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hua状元1-玉ti横陈(huaruxue,luoti作画)(1/1)

“惟仁者为能以大事小,是故汤事葛,文王事昆夷。刘、冯两位郎中,不知在下所说是否在理?”

刘郎中以袖拂额,被年岁几仅及自己一半的后生驳得哑口无言,实是脸上无光,且这后生还是自己顶头长官,只能连连称是。

祝雪卿亭亭立于堂上,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神采飞扬,颇有舌战群儒的气派。关于此次高句丽朝贡的事,他虽资历不及这帮老臣,但却引经据典,也是不卑不亢。

忽进来一个小童子,见厅内好几个老头子,便噤了声,凑到宋云卿跟前说了句什么。祝雪卿眉头微皱,遂称事离去,留下一屋老朽。

“哼,伤风败俗!”一直不语的冯郎中此时终于敢撒出憋了一肚子的气。“有辱斯文,不知廉耻!”

刘郎中甚是仁厚,只为这才高八斗、丰神俊朗的祝雪卿扼腕。

京都官场人人明知,但都为自保,装作不知道——这去岁及第的状元郎,是摄政王的枕边人。人说他,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竟作男娼以色事人,更有甚者议论,他的状元也是靠用后头取悦摄政王捞来的。但依刘郎中瞧,摄政王权势滔天,花名在外,他看上的人怎能由得了自己?

摄政王元靖昨夜密访勾栏院,宴上对一名乐伶青眼有加,唤侍身侧,亲折几上芍药点缀其发。这冬月里芍药本就珍贵,一下子都跑到京都孟浪妇人鬓边了。宣朝最重儒家仁义礼智,元靖作为皇家子弟竟如此荒唐,众臣惮于他的权势也不敢谏言,连私下议论都怕隔墙有耳。

祝雪卿听身边为自己撑伞的喋喋不休地讲着这新鲜逸闻,只目视前方,看雪无声簌簌落下。晚赴那人的约,不知道他要怎么作贱自己了。

厚重的织锦门帘被掀开放进一阵寒风,元靖懒懒挑起眼皮,透过暖炉中袅袅升起的烟雾,看那人脱下鹤氅。

“王爷恕罪,今日礼部实在繁忙,下官……来迟了。”祝雪卿深知他Yin晴不定,不如早些俯首,或许能少些折辱。

“祝侍郎日理万机,何罪之有?”那嗓音低沉慵懒,听不出喜怒。“站那么远,难道本王会吃了你?”

祝雪卿刚靠近,便被猛拽一把,侧坐在男人大腿上,是秦楼楚馆里花魁娇娃的姿势。祝雪卿不挣扎也不作声,这些都是家常便饭,就不需再矫揉作态了。

元靖捏住祝雪卿对男人来说略显Yin柔的下巴,一双鹰隼般的眼睛不虞地眯起:“你在讽刺本王?”

原来祝雪卿鬓边正斜簪着一朵绛色芍药,隐隐有香气袭人。元靖知道祝雪卿虽被强迫雌伏于自己胯下,那点文臣的所谓风骨还没被磨光。想必他也听见了议论,故意给自己找点不痛快。

这状元郎人如其名,肤如白雪,此刻被乌发上的花衬得越发凄艳。他挑起祝雪卿的一束头发,猛得一拽,疼得人眉头紧皱:

“还是说,你自认是本王的……娼ji?”

当光裸着上身跪在地上,嘴里被狰狞硕大的鸡巴塞满时,祝雪卿心中暗自后悔,为什么非要挑衅这拿捏着自己性命又喜怒无常的男人?

元靖半倚在榻上,看着俊美得雌雄莫辨的状元郎披散着头发,轻动着身体,虽看得出很煎熬,但仍顺从地伺候自己的那处。被摩擦得艳红欲滴的唇间,紫红色的rou棒不断被吞吐,gui头甚至不时顶到炙热的喉咙,惹来祝雪卿阵阵干呕,硬挺的阳物从嘴中滑出,直直打在祝雪卿的脸上,shi润地划过他的鼻梁,一直到眉间。

“看来雪卿姿色虽好,但这伺候男人的功夫还是得多和那勾栏院里的姐儿们学学。”元靖调笑着用脚去拨弄祝雪卿衣下的ru果,感觉那处敏感地充血变硬。

“不过状元郎就是状元郎,这身子也浪得天赋异禀。”他意有所指地将脚移到祝雪卿下身,隔着绸缎亵裤yIn玩。祝雪卿咬着牙俯在男人腿上,一缕发垂下,鼻间充斥着男人阳具野蛮的味道和衣服上的麝香,就像催情香般让他迷了心志。

十年寒窗是为了修身治国平天下,可他一朝金榜题名,此时却在权势身下承欢yIn浪。他自暴自弃般用双手抚弄元靖粗壮的柱身,伸出舌头顶弄上方的马眼,很快就把男人的阳物挑逗到极限,或许快点把他弄泄了自己就能早点解脱。

享受着下流的侍奉,元靖拽着他的头发,毫不怜悯地往他嘴里cao去,就像对待一个下贱的ji女。片刻后,浓浊的白ye喷溅出来,元靖强迫他不准张嘴,祝雪卿一口根本咽不下去,一丝缓缓从嘴角流下,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屈的意思。元靖之所以喜欢抓着祝雪卿,就是因为他不像别的玩物,玩过几次便没了骨头。他会暗暗挑衅,会耍聪明,偶尔也有些脾气,很有意思。

刚刚泄过的男人又起了Jing神,拽起跪坐在地上的人,让他趴俯在榻上的小几上,一把扯下他的亵裤,露出的雪tun让他恍了一刻神。祝雪卿挣扎了两下,便被他一巴掌打在软rou上,留下可怖的红痕。“再动本王就直接入了。”祝雪卿想起起初几次被他强暴,横冲直撞就入了体内,那下体撕裂的恐怖此生难忘,便也不再挣扎。

“你不是喜欢这芍药花吗?”元靖拾起那朵饱满可人的花,执着短短的枝子,用花去描摹祝雪卿曼妙的身体。柔嫩的瓣刚一触上吹弹可破的肌肤,埋头在几上的人便轻轻抽动几下。

“祝侍郎的身体,真比这花还娇。”元靖穿着绣金暗纹玄色外袍,英朗的一张脸即使在说这调情荒yIn之辞时仍是蒙着一层冷峻,皮笑rou不笑。摄政王将近而立,王者之气便令人臣服。

被迫塌腰抬tun的祝雪卿微张两腿保持平衡,冠早已掉下,一头长发凌乱披散,半遮住艳绝的脸。上身的袍子右肩滑下,露出圆润性感的肩头,下摆垂至大腿上侧,不断被男人嫌碍事用花枝拂开。

祝雪卿偏头,一双清明而倔强的眼直直望着元靖,唇紧紧抿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以色事人的声音。这一眼让元靖心头一动,似曾相识的感觉瞬间被莫名的愧疚感淹没,继而又是一阵怒气。

“记住了,下次别在我面前穿绾色!”话音未落,花被粗暴挤进紧闭的后xue,花瓣被碾碎嫣红的汁水如血般流出。

祝雪卿倒吸一口气,咬着牙道:“是下官不长记性,忘了去岁端阳宫宴穿了这绾色,白白被当了替身惹上无妄之灾……啊!”身后猛然撕裂,元靖那畜生般的阳具暴起捅进干涩的甬道,大手用力掐着祝雪卿的后颈,像骑马般cao进他的体内。

钝痛让祝雪卿眼中泛起水雾,身上男人发狠的力气让他几乎要昏了过去,却听到元靖Yin鸷的声音:“你也配做他的替?”粗大滚烫的棒子像烙铁,仿佛一直要顶穿他的肚子,沉甸甸的囊袋不断撞击在tunrou上,声音直让人羞愤。

许是rou身上的痛让祝雪卿麻木了,心里的那点痛也就不足惜了,“下官是不配……嗯……那请王爷开恩……放过下官吧……啊啊!”又是一下死命的cao弄,祝雪卿只觉得自己下身被撑破了。

“放过你?雪卿滋味如此好,本王还没尝够呢。”就算是玩物,也要玩腻再扔不是?

“雪卿乖点,本王让你舒服,再也离不开本王。”

元靖说着,把被cao得几乎要俯趴在榻上的状元郎抱起,来到窗前,让他赤条条地背抵着窗台,孽根直直向上捣入。祝雪卿怔怔看着眼前强暴自己的摄政王,那英俊的面容明明和在殿上初见时一模一样,此刻却让自己心惊胆寒。

曾经以为自己鲜衣怒马,年纪轻轻便被封礼部侍郎,是元靖对自己青眼有加,可现在被当禁鸾般百般蹂躏时才知,元靖从未看得起过自己,除了这副被轻贱至此的皮囊。

纸窗轻薄,窗外梅枝在风中摇曳的声音都能听到,那窗外墙下的童仆们定能听到室内的龌龊。

“求王爷,最后给我留点脸吧。”祝雪卿眼睫低垂欲泣,最后的自尊都被狂乱的贯穿击碎。

最后终是被压在屋内的书案上,两条腿被打开盘在元靖有力的腰上,腿间媚红的rou包裹着粗壮不断进出。终于洞内分泌出一些花汁,祝雪卿虽不愿承认自己被cao得得趣了,但不断溢出的破碎呻yin却被身上的男人捕捉。

“雪卿真乃佳人,这下面也开始shi了,跟女子一样。”元靖只觉他的saobi里又热又chaoshi,如入神仙之境。

摄政王原也没弄过男人,祝雪卿是他第一个侵犯的男子,没想到之后竟如犯瘾一般,一而再再而三,念着状元郎在榻上凄艳又风sao的样子。

一阵密如疾雨的抽插过后,元靖临近泄Jing,抽出自己的阳物,抵着祝雪卿的腿根射出Jing水。祝雪卿的阳物半硬不硬的,但也无人在意,他只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没想到元靖看着书案上那通体雪白的身躯,胸前、腿间还留着被自己凌虐出的红痕,又动了别的心思。

“听说坊间有孟浪文士,善于女子裸体上作画,”他轻抚着祝雪卿诱人的腰,“雪卿这么好的身子,画上芍药图一定绝色。”

元靖用狼豪沾取祝雪卿残留的Jingye,又去蘸赤墨,慢慢研开,让祝雪卿趴于案上,像任人宰割的羊羔。

“真真是,玉体横陈。”

祝雪卿脸埋在臂弯里,无声落泪,完全放弃抵抗。毛笔在身上游走,每个毛孔都像在被逗引,又痒又麻,这ji子的yIn戏用在自己身上竟然让自己不能抑制地沉沦。元靖还故意用笔杆去戳刺他的后xue,下流至极。

一幅哀艳的芍药图绽放在他的背部,一直延伸到两瓣tun丘汇合处,最后一笔重重落下,祝雪卿竟然泄身了。

“雪卿靠一只笔得了状元,原来也能靠一支笔舒爽。”元靖戏谑道,将笔一掷,欣赏着无暇肌肤上浓艳的花。

祝雪卿一动不动仍趴在书案上,他知道男人在以目亵玩,可他的思绪却飘得很远。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峨冠博带,不怒自威,论起政事来天下尽在手中的王者之气;想起端阳宴后,酒醉的摄政王将自己拽入后殿强要,情迷中对着自己唤了那人的名字。

元靖从不会留宿他,一瘸一拐走出来,童子见了,很有眼力见地麻溜过来帮他穿好鹤氅,什么也未说。他知道,就连自己的仆从也从心里瞧不起自己。积雪很深,本就行动不便,现在走来更是艰难。

元靖立于窗前向外看,雪已经停了,脉脉花疏天淡,祝雪卿的背影也隐于夜色中渐渐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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