事情。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铃铛,一旁的暗侍又呈上沉香木的细长小板。

按例承宠后该责xue三十,以免恃宠骄纵。

檀总管早已养成了习惯,见了板子,立刻乖巧地跪好,双ru紧贴地面,翘起红肿圆润的屁股,自觉掰开tun缝。

“请主人赏赐贱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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