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哥哥/主人/不吃药的惩罚是用niaoguanxia去(1/1)

他从没见过的哥哥。

晴天霹雳。

季欢去推他,半点推不动。

左竟成还维持着那个对着镜子的姿势,两人口中喘出的气和着身上的热气在镜面聚成一层水雾,模模糊糊,他看着镜子里的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笑起来。

左竟成的丹凤眼笑得轻佻,其下却是嗜血的危险气息。季欢一双温良无害的小鹿眼含泪,满是受伤的无助和难以置信的震惊。

左竟成去抹镜子,让季欢看的真切,另一只一直横在季欢胸前抱住他的手抓住他的一个ru头,揉搓着用指甲去掐。

他们有着同一个父亲。

季欢困兽一样嘶哑怒吼,不顾一切的发狂挣扎,这次左竟成没去按他,由着他乱挥乱舞。插在季欢后xue的Yinjing已经半软,终于被他挣脱,两人的联合处分开,发出波的一声。

季欢面色惨白,失魂落魄,整个人狼狈不堪,全身chao红,ru尖留着男人的指痕,下身一塌糊涂,高chao过后的Yinjing耷拉着,小xue上本来透明的yIn水成了白浊状,后xue高高肿起,破皮见红,Jingye不断流出,从股间流了他一腿。

季欢隐藏着双性人的秘密,过了十六年平静的生活。他的父亲很久才出现一次,但是很疼爱他,他知道爸爸在他前面还有一个儿子,虽然父母都对之前的事刻意隐瞒,绝口不提,但他在爸爸手机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他对这个名字有着隐秘的天然好感,他幻想过这个和他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哥哥,幻想他的样子,幻想兄弟之情。爸爸去世后,他在不知不觉中把无处寄托的部分亲情投射到了这个人上。

现在这个人出现,绑架他,把生殖器塞进他嘴里,强暴他,打他。

他委屈的想,怎么会?

左竟成毫不羞耻,简直大摇大摆,他身姿挺拔,手长脚长,一根大屌悬在腿间随着走动摆动,朝着季欢而去。

左竟成问他:“叫我什么?”

季欢没动。

他想藏住自己,但无处可躲。他退一步,男人进两步,步步紧逼,很有压制力。

左竟成再问:“叫我什么?”

“……哥哥”

眼冒金星的,他挨了一巴掌,再次啜泣起来。

左竟成看着自己找了很久终于在他面前的季欢,整个人软软的,委屈巴巴的蜷缩着抱着膝盖哭的梨花带雨。心情很好的重复一遍:“叫我什么?”

季欢还想叫哥哥,不是回答问题,而是哀求,求求他了,但他不敢,他不想再挨打,脸上火辣辣的痛,刚才那下半边嘴都被男人抽肿。

他退到墙角,左竟成站在他面前,摸摸他的头,轻柔的动作已经震慑住季欢,可怕的人展现出来的温柔更加危险。他浑身紧绷,偷偷抬眼去看男人,左竟成逆着光,在他面前投下一片Yin影。

那一巴掌还是没躲过,左竟成抓住头发拉起他的脸,直接了断的扇过去。

暴虐后左竟成俯下身,像对着一个小朋友一样看着季欢,好像刚才那个人不是他,他目光怜爱,耐心微笑:“叫我什么?”

季欢结结巴巴,口齿不清,终于还是叫出来。

“……主人。”

“真是个聪明的小性奴。”

左竟成奖赏一样一下一下去顺季欢的毛,摸小狗一般的抚摸他。季欢被恐惧挟持,头顶被抚摸带来电流一样的触感,使他脖后一颤。

“虽说性奴只要会撅起屁股露出逼来就成,但还是聪明一点的好。”

左竟成走了,扬长而去。

季欢瘫倒在地望着天花板,四面只有四堵墙和一个卫生间,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

他的心也空空荡荡,手机手表早在绑架时就被收走,刚刚脱下来的衣服也被左竟成拿走,他赤身裸体,找不到一件东西来遮。

他很难过。

为什么自己要这样被对待?

季欢心灰意冷,昏昏沉沉的晕过去。

左竟成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了一觉,神清气爽的吃过午饭,下去地下室。

季欢婴儿一样蜷缩着沉沉睡着。脚步声都没能把他叫醒,明明左竟成故意走得很大声。他单膝跪下贴近地面靠近去看,季欢脸庞孩童一样乖巧恬静。

季欢最后在水中惊醒,他仰起头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看见左竟成的脸。左竟成把他扔进了浴缸,正拿花洒冲他。

“真他妈脏。”左竟成说。

左竟成掰开他的腿,用花洒冲他两腿间,冲的季欢痉挛抽搐。

全身冲完一遍后扔在浴缸不管,左竟成留下两块面包和一碟牛nai,又留下一瓶药,走了。

季欢想问那药是做什么,终究没开口。左竟成让他一天吃两片,反正他不想吃。他打定主意,他不要当性奴,也不要当这个可怕男人的弟弟。

等左竟成晚上再下来,那瓶药连开封都没有开封。

脸上是强压的怒气,他眯着眼睛抬起季欢的下巴:“面包吃的一点不剩,药怎么一点没动?”

季欢不知道说什么,他看都没看过那瓶药,他一直在想一些事,头快破了也想不明白。

迷迷糊糊地,他说:“打,打不开……”

他逃过了打,左竟成的眼睛眯起来,放开他,随手拿起药瓶,一拧,递过去。

季欢结结巴巴,他两只手正挡在腿根部,不知如何是好,他又想叫哥哥,他不想吃,他整个人好像回到了更小一点的状态,但他知道不可以,哥哥不喜欢,最后他说:“我……我吃撑了……等……等一下……”

左竟成盯了他一会儿,季欢大眼睛一层模模糊糊的光,眨巴眨巴着回看回去。

两颗,左竟成重复。好像季欢笨的没法记住到底是几颗。

左竟成用瓶盖替他倒出来,走了。

第二天,那两颗药原封不动。

没有吃药,就没有饭。

左竟成警告他。

季欢喝了一天卫生间里水龙头的水,左竟成再来,那两颗药一动未动,在瓶盖里和他对视。

大眼瞪小药丸,他把季欢提到浴室,像提着一只小鸡一样轻而易举。

毫无预料,左竟成拉开裤子拉链,在他头上淋下去一泡尿,劈头盖脸。

左竟成痛痛快快的释放完,在他脸上抖了一抖,一句话也没说。

季欢两行泪,冲到水龙头下去洗。

他所有的认知都被打破,这个男人现在控制他的一切。水,电,食物,一切的一切。

他把他洗干净,又在他头上撒尿。

他随心所欲,对着自己,像对着一只牲畜。

地下室第一次关了灯,季欢迎来囚禁生活的第一个黑夜。

日光灯再次亮起的时候,左竟成随之出现,他让季欢跪在卫生间,放了两片药在他舌间,解开皮带,季欢睁大眼睛,这个动作已经给他带来条件反射的恐惧,他崩溃的摆头。

左竟成拉下拉链,掏出rou棒抵上季欢的嘴唇,季欢紧紧的闭上嘴巴。

“张开”

季欢呜呜摇头,左竟成巍然不动。

“主人帮你冲服下去。”

季欢知道了他要干嘛,惊慌失措的去求左竟成:“不要!不要!我吃!我吃药!”

“我乖乖吃。”说完讨好的就要咽,证明自己,但左竟成阻止了他。

男人浑身发出煞气。

“张开!”

季欢微微颤颤的张开嘴。

“张大!”男人提高了音量。

季欢不敢再惹怒他,浑身哆嗦,他闭上眼睛,张着嘴巴,迎接自己的命运。

一股尿柱冲进他的口腔,药片被冲刷到咽喉梗住,他没有选择的吞咽下去,带着左竟成的尿ye,涩涩的。

那泡晨尿又黄又臊,滚烫刺鼻,左竟成扶着鸡巴,用尿柱强力冲击着季欢樱桃般红润的唇瓣,尿的自己兴致高涨,浑身肌rou紧绷。

季欢吞咽不及,更不愿意,生理本能反应的闭上嘴,又出于惧怕强迫自己打开一点,呼吸间一张一合,就这样一直源源不断的在吞咽。喝不过来的尿ye从嘴巴流出来,淌了他满身。

季欢这副被摧残的可怜模样看得左竟成鸡巴兴奋不已地跳动,还在尿的途中就迫不及待地勃起。

又一轮被扔进浴缸的冲洗,男人手法残暴。

把干净的他拉出来,那根rou棒再次怼在他面前。

“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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