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榻(修改版)(1/1)

“在想什么?”

事后温存,宋致并非完全不怜香惜玉之人,扶住宋沉烟软绵的身子,大手微微按下,察觉到方才他承欢时,两条腿分岔开太久,已经麻了,只无力地颤着,便替他揉捏起身上酸涩的皮rou。

宋沉烟粉腮飞红,唇roushi淋淋仿似新开的樱桃果子,合不拢了,只开着不住喘息,他身怀yIn毒,便是吐出的气息都带着yIn毒秾艳奇异的色香,舌子软瘫在牙关后,黏软可怜,隐约间还能看见些许白浊Jing水,方才宋致阳根高昂,生插到他柔嫩喉腔里发泄,Jing水浓稠量多,吞咽不及时了,被他一下又一下拿舌子无力地舔弄。

“爹,”

他撩起眼皮,望了餍足的男人一眼,似是有些犹豫,又抬起一只手,去扯他的胳膊。

“怎么,”宋致偏过头来看他,“有话就说。”

宋沉烟说:“爹能不能抱抱沉儿。”

宋致心下微讶。

自打前些时日,他撞见宋沉烟私藏yIn具,大发雷霆,冷落了他,又在宴席上见他被友人调弄,心里不忍,于是回到府里,细细查探,才知那些踩高捧低的下人,在他不在时,处处刁难宋沉烟,而宋沉烟历来容忍,竟是瞒着不曾说过。

他于是大怒,借此机会,狠狠惩治了一番府内风气,又把宋沉烟叫来,命他在自己床边静跪。

宋沉烟那时刚洗漱完,头发濡shi,身子莹白柔软,包在里衣里头,有些来不及擦干了,水意便浸shi了里头的衣服,黏在皮肤上,让他一下一下打着寒噤。

“知道我为何叫你跪不曾?”

宋致翻完了几页军书,也不看他,只冷冷地问。

宋沉烟嘴唇颤抖:“不,不知。”

宋致抖抖指尖,眉心一皱,才见宋沉烟跪下时,颈子朝前低垂,一滴晶莹的水露,便自宋沉烟玉白的身子上坠了下来,滴到他放在床榻边的那只手。

这才发觉他身上异样,眉头低压,喊他起身。

宋沉烟踉跄起身,跪得有些久,他又天生气血不足,脚心酸麻,站不稳了,往前一扑。

正好被宋致伸出手来,挽在怀中。

“身上缘何有水,”宋致说,“才洗漱过?”

“是,是。”

宋致皱眉把他放开:“擦干了再说话。”

宋沉烟于是坐在一旁,由着宋致房中的丫鬟进来了,替他挽着头发换了身干爽的衣裳。

丫鬟拿了暖玉的梳子,替宋沉烟慢慢地梳开shi软的头发。梳子带了滋补的功效,宋沉烟被磨得舒服,禁不住地生出些激灵。

胡搅一通,宋致看他冷得发颤,可怜娇弱,也歇了好生打点他的心思,把他喊到床头来,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我叫你跪,因着你明明是宋家独子,却毫无主人风范,任由下人欺负,丢我脸面。”宋致沉声道,“我宋致的儿子,受了委屈,竟是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么。”

宋沉烟听他数落自己,慌忙起身又要往地上跪。

“又跪,我叫你跪了不曾?”

宋沉烟于是又瑟缩回原位,望着他。

“爹,”

过一会儿了,宋沉烟伸出一只手,轻轻扯他的衣袖。

他说:“是沉儿的过错,不要气到爹的身子。”

宋致道:“你但凡让我多省心些。”

宋沉烟低下头。

他轻声说:“沉儿也只不过是想让爹省心些……只是……”

宋致心下微怔。

想来是自己,平日里对宋沉烟多有微词,下头的仆人,个个都是见风使舵的主儿,自以为审时度势,懂了主子心里的意思,这样故意刁难冷落宋沉烟的事儿,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宋沉烟又惯来隐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想他烦心,嫌他婆妈,于是沉默。

只这样长此以往,反助长了那些仆人贪吃懒做的坏风气。

“你呀。”

宋致道:“怎么半分不像我。”

便把宋沉烟揽进怀里,好生安抚一番。

宋沉烟从来都遭他冷眼惯了,此刻突然得了怜惜,反而受宠若惊起来,掉了几滴泪,盈盈的,望着他时,面颊生春,眼睛里不知道有多少想对他说又不敢说的事儿,欲语还休的,格外有丝风情。

才半干的头发,有些琐碎的落到鬓边。

此时房中昏暗,床头灯光明灭,美人含泪的shi面,便格外显得柔媚动人起来。

他说:“我晓得爹不喜欢我,就从不做别的,也做不好,只不希望给爹添堵。”

宋致道:“何时说过不喜欢你?”

他搂抱宋沉烟,宋沉烟背后单薄,纤细的骨头都微微凸出来,似在皮rou上结起几朵瘦瘠的单花,抚摸起来,手感极好。

宋致抚慰他时,下意识在他脊背上摸了几把,觉着舒心,便开始爱不释手地来回揉捏起来:

“是爹当日太急,又担心,反吓到你……知道你是双儿,身子腻,重欲,可是你年纪还轻,那些个败坏风俗的玩意儿,又烂身子,用在身上多了,该把你用坏了。往后不许再用,听见不曾?”

宋沉烟颤巍巍地抬眼,眉睫带泪。

他没甚么主见,只什么事都听宋致的。

“嗯。”

宋致正是壮年,又没个女子在身边陪侍,宋沉烟委屈了,比起平日要胆大不少,搂住他的上身就紧紧抱了个满怀。宋致怀里抱着个活色生香的美人,美人皮rou微微濡shi,又含情带泪地瞧着他,一派依恋,宋致抱了一会,竟是小腹紧缩,下头那根不长眼的物事,悄无声息地在裆里竖了起来。

宋致面色不变。

外头月钩挂树,时候也差不多了,他就把宋沉烟推开,要他下去。

“爹,”

宋沉烟站在床边不肯走,仍望着他。

“快些走。”

宋致烦了,挥手把他推开。

宋沉烟往门口走去,才走过了府外的阶梯,就听见房中的宋致,把路过的一个掌灯丫鬟给叫进去。

宋沉烟独自站在门口恍神。

“小少爷,在作甚呢,”

另一个丫鬟凑过来,替宋致关了门,一面笑着冲他搭讪:“也不早了,奴婢送您回您房里去吧。”

宋沉烟回过神来。

“不必了。”

便扭头回去,要推开宋致的房门。

丫鬟推拒道:“嗳——时候不早了,少爷,您现在进去不方便。”

宋沉烟道:“怎么不方便?”

“方才老爷叫了咱们房里的溪照进去,”丫鬟努嘴,又把两根指头伸出来,促狭地放在一块并了并,“想来此刻该躺一块儿了。”

宋沉烟不听她的,拉开了门把,直直跑了进去。那头房里的琉璃灯已经歇了,只留着床头的烛火,宋致正招着手要丫鬟替他宽衣,看见他去而复返,就愣了愣,很自然地将丫鬟并开,道:“还有事不曾。”

宋沉烟不言语,又扑到他怀里。

一旁宽衣的丫鬟低眉顺眼地退开了。

宋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丧了妻,空着偏房,不纳妾,白日里校场上骑马射箭回来,到了晚间,身上本来就有火气。

他平日里不常拿丫鬟泄火,今日也不知怎的,给宋沉烟撩出一身无名的燥热,无处发泄,又格外烦闷,就随意使唤了个路过的丫鬟进来。

没承想好事还没个开始,宋沉烟这个不长脸色的又回头来找他。

面色便有些许的不耐。

宋致掐着宋沉烟带水的脸颊抬起,手劲太大,在白嫩的面皮上留下几道极艳的红痕,照着烛火,倒像是给人生疼了一番,留下的爱迹一般。

“说话。”

宋沉烟抬起眼皮。他眼睛生得多情,水多了,泛滥得像是要溢出来勾人:“爹。”

“嗯。”

也不知是不是气氛撩人,宋致抱着宋沉烟,虽心知有些逾矩了,仍是不想放手。宋沉烟身上体虚,皮rou软软,抱在身前,又好似一团暖热云雾,香气缭缭。

“沉儿身上难受。”

宋致掐他面颊的手指,微微上抬,摸他额头,有些发热。

“别娇,”

他道:“身上难受,叫爹有什么用?叫看脉的来。”

宋沉烟却难得固执:“爹陪我睡,便不难受了。”

宋致回想那天晚上。

宋沉烟在他印象里,从来都是听话有余,腻人不足,那一回夜里,又是撒娇,又是投怀送抱的,他只当是宋沉烟晚间shi着头发吹了风,身上不舒服,难得黏着他。现下回忆,该是那会身上的yIn毒,渐渐到了不能抑制的地步,难受狠了,又没有飞欢霜,只倚靠着男子身上阳刚的气息能舒畅些,才咬着牙向他讨宠。

宋致总厌恶宋沉烟拖沓,也当自己不爱同他相处,没想到那天晚上宋沉烟凑过来时,心里却颇为受用。

到后来也不知是真的怜惜宋沉烟,还是为了满足自己一些见不得人的私欲,就还是放任宋沉烟在自己床榻上睡下。

那宽衣的丫鬟,眼睁睁见着宋沉烟爬了床,仍还是心怀侥幸,惴惴开口道:“老爷。”

宋致没分她半个眼色,只垂眼望着宋沉烟脱了鞋,他的脚小,鞋子便做得Jing巧细小,小小的两枚,坠在床边,同他的大靴落在一处。

他把宋沉烟抱好了,放进被笼里:“你下去吧。”

丫鬟给他叫来时,本是满心欢喜,原以为能得了主子宠幸,指不定还能得了名分,生下一儿半女,做个偏房妾室也好;此刻好事,却全给那娇少爷给搅黄了,她只好暗地里跺了跺脚,替父子两个放了帐,吹了烛火,悻悻离开了。

宋沉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问他:“爹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

宋致把宋沉烟揽入怀中:“想起前些时候,你找爹来,不许爹同丫鬟睡在一处,非要自己同爹睡。”

宋沉烟也想起那天晚上,面色发赤。

宋致头一低,亲吻便下意识落在了宋沉烟的额头。

“不早了,爹稍后要出门去,再抱你一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