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办公室继续play 被自己she了满脸 纯qing初吻场合)(1/1)
被压在办公桌上的时候,季怀真仍然心有余悸的不时去看一下紧锁住的门。刚才Fiona拿了咖啡回来,晃了晃门把手,都把季怀真吓得整个人瑟缩进苏予鸣的怀里。
苏予鸣就喜欢他这样,像只受惊的nai猫一样直往主人怀里躲。
才扣好的衬衣,又被人像拆礼物一样细致的解开。脖颈上红色的项圈像一根鲜红的血管,和他的身体合二为一。光裸白嫩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发情期间留下的斑斑痕迹,像饱受过虐待一样,看上去楚楚可怜,急需人爱抚疼怜。苏予鸣温柔如羽毛般的轻吻也跟着落下来,一点一点。
皮肤麻麻的,后脑也麻麻的,心跳总是漏跳一拍,异样的舒服感,让季怀真感觉到一种未知的恐惧。
苏予鸣的吻一直不停,像一柄熨斗,熨贴过每一寸伤痕累累的皮肤,一直到那个欲求不满,嘀嘀嗒嗒吐着清ye的小xue口。
已经shi透了,染上了shi热的情欲。
苏予鸣眼睛发红,扯过季怀真的腿,下身硬挺的Yinjing隔着裤子挤压磨蹭着那个shi润地带。
季怀真半眯着眼睛,他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累重的皮带扣重重磕在木质的办公桌上,下一秒,一根滚烫如烙铁的东西,便抵在了rouxue上。
这一次苏予鸣没有再逗弄他,涨红硕大的冠头缓慢而迟重的一点点撑开殷红的xue口,不留一丝空隙的挤开里面紧致的媚rou,把自己的形状一分一毫的嵌进那只软乎乎,嫩乎乎的rou套子里去。
季怀真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他徒然的张着嘴巴,透明的涎ye从嘴角流下,和眼角滑落的泪水一起没入凌乱的鬓边。
直到两颗沉甸滚烫的gui头球狠狠拍在嫩得出水的大腿根部时,季怀真才终于被填满。
他的肚子简直就要被烫坏了,淋漓的汁水浇在灼烫的rou棒上,把季怀真的脑袋都蒸发的昏沉迷乱。
“这是什么……?”季怀真轻轻的呢喃,似问非问的样子,眼睛里一层氤氲的水汽,透露出茫然的目光。
“这就是做爱。”苏予鸣柔声哄着他,手指与他交缠,扣在他的身旁。
苏予鸣不敢太用力,怕弄痛季怀真。他轻轻摆动着腰胯,像是在捣弄着一只汁水丰盈的李子,榨出酸甜粘腻的果汁。
疼痛的感觉慢慢消退,取而代之是难以言喻的酥麻。苏予鸣温柔的抽插对于季怀真像是隔靴搔痒,舒服,缓慢,却就是觉得不够。身体最里面的某处嫩rou,渴望被粗长的rou滚用力的顶弄摩擦。
原来没有发情,做爱也是如此令人头晕目眩的事情,也会无比渴求着被进一步深入,玩弄。
季怀真的胳膊,像蜿蜒的藤蔓一般缠绕上苏予鸣的手臂。他的眼睛阖上,眼皮下跑出一颗滚烫的泪珠,声音几不可闻的悠悠钻进苏予鸣的耳朵里。
“再深一点……”
苏予鸣闻言,所有的动作突然都停了下来,只有硬挺的下身,在如此狭小的甬道里,竟然又膨胀了几分。他一把将季怀真从办公桌上拉进怀里,一只手环抱着他,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抱他到柔软的沙发上去。
rou棒在xue里随着苏予鸣的步伐,毫无章法的顶弄得越来越深,直接逼近了隐蔽的生殖腔,摩擦着腔口敏感的媚rou。季怀真害怕他不小心cao进去,屁股骤然缩紧,把rou棒咬得死死的。
苏予鸣被他夹的闷哼一声,手里狠狠在他肥嫩的屁股上拧了一把,“不是你要深一点的吗?”
季怀真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被苏予鸣肆意的摆弄着。后背贴着柔软的沙发垫,屁股还被Yinjing牢牢钉在苏予鸣的腰间。他看着贪婪的巨物在他的tunrou间开始疯狂的进出起来,xue口几乎都要被胀破了,yIn水不断的从交合处喷溅出来,一片腥甜的味道。
所有欲求不满的地方都被狠狠的照顾到,稚嫩的sao心被反复jian弄,几欲麻痹的快感在身体化成一阵阵热chao将他吞没。季怀真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狠狠抠在沙发的边缘,不自觉的随着愈更强烈的撞击而主动晃动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cao干。
苏予鸣感觉到他的主动,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酸和甜交织在一起,让心绞痛发麻。他狠狠揉了两把手心里绵软的tunrou,rou棒重重的往rouxue里顶进去,直插到最深处yIn水直流的花心。季怀真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两腿在空中胡乱的蹬动,眼泪从被欲望熏染的眼睛里滑落,嘴里吐出黏糊不清的呻yin。他涨红的Yinjing在空气里抽搐了两下,一股清白的ye体从幽红的马眼里喷溅出来,落在了季怀真的脸上,纯的白,sao的粉,看上去纯情又性感。
有几滴Jingye顺着嘴角流到季怀真的舌尖上,腥苦腥苦的,是让他皱眉的味道。然而苏予鸣却用迷恋的目光注视着他,捧起他的脸,热烫的舌舔吮着他脸上的温ye,像是舔掉蛋糕外面浓郁甜腻的nai油。
“不会苦吗?”季怀真嘤嘤的问他。
“你尝一下就知道了。”
季怀真摇头,“不要。”他的舌头还是苦涩的。
“是让你尝一下我的。用里面给我好好的都吃进去。”他伸手捏住季怀真刚刚射过的敏感到不行的小Yinjing,粗粝的指腹擦过红肿的马眼,刺激的季怀真的花xue不断紧缩。
没有信息素的刺激,Alpha的Jingye仍然是滚烫而浓烈,灌进季怀真小小的rou道里。季怀真的小肚子撑的满满的,却还可以承受的住。苏予鸣射进他身体里的时候,把他紧搂进怀里,手指从他脖子上的项圈里探进去,摩擦着他的腺体。季怀真头太晕了,整个人泡在了欲海里,浑身都酥酥麻麻,根本没有注意到苏予鸣的小动作和他眼里深情凝结成的Yin霾。
“结束了吗?”他瘫倒在沙发上,声音软的不像话。
苏予鸣从地上捡起来他的内裤,帮他擦拭从后xue里漏出来的Jingye。
“舒服吗?”
季怀真不回答,抬起脚,轻轻踹在他的胳膊上。
第一天的返工终于还是以提前下班作为结束。苏予鸣带他去吃了日料,还去饭店把季怀真的车取了,因为挺了很久,停车费的金额还不小,季怀真正要rou痛的掏钱的时候,苏予鸣率先把卡递了出去。季怀真就默默把钱包收起来,看着远处的风景。
“不用我送你吗?”苏予鸣趴在他的车窗边问他。
“不用了。你只要记得说话算数就好。”季怀真瞪了他一眼,身体里不断有shi热的ye体流下来,把内裤都打shi的黏黏糊糊的,贴在屁股上不舒服到了极致。他只想快点开车回家好好洗个澡。
苏予鸣捏了捏他的耳垂,“放过你了。”他的语气很暧昧,让季怀真有种错觉以为他真的答应了苏予鸣和他在交往。
回到家洗澡的时候,季怀真很后悔当时踹苏予鸣的那一脚那么轻。Jingye黏在身体里的每一寸rou褶里,手指怎么抠都觉得没抠干净。
随意的清理完之后,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衣和内裤。大腿根处还灼烧的疼,反正洛南寻还没回来,他就干脆露出两条腿在家里晃悠。
项圈被摘下来藏在床头柜的抽屉里,脖子上有一圈淡淡的印记。季怀真对着镜子,手指抚摸着那圈红印子和其他狰狞的齿痕。
对了,药还没吃!他突然想起来,踩着棉拖鞋哒哒哒跑下楼,去翻扔在沙发上的那只纸袋子。药盒太小了,落在那堆衣服里面根本找不见。季怀真又着急又害怕搞丢了,整个上半身都快钻到袋子里去了。
洛南寻一开门,就看到两条白晃晃的腿,撅着的屁股被白色的棉布给包起来,隐约能透出些粉红和撩人的痕迹。
“季先生!”洛南寻像小孩子一样兴奋的叫了他一声。
季怀真没听见开门声,突然被他一叫,整个人吓得手忙脚乱的,连人带衣服滚做一团摔在了地上。
“呀!季先生!”洛南寻赶紧扔了包跑过去,一把就将季怀真拉起来,手掐在他的胳肢窝下面,硬是将人举了起来。季怀真心有余悸,两条腿自觉的缠在洛南寻身上。
季怀真生气的拍了他一下,“别乱吓人。”
洛南寻撇撇嘴,做出委屈的样子说:“对不起,季先生。”
季怀真总是对他没办法真的生起气来,手握成两只小包子,捶着他的肩膀,“放我下来,我要去喝水。”
“我帮您倒。”洛南寻看他不生自己的气,开心的眼睛里都盛满了光。他不松手,把季怀真抱到餐桌上,去给他倒水来。
季怀真从药盒里把药倒在手心里,有些忐忑。虽然苏予鸣看着像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但也就此夏弋讲那么一点道理。这些药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必须要谨慎对待。不过现在,只能赌一把,苏予鸣是个单纯的疯子就好了。
药片在嘴里融化,是熟悉的微苦味道,洛南寻递给他的水是加了两勺蜂蜜的,甜甜的味道一下子冲淡了苦味,口腔里都是甜丝丝的。
“今天怎么样,累不累?”
“有点累。”洛南寻垂头丧气,“我台词没记住,被训了。”他像幼儿园回家的小朋友,忙着跟家长撒娇。
“新人都会这样的,一会儿我帮你对词吧。”季怀真柔声的安慰他。
“您现在可以帮我对吗?”
季怀真想了想,发现自己没办法拒绝这只乖狗狗,于是顺从的勾着对方的脖子,被抱到沙发上去了。
散乱了一地的衣服被洛南寻都一一收起来,季怀真抽了一条裤子穿上,把洛南寻可餐的秀色都给遮起来了。
剧本只打印了一叠,季怀真有点近视,头挨在洛南寻的胸口蹭着,才能勉强看到剧本上的字。他刚刚洗过澡,又换了新的衣服,身上都是洗发水,沐浴露,洗衣ye堆叠出来的一股浓郁的柠檬香味。
洛南寻用鼻尖轻轻凑近他的发尾嗅着,恍惚间觉得像是自己不小心释放出的费洛蒙粘在了季怀真的身上。
季怀真听见他在自己耳后发出一声轻笑,以为他在嘲笑自己念台词时候的蹩脚样子,扭过脸瞪他,“认真一点,笑什么?”
“季先生现在不会躲着我了,真好。”洛南寻说着,还得寸进尺的把下巴搁在季怀真的肩膀上,温热的鼻息让季怀真觉得痒痒的,伸手过去推他的脸,却不小心扯开了一点衣领,正好露出颈侧不只是谁咬出来的一个牙印。
洛南寻眼里的光一下子黯淡了,心仿佛被一只手给紧紧揪住,拉扯。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低下头,用冰凉的嘴唇贴在了那个伤口上。
一点凉意让季怀真哆嗦了一下,窄窄的肩膀缩了起来,毛茸茸的小脑袋抬起来,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看着洛南寻。
洛南寻的眼睛从他的眼睛慢慢游移到他的鼻尖,然后停留在他微启的薄唇上,唇角那个小小的痣,像黏在那儿的一粒黑芝麻,让人想伸手去帮忙拭去,或者干脆,诱惑人去品尝。
洛南寻是后者,他试探着低下头,两个人温热的鼻息交织在一起。季怀真脑袋一片空白,动也不动,就像被粘在那儿一样,带着害怕不安和一丝丝期待,和他吻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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