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1/1)
季衎像一只遇到天敌的小动物，默默缩在褚晏怀里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褚晏放下季衎的腿，用手带着几分色情韵味地大力揉捏着季衎柔软的nai子，如预想般听到季衎因ru孔被堵住流不出nai水而痛苦的抽噎。
几滴悄悄跑出的naiye可怜兮兮的顺着ru孔链被挤了出来。褚晏眉眼冰冷，他贴在季衎耳畔，声音凉凉的：“你食用了太医局献上的求子丹？卿卿知道这药方子是哪里来的么？”
季衎摇头，忍着痛悄悄贴近褚晏。
“是我派魔教毒医亲手制的方子，”褚晏就着血ye抽插着季衎的菊xue，平静道，“但凡用过之人，皆会变成胸口产生ru汁，离不开男人触碰的yIn妇。”
“哭了？乖，卿卿不哭。”褚晏看着身下默默流着泪珠子的妻奴，神色淡淡，“这本是我送给姨母控制六宫的礼物之一，不然当时宠冠六宫的珍妃和柔贵嫔怎么会‘病逝’呢？”他理所当然地说着事实，“他们都私通男人被赐了鸩酒。”
“怎么会，”季衎松开被自己咬紧的下唇，“皇宫搜查严密，怎会有男子进入？”
“卿卿还没明白为何先皇下旨赐婚么？”褚晏温柔地擦掉季衎的连成线的泪珠，说，“和珍妃还有柔贵嫔私通的人，是我啊。”
“卿卿执政七年，想必知晓皇室不敌褚家。先皇虽昏庸，却不是傻子，”褚晏笑说着大逆不道的话，“他只能通过‘对拜高堂’来实现我对他的一跪。”
“这可惜在那之前，母后就将父皇杀了。”季衎无视疼痛，将七年前的事情连贯起来。母后最后死在父皇身旁，被父皇亲手刺死，两人最终合葬在皇陵。这是季衎亲自吩咐的。
“姨母去的可惜，”褚晏带了几分追思，“是我少了几分谋算。”
“不是的，”季衎在七年来第一次反驳褚晏，“母后是自愿的。”
是啊，是自愿的。
哪怕父皇昏庸无能，残暴不仁。母后终究是爱着他的，愿意陪着他一起结束此生。
夫主是不会明白的，他想。
褚晏抽离了季衎的身体，勾唇笑了：“我知道姨母是自愿的。依着他的性格，若不是念着那废物的好，怎会有你和季誾。但若当时我派几个暗卫随着他，十个废物也动不到姨母一根指头。”
“那你呢？”褚晏说，“卿卿特地在先皇死后将圣旨下给我，是为什么呢？”
褚晏看着不愿说话的季衎，勾住他的下巴，强制他看着自己：“让我猜猜。姨母的遗愿？褚家的势力？还是青梅竹马的知根知底？”他突然笑了，“都不是。那次下圣旨前卿卿也去了边疆吧，怎么，在营帐内看着被我Cao的军ji恨不得取而代之？”
“卿卿，你也真是下贱。”
。
“将军，将军饶了奴家…”季衎随着侍卫来到褚晏帐前，听到里面sao浪的呻yin声，红着脸挥退剩下的侍卫。
季衎待了一柱香，听到帐里声响愈来愈大的呻yin，忍不住悄悄凑近看了起来。
季衎因为女装原因，看得皆是男女春宫图。第一次看到男子与双儿的春宫，羞的全身发烫。他看着褚晏比画图里巨大多的rou棒，嘴中不住泛了律ye。
想要！只有表兄这样优秀的男儿才配得上他！他也有自信让表兄只需要他一人。
季衎幻想着表兄的鸡巴塞进自己嘴中强迫自己吞咽下他Jing水的模样，软了软腿。
众人皆言表兄温文尔雅温润而泽，但他知晓，表兄其实性格冷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被这样的男人掌控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他会清楚你身体的每一处，给予你惩罚，施舍你温柔，给你一个别人看不到的他。
但季衎忘记了，这件事的前提是这个连皇权都无法束缚的男人愿意掌控他。
季衎是只聪明的小狐狸。他把锁链交给褚晏希望褚晏将自己绑住养成一只家犬，但褚晏却将这个锁链折叠挥打在季衎身上让他去当一匹狼。
可惜那时的小狐狸还没有长大，遇到困难总会下意识选择依靠而非选择承担。等他能独自承担一切时，已经成了一只想要依赖主人却没有胆量的野犬。
他做不成褚晏那样的狼。
。
“是啊，我真是下贱…”季衎迷茫地抬起头，看着褚晏俊美到无任何瑕疵的脸，低声喃喃。
是啊，他真是下贱。他明明知道朝臣要选贤与能，明明知道皇朝应休养生息。但他偏偏为了统一大业忠jian并用讨伐天下，等待夫主惩罚的季衎像极了一个等待糖球的孩童。
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褚晏眸中划过复杂，他扯下季衎的ru孔链，吩咐道：“会有nai水外涨，管好自己的手，私自触碰，我就抽烂你这对nai子。”
季衎捂着胸口摇摇头，感受到褚晏身上一贯的竹香终于扑到褚晏怀里大哭起来。
“表兄，表兄把衎儿休了吧，求求您了。”
他配不上他了，这副身子这么下贱，已经配不上他的管教了。
褚晏一直知道自己怀中的小东西要的是什么。
但他从未想过给他这个情感。
他财权才貌样样不缺，送到他塌上的男女和双儿如过江之卿。牡丹青莲，各有各的特色。床上这事，对他而言就是花钱买个乐子，高兴便好。
季衎对自己所谓的喜欢，不过是一种对力量的本质崇拜。如果是别的孩子，他不介意拿一根鞭子给他建造一个安全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他是这个孩子的夫主，是他的父亲，是他的兄长，是他完完全全的主人。他们两个相互满足，他可以救赎他。
只有季衎不可以。
褚晏相信“表妹”对自己的爱意，却不信帝王对自己有一丝的喜欢。在他看来，季衎此时欲死欲活的模样也不过是他对自己的付出而感到感动。
但这句“表兄”确实让他心软了。
褚晏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不冷静的，他知道此刻自己应该选择沉默，等他冷静后回答季衎这句话。
可他还是开口了，“别多想，表兄陪你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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