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tineisheniao,tianniao,攻失禁)(1/1)
月榕自从嫁给了王爷,便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
王爷总是变着法地欺负他,哄着他在床上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偏偏又温柔得紧,让他不忍心拒绝。
呜小兔子才不承认是因为每次都能爽到呢。
这日,月榕穿着薄纱罗裙,被他的夫君压在了书房的塌上。
衣衫半解,修长的脖颈和白腻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之中,肌肤好似那上好的羊脂白玉,莹润得近乎透明,又好像嫩嫩的水豆腐,嘴唇一抿就要化开。艳红的吻痕细细碎碎地落在上头,宛如落雪红梅,一看就知道是被男人疼爱狠了。
月榕半阖着美目,小手胡乱地抓着他夫君的衣衫,止不住的晶莹ye体从shi红的艳唇中溢出,小舌也敢了一截在外头,勾引着男人把它含进嘴里嘬一嘬。
傅云庭被他勾得红了眼,双手攥住他细软的腰肢用xue大力地cao弄他,cao得他软成了一汪春水,浑身又shi又热,不断淌着香汗,滑腻得傅云庭都快要握不住那一截腰身。
他越cao心头火越起,俯身去啃咬那嫩生生的娇唇,把他口中的蜜ye尽数吮吸干净。
小兔子很快就在他xue里射了Jing,白玉般的身子染上情欲的绯红,像风雨里的花枝不住摇晃着。哪怕傅云庭日日cao弄他,早将他cao熟了,小兔子这时候永远是清纯可怜的模样。躺在他身下哭泣呻yin,全身紧紧绷住,珠玉般的脚趾头也可怜兮兮地蜷缩到一起,勾着傅云庭将握它在手中把玩。
傅云庭暂时放出了他的性器,抬起他白嫩笔直的腿低头细品他的玉足。
小兔子的脚现在被他养得极好,裹在锦鞋里好好藏着,整日被他抱来抱去都不用走动。每晚沐浴之时他还亲自用名贵的香膏给他涂抹按摩,娇嫩白皙得不逊于妙龄少女的肌肤,含进嘴里香甜得都要化掉。
月榕起初对这件事还有些抗拒,尝到甜头之后便再也不排斥了,甚至时常主动将玉足伸到他唇边让他舔,每次他的舌尖滑过小兔子的足心,都能惹得人一阵颤栗。
傅云庭伺候着他的脚,手里又去揉捏小兔子的短尾巴,没两下就又把人折腾得情动难耐,哼哼唧唧地在塌上扭来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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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榕儿快要射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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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傅云庭再次覆到他身上,把他的性器吞服体内的时候,月榕哭泣着,可怜巴巴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撒娇。
“太多了受不住了”
他眼角绯红,一双美目泪光涟涟,内里儿却是艳丽勾人的,既教人心生怜惜,又恨不得将他彻底玩坏,永远沉溺在情欲之中。
“射不出来就尿出来。”傅云庭俯身吻他shi红的小嘴儿,声音低哑性感,“夫君想看榕儿失禁。”
月榕的哭声顿时响亮起来,小手不断推拒着他的胸口,腿儿也挣扎着,不肯再被他cao弄。
可惜他这点力气在傅云庭眼里根本不够看,一边舔弄他长长白白的兔耳朵,一边柔着声音哄他。
“榕儿乖,夫君cao得你爽不爽?”
月榕被他cao得很爽,但是一想到他说的事还是忍不住要哭,抽抽噎噎地骂他,“坏蛋夫君,不要不要给你cao了”
傅云庭低低笑了声,果真停下了动作,只轻咬着他的耳根子撩拨他,“榕儿认真的?”
滚烫的xuerou裹在他的性器上收缩着却不抽动,就像有万千条舌头持续不断挑逗着他,却始终不给一个痛快。傅云庭又刺激着他的其他敏感点,耳朵和尾巴都被他玩了个遍,ru尖也被他含到口中吮吸啃咬,身体里的欲望愈发难耐,让小兔子眼睛红红,哇呜一声又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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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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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榕儿怎么不讲道理,夫君cao你也要哭,不cao你也要哭?”傅云庭忍着笑意逗他,“榕儿想要什么便说出来,不然夫君可不知道哦。”
月榕抽抽噎噎了好几下,憋红了一张脸,声音软糯得像块小粘糕,“榕儿想要夫君,cao我”
说完,他就继续抹眼泪了。
“呜呜呜”
傅云庭哭笑不得,一边吻去他的泪珠,一边又深又快地套弄起他的玉jing。自己粗长的性器拍打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把白皙的小腹拍得通红,发出yIn靡羞耻的声音。很快便将月榕拉入了欲望的云端,张着他shi红的嘴儿,爽得呻yin娇喘起来。
“夫君”小兔子快要攀到了顶点,小手胡乱伸着要去搂他,傅云庭俯下身抱住他,尽力收缩着xuerou带给他更大的刺激,尽力将他的性器吞到最深处。
一小股ye体又喷洒进了他的后xue,小兔子身体打着颤,正要和夫君撒娇,便发觉男人又开始在他身上起伏了。
“呜呜呜不要了夫君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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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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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庭不肯饶过他,反而cao弄得更深更狠,双手在他的娇躯上游走,刺激他全身的敏感点。
终于,小兔子尖叫着抽搐两下,将一股滚烫的热流射进了他体内。
“呜呜呜尿了”
小兔子淅淅沥沥地尿了很久,一边打着哭嗝,一边继续在傅云庭后xue里撒着尿。
小腹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四肢百骸,他眼前发白脑袋发热,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失禁的感觉太羞耻,但是又爽到不能自持,简直比射Jing还刺激。月榕羞愤地用手捂住脸,白嫩嫩的身子不住发抖是爽的。
“舒服么?”傅云庭挪开他的手望着他水雾弥蒙的眼眸,带着笑意哄他。
小兔子继续哭,但是却慢慢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软乎乎地哼唧:
“夫君坏。”
傅云庭爱怜地吻他的额头,柔情款款道,“本王被榕儿的尿ye标记了,可一辈子就是榕儿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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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榕不说话,只轻轻蹭了蹭他的颈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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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人温存了许久,傅云庭给他清理前照例先舔净了他下身的ye体,连马眼里那几滴尿ye也一并舔了去。
他的小兔子Jing,哪里都是香甜的。
秋季来临,大晟皇室按例都会举办狩猎大会。
敬亲王身为皇帝长子,自然必须前去。宴会盛大,除了皇亲国戚,不少朝中重臣也会参加,带上家眷一同前去的也不是没有。
狩猎大会三天两夜,傅云庭起初还担心月榕不愿意与他同去,要饱受相思之苦。谁知小兔儿倒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反而开始掰着手指头算日子。
傅云庭寻思着,小兔子是在人间呆久了,可能是想要回归深山里玩耍。一日缠绵时细问,他竟然咬着手指,眼睛亮亮的还有些羞涩。
“榕儿就是在狩猎大会上被恩人救下的,榕儿想找到恩人。”
傅云庭眯了眯眼,心里的醋意汹涌,只好愈发凶狠地cao弄他,让他分不出心思来想别的男人。
恩人恩人,小兔子日日惦记着。
傅云庭很想问小兔子打算如何报恩,但是小兔子肯定只会无辜地望着他,“榕儿不知道呀”
真是只坏兔子。
狩猎大会当天,月榕身着女装,乖乖巧巧地坐在傅云庭身边。偶尔用葡萄一般的大眼睛偷偷打量着周围的人,也不多话。
奈何他生得实在是惹眼,闭月羞花之貌胜过在场所有的女眷,微微一勾唇角,一抬眼帘,都能让男人意醉神迷。
若不是有位高权重的敬亲王坐镇,怕是早有人要按捺不住出手了。
难怪素来不近女色的敬亲王大张旗鼓地娶了一房妻子,还宝贝得和什么一样。这样的美人,谁娶回家不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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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看到你的恩人?”傅云庭垂头问月榕。
月榕瘪着嘴摇摇头,“榕儿不记得恩人的模样了。”
傅云庭笑着捏他的脸颊,“小笨蛋。”
此时,皇帝傅钊到场,众人起身行礼。
月榕偷偷抬眼看他,这个皇帝面容冷峻,周身气场很是威严。虽然是傅云庭的父亲,看起来也只有三十多岁的模样。
挺英俊的,但应该也不是他的救命恩人。
月榕暗暗琢磨。
忽然,一阵强烈的心悸感传来,他倏然一惊,身为动物感受到威胁的本能,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慌忙地攥住了傅云庭的袖子。
“怎么了?”
此时已经重新坐下,傅云庭偏过头担心地摸了摸他的脸蛋。,
小兔子粉扑扑的脸颊都白了,明显是受了惊吓。
“尾巴,尾巴要出来了”小兔子眼睛红了,委屈得不行,“榕儿怕”
他感受到的这股气势相当与众不同,正是妖Jing遇到懂法术之人的心悸畏惧,让他的妖力在体内流窜,人形就快要维持不住了。
“怕什么?”傅云庭把他搂进怀里拍了拍后背,“榕儿不怕,本王在,没人敢伤害你,乖”
“呜”月榕埋在他缩了缩,结果一抬眼就对上了一道锋利冷锐的目光。
正是方才落座的肃亲王傅云枭,傅云庭的亲弟。
他墨眉斜飞入鬓,隼眼狭长上挑,不同于傅云庭的俊逸温润,他是邪魅而桀骜的相貌,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恣意张扬又懒散。
就是这个人
月榕慌乱地移开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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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开始,皇帝便率先问询了傅云庭娶妻一事,月榕低着头,听由傅云庭向傅钊陈明他的情况。
情况自然是假的,连性别也是假的。月榕听着,不由自主地往左手边瞄了一眼,便又与傅云枭的眼神碰了个正着。
那股心悸感再度传来,月榕头皮一麻,呲溜一下,小尾巴已经窜出来了。
他慌忙捂着耳朵,惶恐不安地坐了下来。
又忍耐许久,月榕终于扯了扯傅云庭的衣衫。
“我想出去走走。”
傅云庭问他要不要自己陪同,见他摇头拒绝又细细叮嘱了一番,便放他去了。
这里到处都是护卫,应当不会出什么事。
月榕一个人往森林里走,越走越深,人烟逐渐稀少,他终于松了口气。
手伸到后面去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施法把它又变回去。结果还不待喘息,那股强大的压迫力忽然铺天盖地袭来,一个人影闪到他面前,用力制着他的肩膀把他抵在了身后的树上。,
“你是兔子Jing?”
傅云枭的脸庞出现在眼前,眯着一双狭长的眼睛锁住他的视线。
目光锐利直达他的心底,月榕一下子就被他看软了腿,耳朵和尾巴全部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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