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御hua园被非礼,剧qing章,父皇预警)(1/1)

那日与兄弟二人颠鸾倒凤,饶是性欲旺盛的兔子Jing都被他们折腾得够呛。月榕气呼呼地缩回了小兔子的形态,馋了那两个臭男人好几日,才慢悠悠地变了回来。

身为一只兔子Jing,月榕起初对于三人这段关系并没有思量太多,只是因为喜欢,便同两人都好了。但是时日一久,人间的lun理纲常他渐渐明白过来,方才知道这事情有多么荒唐。偏偏傅云枭又顶喜欢欺负他,经常一边cao弄他一边“嫂嫂”、“皇嫂”地喊,把他惹得面红耳赤还不肯罢休。

但是又能怎样呢?木已成舟,兄弟二人忍气吞声纵着他,月榕也乐得保持现状。

一日,傅云庭被召进宫议事,月榕闲呆在府中闷得慌,偏要跟着去。趁着夫君忙,他就独自一人在御花园乱晃起来。

宫里的景致Jing雕细琢,Jing美而不失大气,和他从小呆惯了的山野林间截然不同。没人陪在他身边,他也兴致勃勃地往假山深处走着看着,觉得别有一番意趣。

如果没有听到某些莫名其妙的动静的话。

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娇yin,交杂着暧昧的水声早已经熟悉这一切的月榕自然是立刻分辨出这里在发生什么。

小兔子眼睛圆溜溜,抿了抿嘴就要慢慢往后退。

然而裙摆不小心被一截枯树枝挂住,喀喇一下就扯出了声音。偷情中的男女对于外界动静分外敏感,两人的动作立刻停了下来,男人的低喝也随之传出。

“谁!”

月榕一看来不及跑了,索性把眼睛一捂,背过身子,“抱歉打扰了,我什么也没看到,可以让我离开吗?”

小兔子Jing还是很聪明的,清楚这时候想要脱身就一定要表示自己不知情,知道的太多可不是一件好事。

“你是何人?”男人戒备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脚步也好像逼近了几步。

“我我不是坏人。”月榕软着声安抚他的情绪,“你让我走,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肯定看到了,不能让他走。”这次是女人的声音,“李郎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奴家的性命可就不保了,你可一定要替奴家除掉他。”

月榕闻言身子一颤,急得语速加快,“我真的没看到你们,也不认识你们”

然而手臂被人用力扯过,男人攥着他的手腕,迫使他露出了自己的脸。

再然后男人就愣住了。

“.你,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男人眯了眯眼睛,在他Jing美绝lun的面容上肆意打量,神色逐渐危险,“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不是宫女。”月榕委屈,幽怨地盯着他的手,“你放开,弄疼我了”

纤瘦的手腕被攥在指间,白皙细腻犹如美玉,Jing巧的腕骨泛着莹润的光泽,让人看着便想要细细亲吻。

美人低着头,声音娇娇软软,手指附上来的推拒都是腻歪的,在不怀好意的人眼里分明是勾引

男人被美色迷了心窍,贼笑一声,竟是一把将人拉过,抵在了假山上。

“想要我放你走?先给哥哥亲一口!”

说着那张嘴便要向月榕脸上拱去,月榕下意识偏开头,等到那shi热地呼吸粘在自己耳畔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这男人竟然转而要非礼他了!

路年彬路过御花园隐约听见几声怪异的叫声,起初并未在意,但是那叫声却丝丝缕缕不断传来,像受伤了的nai猫一般挠在心尖上,他皱着眉循声望了过去。

施展轻功跃上假山,路年彬一眼便瞧见了极其不堪的场景。

着侍卫服的男子把一人压在假山上下其手,旁边还昏倒着一名女人,看穿着是宫里的妃子。

被压迫着非礼的人明显很痛苦,手脚被男人攥住压在头顶,胸口一片雪肌袒露,裙子也被掀开,美丽的脸上写满屈辱,泪水沾shi了整张脸。

路年彬的视力很好,甚至可以看见他睫毛上垂下的泪珠,手臂上捏出的红痕,如雪中红梅,艳丽旖旎又可怜。

傅云庭和傅云枭虽是经常说着要cao死他,但是始终是疼他的,更不会罔顾他的意志只图自己爽。月榕初次遭到这样粗暴的对待,委屈得眼泪直掉,可是他越哭男人越来劲,就连刚刚那女人骂骂咧咧地阻止都被男人推开,撞在假山上晕了过去。月榕只管哭,心里被恶心和恐惧挟持,连基础的应对都做不到。

“美人儿,你好香”男人嗅闻着他脖颈间细嫩的肌肤,满脸痴迷,胯下那物早就硬梆梆地顶着他绵软的大腿,就快要顶进他的腿缝里。

“混蛋,走开”月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水波泛滥的眸子里溢出痛苦,他抬起腿想要踢男人,结果却被趁机挤进腿间,被男人的胯部压着用力磨蹭。

他身子太过敏感,只是被顶撞了几下就软了腰,白皙的脸上泛出chao红。男人邪笑着在他身上摸来摸去,大手包住他的屁股用力揉捏,“小sao货,还说不要”

话音戛然而止,月榕眼前忽然闪过一道人影,紧接着刀光凛冽,男人以一种很难看的姿态倒了下去,颈见迸发的鲜血喷薄在他身上,月榕被吓得腿直接软了。

另一双手臂把他搀了起来,月榕愣愣地抬头,见到的是一张英俊坚毅的脸庞,微蹙着眉望着他,轮廓线条冷硬,看起来很凶。

“嗝。”

接连受到惊吓的月榕哪还受得了一点点刺激,直接吓得打了个嗝,倚靠在男人身上根本站不住,颤颤巍巍地抓着他的手不放开。

“你是哪个宫的妃子?”见到他这副模样路年彬也是无奈,尽量放低了声音问道,奈何因为相貌关系,用处并不大。

“我不是妃子。”月榕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葡萄般的大眼睛闪烁着,眼尾洇出抹绯红,端的我见犹怜,“我是是夫君的娘子”

“你夫君是何人?”路年彬耐着性子继续问。

“嗯他叫傅云庭我想我夫君了”不提傅云庭还好,这一提月榕的泪水瞬间决堤,可委屈坏了,“夫君呜呜呜我要见夫君”

原来是敬亲王的王妃。

路年彬总算明白了,看着眼前这人发髻散乱衣衫不整的样子,他解下肩上的披风解下递了过去,“在下带您去见敬亲王。”

看着递到面前的披风,月榕扬起小脑袋,把手乖乖放到身体两侧站好,眨巴着眼睛望着对方。

“”

男人的手僵了僵,随后兜手一扬,把小美人整个儿包裹起来,在他胸口仔细系上结,“跟好在下。”男人对他说。

“可是”月榕抿了抿嘴,轻轻捉住了他的袖子,声音又轻又软,“我走不动了”

男人皱眉,冷硬的面庞顿时显现出了一丝凶恶。

小兔子身子一缩,眼眶泛红,眼泪就又要涌出来了。

“在下背你。”男人叹了口气,对着他背过身。

然而身后迟迟没有动静,路年彬回过头一看,小美人咬着葱段一样的手指表情纠结,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他。

“可以抱我吗?”月榕拉拉自己的小裙摆,“背着不舒服。”

路年彬彻底沉默了。

手臂搭在他脖子上,腿弯被轻松抄起,月榕终于如愿以偿地舒舒服服地窝进了男人怀里,但是隐约却听到这个看起来很凶的人低念了一句。

“麻烦Jing。”

麻烦Jing?小兔子摇摇头,觉得一定不是在说他,毕竟他是兔子Jing来的。

路年彬一路把人从御花园抱回皇帝的乾阳殿,呆在怀里的人倒是比方才乖了许多,也不哭哭啼啼了,宽大的披风一罩,连脸都遮住了大半,剩下的一小半埋进了他胸口,安静地呼吸着。

“谢谢你。”

快要到的时候,怀里的小美人终于开口说话了,玻璃珠一样眸子望着他,散乱的头发更显得脸蛋只有巴掌大,实在是招人疼。

“可以放我下来了。”见到了乾阳店的牌匾,月榕小声对男人说道。

垂眸瞥他一眼,男人搂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收紧,喉结也几不可察地滑动了一下。

“抱你进去。”他沉声道。

于是刚刚还把头扬起来的月榕闻言又乖乖躺了回去。

一路被抱进乾阳殿,沿路的侍卫见到男人纷纷恭敬行礼,唤他作“路大人。”

男人也不理会,径直往殿内走,直到门口才将他放下来。

“参见皇上,敬亲王”

“夫君!”

路年彬话还没说完,便见身边的人提着裙子三两步跑进了殿内,一头扎进了傅云庭怀里,然后眼泪珠子又开始滚了。

“夫君呜呜呜有人欺负我”

傅云庭见到他这副凄惨的样子也是一惊,不管皇帝还坐在上面,急忙搂着人安抚起来,“怎么了?榕儿不哭,快告诉夫君。”

“我呜呜呜坏人亲我,解我衣服”月榕哭得断气,语无lun次根本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断断续续只能听出来他是被人非礼了。

路年彬眸色一沉,心里暗道不妙。

因为这种事情即便是被强迫的,也难保敬亲王不会因为伤了面子责怪王妃,当即就要替他解释,“回敬亲王,王妃在御花园撞见有人苟且,为歹徒所伤,臣碰巧路过,已及时将那歹徒斩杀,王妃并未”

“只是杀了?”

然而傅云庭似乎并没有把他的话听完的意思,立刻冷声问道。

路年彬抬头望过去,只见傅云庭搂着人轻轻拍着,语气却是仿佛掺了冰碴般冷入骨髓,“给本王灭了他的九族。”

说完他便低下头继续哄人,目光瞬间变得柔和,捧着怀里人的脸轻轻擦拭着,满眼怜惜地把他的泪珠全部吻干净,“榕儿不怕了,乖,夫君替你报仇”

“没关系,夫君不怪你”

“给本王看看,手有没有伤到?亲亲就不疼了,乖”

“好,杀了他,五马分尸”

“”

“以后绝对不许一个人随便乱走。”

这是傅云庭对他唯一的叮嘱。

路年彬心中惊讶,早就听闻敬亲王宠妻如命,看来所言不虚。

目光在那人纤瘦的背影上逗留片刻,他眸光微黯,随即转身退下。

“父皇恕罪,臣教导无方。榕儿不懂规矩,让您见笑了。”

傅云庭安抚好小娇妻,总算是想起来了坐在上位的傅钊,只是他此刻已经无心政事,只想着赶紧回去继续哄人,“儿臣想先行回府,今日之事可否容后再议?”

“无妨。”傅钊沉沉开口,手指在龙椅上轻敲几下,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男人怀里小小的一团,还有那露在披风外的一截纤细皓腕。

“让宫女扶他去偏殿梳洗一番再走。”

傅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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