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ng巧成拙(小chu男围观zuoai被抓个现行)(1/1)

炙热的灯光不断闪过会所的走廊,随着走廊上大门开开合合,yIn浪的音chao不断混入滚动的音乐中。

几位身穿黑衣的侍者匆匆来回,训练有素。

随着上楼的脚步声,一个穿着Jing致高定西服的少年由领班带了过来。少年身形修长,五官Jing致,带些清冷,眼角却有一丝媚态。

领班走到头一间房门外,面色一冷,叮嘱少年:“先教你看,一会在傅少面前,一点差错也不能出。你叫柏栖云?”

柏栖云微微点头,温驯的轮廓落入缤纷的灯光之中。

领班的权限很足,卡一刷,门上的玻璃便成了单面透光。

这里隔音效果很好,因此房内的景象像是默片。

柏栖云只看了一眼,冷汗就下来了。

房内,一个美少年正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昂着脖子扭动屁股,显而易见正在发出惨叫或是浪叫。他几乎不着寸缕,往下看,就能看见男人粗大的rou棒正不断搅动他的后xue。

柏栖云的呼吸急促起来。

美少年是这里的狗。他脖子上戴着项圈,双手被绑在身后。脸部被美少年窄腰遮住的男人大手把控着美少年的腰,正狠狠cao着他。

在这一组合身边,还跪着一个短发男孩,同样戴着项圈,咬着口枷,后xue里插着狗尾巴肛塞,显然是排着队等挨cao。

“看到他们脖子上的项圈了吗?”领班冷冷地教导柏栖云:“是最低等的黑皮项圈,这是最劣等的狗,什么人都能cao。你也要从最劣等的做起。”

柏栖云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请问,怎样才能成为一条好狗?”柏栖云问。

领班章衡颇有些意外。

柏栖云的身体和常人不同,他是双性人,是性奴中的优品。章衡查过他的来历,柏栖云小时候穷穷了些,却是一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走到社会上也能成为半个Jing英。

可惜就可惜在他是双性人。又是个生在京城的双性人。

这样天生适合发sao发浪的人,不管你上天入地,家财万贯或是才学极品,就算是生在官家也保不住,必定会被巴结讨好傅少的人掘地三尺找出来,磨掉心智,调教成一条狗献给傅少,媚好傅少。

等傅少玩腻了,他说不准还能回去继续当个人,玩死了,就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谁知当这叫柏栖云的少年被人迷晕了带回来,还没上狠手段,只是一恐吓,他竟从得比谁都快。

在一堆刑具之间,柏栖云跪在地上磕头:“我愿意做傅少的狗。”

当然,想当傅少的狗也没这么容易。他这么温顺,几个人反而觉得他有鬼,把人绑在架子上抽了个半死,半个身子都肿了。

就这么打,愣是没从他嘴里撬出一句话。

章衡眼一眯,这孩子是个倔脾气,落到傅少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全京城现有的四个双性人都落在傅少手里,那四个怕是这辈子也做不了人了,必须成日黏在傅少身边摇尾乞怜,傅少一旦腻了他们,他们才是真入无间地狱。

而眼前这个孩子,人都快被打死了,还是只有一句话:“我愿意做傅少的狗。”

顾家几个老当家的这下没了准头,查遍了柏栖云祖宗十八代——死也死光了,孤儿,也没什么其他社会关系,这才勉为其难把半死不活的人送进医院救了回来。

说到底,还是柏栖云的逼和xue比他的命值钱。

章衡这么想着,又冷冷睨了柏栖云一眼,刷卡将玻璃雾化。

“哼,连狗都还没当成,就想着往上爬了?”章衡必须先磨掉这少年的骨头:“今天先教你当狗。想当好狗,你也得是条狗才行。”

柏栖云眼神黯了黯。他早知道,他和傅夺云泥之别,竟是想当他的狗都这么难么?他不求自己近他的身,只求当他最好的狗,将他想要的都叼回到他面前。

第二个房间到了。

柏栖云下意识咽了一口,细小但有力的喉结隐秘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动了动唇,咬出一丝血色。

光是这一点欲色,就让章衡这油锅里老滚的油条心中一动,他眼尾纹都落成锋利的弧度:这柏栖云,若调教出来了,必是个绝色货。

章衡拿卡一刷,不屑地往里瞥了一眼:还是些杂毛狗。

而柏栖云的呼吸都窒住了。

里面被黑布蒙着眼睛、带着口枷的少年,脖子上的项圈有着明显的银饰,注明他曾被某个主人拥有。

围在少年身边的,是十几个满面欲色的男人,他们大笑、喝酒。少年身上满是鞭痕,因为被剥夺视觉紧张地瑟缩。

那些鞭痕都是货真价实的,不是玩闹,带着破皮和血淤。

离少年最近的男人粗鲁地抓过他的胳膊,少年的样子像是在哭喊,但嘴里塞着东西,只是呜咽。男人将少年横扯到自己膝上,大手疯狂拍打他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

少年两瓣屁股正对着大门,露出诱人的玫红色色泽,他在男人膝盖上拼命挣扎着。

随着惩戒,少年同样红肿外翻、显然被cao干数次的xue口内,不断有红白色的浊ye涌出。

这场景刺激了男人,男人粗大的手指插入小xue,凶狠搅动,少年昂起头来,似乎发出细心裂肺的哭嚎。一旁的男人们都兴奋了,一个走过来一把扯掉少年口枷,巨大的鸡巴cao了进去,深深cao进少年的嘴里,接着疯狂抽插;另一个拿起桌上的水果叉,岔了一块草莓,就往少年的xue口里捅,看嘴型是在说“下面的小嘴吃下去”。正拿手指折磨小xue的男人配合地抽出了手指,留下了合不拢的小xue。

草莓完全没入xue口,少年浑身发抖。

有一个男人始终坐在一旁的高脚登上,姿态优雅地品着一杯香槟,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

柏栖云的身体也和少年一样微微发着抖,他打量了一眼男人。

“主人,”领班不带感情地介绍道:“他是这条狗的主人。他要他生他便生,要他死他便死。这狗不乖,正被主人惩戒。”

章衡不知道的是,柏栖云的下体已经完全shi透了。

柏栖云天生对性事敏感,他只是想到傅少可能会cao他,浑身就都软了。虽然那是他不敢奢望的。

那位“主人”淡淡冲门口扫了一眼,其眉宇不怒而自威,要不是柏栖云相信会所的技术,他几乎要在这目光中“扑通”一声跪下。

柏栖云本想问问怎样才会有自己的主人,主人是从哪来的,但想起刚才章衡的话,就不敢开口了。

先成为一条狗,再去想其他的。柏栖云告诫自己。

这里不是他一个普通人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能踏入这个会所的权贵,多是只要动动手指就能要他这种人生不如死的。

章衡这种老狐狸,只要一看柏栖云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带着他正要再看另一个房间,却忽得脸色煞白,退至一旁,接着一只手扣住柏栖云的头,强按他低头行礼。

柏栖云也吓得一激灵,余光之中。走廊尽头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生得极俊,影帝般的人物推门出来,接着恭敬地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他全身赤裸,身材比例完美,腰窄腿长,身上全是暧昧的痕迹。但他竟对赤裸这件事毫无隔阂,姿态自然,属于男人的东西也温驯地在贞Cao锁里臣服着。要不是在这里见到他,这男人或许本该坐在商圈某高级办公区的顶楼,手上握着签下巨额合同的钢笔。

可惜他在傅少的房里,注定是个挨cao的。

他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很紧,勒出一道红印。

接着柏栖云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撑开的门内,身材高挑、气场拔群的男人一步跨了出来。他五官立体、英俊逼人,眉目间尽是凌厉,让人根本不敢与其对视,好在他轻佻又深邃的琥珀色眼眸里带着一丝笑意,嘴角也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似乎心情很好,这才缓和了周围因他出现而瞬间紧绷的空气。他伸手对着门外的人点了点。

当先出来的人立刻跪下了,吻了吻他的鞋尖。

柏栖云感受到后脑勺的大手正微微颤抖。

是傅夺。没料到傅夺会突然结束今日的玩乐,他们挡了傅少的道了!

现在转身离去,把屁股对着傅少,显然是更不现实的选择。

章衡的后背被冷汗浸shi,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跪下!”

柏栖云也意识到了不妥和恐惧,立刻跪下了,他的动作迅速,膝盖狠狠撞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响声过后,猛得一阵钝痛,让他差点叫出声来。他咬着牙,跪伏下身,乖得像条雏狗。

但还是来不及了,更何况柏栖云下跪太狠,弄巧成拙,受到了那边注意。傅夺身后几个管事的人已经向他们走来。

一个冷漠的声音不客气地在柏栖云头上响起:“章领班,傅少请问您,这个时候还在开谁的台?”

章衡在听到“傅少请问您”这几个字时,已经哆哆嗦嗦在柏栖云旁边跪下了。他跪得相对自然,是一条腿先屈膝跪地,另一条腿再跟上,安静地没发出声音。

章衡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却听见不急不缓、一下下踱步而来的声音。

傅夺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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