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全球变nuan更严重了吗为什么大家都穿这么少(1/1)
电脑屏幕中的工作区还亮着,但梁乐知的心思已经飞了。手机屏幕上是他社交账号里的好友转发了一条动态,他没点开但视频已经在无声播放,开场的画面一闪而过。
视频里的人一丝不挂地对着镜子,大大咧咧地袒露着紧实饱满的身体,手机举得高高的,遮掉了大半张脸。梁乐知隐约地看见有一条细细的沟壑从上到下地,将这具骨骼上裹着的,小麦色的皮rou均匀地劈开,隆起的胸膛泛着微亮的光,六块腹肌靠着沟壑错落有致,腰侧两条窄的鲨鱼线延伸到镜面以外。没有了镜子,他只能看见腰线下是一片零散布置的盥洗池。
梁乐知怀疑他根本没看见那么多,是视觉中枢靠想象力帮他硬凑出了一个齐整的画面。
他魂不守舍地熄掉手机屏幕,唤醒已经自动开始待机播放动画的笔记本,重新开始备课。作为一个有师德的好老师,一己私欲是可以在学生和工作面前让步的。更何况,怎么、怎么能在社交网络上转发这种身材太健康的视频呢!他默默地回忆了一下刚刚看到的动态,是来自他贫瘠的联系人列表中的哪一位。
祝钟意是在粉丝们的循循善诱下,半推半就地随手录的裸体挑战:裸体站在对象面前,拍下他们的反应挑战。
“但是众所周知,我还没对象。今天咱们来录那个衍生啊,拍兄弟的反应。行吧?”他举着手机边拍镜子边解释,然后照了照下身围着的浴巾一角,意思是看看等下就脱了。他把镜头挪开,录进一个抛掷浴巾的画面,一双修长结实的腿脚出现在画面里。
普通视频里,主角一般露个脚踝以示自己已经光溜溜了,祝钟意并不藏着掖着。他避开私处,很坦然地光裸着两条腿。虽然这个视频他录得很随便,但是他的粉丝尊重他的rou体,他尊重自己的粉丝,为了保证观感,昨天有认真刮了腿毛好吗?刮了就得让人看见刮了,不然他白刮了。
他本来身材就很好,胸练得扎实又饱满,从腰到腿,前胸到后背,无一处线条不流畅,肌rou不分明的。他很乐意展示自己的健壮rou体,不定时地拍点正经照片发在社交平台上,有一批不多不少的rou体粉。
“我朋友今天正好来家里,现在正在客厅玩儿,那我们去到他跟前,看看他能有什么反应。”
祝钟意推开卫生间的门,卫生间一出来没走两步就到了客厅,赵承瑜正在客厅里闷闷不乐地打游戏,屏幕上一个圆润可爱的小人正在钓鱼玩。他正对着的就是赵承瑜的位置,他皱着脸窝在沙发里一脸郁闷,看见他光溜溜地跑出来一扬手把游戏手柄砸过来:“Cao!不要光着屁股在我跟前晃!”他最近面临情感危机,很受不了这种视觉刺激。祝钟意笑得画面一阵乱抖:
“我朋友最近吃饱撑着了,可能心情不好哈,大家拜拜喽。”
他结束了视频录制,穿上裤子边发动态边劝慰赵承瑜:“好啦想开点儿,人家不喜欢你,可能下辈子也看不上你啊。”
“你少说点话不会死,不然我会死。”
赵承瑜的游戏手柄没了,正面如死灰地摊开在沙发上:“虽然吧,nai子是nai子屁股是屁股,但我想看我老婆的啊!”
祝钟意觉得很新奇:“先失恋后喊老婆,你贱不贱得慌啊?”
“如果我老婆能是我老婆,那我可以贱。”
这家伙真的很难哄,在家玩一天动物之森了,还一副死样。反正每次失恋都这样,对哪一任都像痴心错付,虽然这次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但晾着赵承瑜三天就好,祝钟意已经习以为常:“我看不至于吧,过几天大家一起出去玩玩开心开心你就好了。”“你不懂,”赵承瑜很深沉地换了个方向重新埋进沙发里:“…呜呜,你家沙发为什么这么软?我又想起我老婆又软又硬的nai了……”
祝钟意:。
赵承瑜把苦水和一圈朋友吐尽,还觉得心里憋屈。最后,他坐在酒吧卡座里拨通了梁乐知的电话,声音低沉地说:“哥,你再不来我就死了。”
梁乐知正好下课,想到这是本周他最后一节课了,就急急忙忙来了。
赵承瑜心情很差。梁乐知无措地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在心里做了个判断。他耳边是酒吧里的驻唱歌手不断循环演唱的副歌歌词“Stop pretending like we,re just friends”,对面是把漂亮脸蛋贴在玻璃台面上呲牙咧嘴的赵承瑜,赵承瑜正发癫,口齿不清地举着张银行卡大声嚷嚷:
“给、给我换,换歌!”
梁乐知迟钝的神经也让他感觉到了赵承瑜的丢人,清秀的脸上神情尴尬。赵承瑜正在读大四,梁乐知思维直接,在他心里学生顶重要的事儿就是读书:“阿瑜,你是又挂科了?”
赵承瑜僵在卡座里:“老梁,虽然我一不小心就在你同事那儿修过一学期选修,但你能不能把我是你发小这个身份摆在我是你学生之前啊?我们不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吗?”梁乐知心里叹气,是你光着屁股在我眼皮下长大的还差不多。
“那你到底怎么了?”
“因为我老婆啊!我老婆跑了啊,看不出来吗!”
梁乐知惊了,他被赵承瑜已经结婚有老婆这事儿给砸懵了,完全没有听见后半句:“啊?什么时候领的证,酒席办过了么,我今天什么也……”
“哥,你可以把话听全了吗,跑了,跑了!”赵承瑜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他这兄弟什么都好,就是脑子和常人不太一样吧,有时候迟钝得跟木头似的。
他坐直了,把那通已经和多少人说过不知道多少遍的“天降奇缘”,和梁乐知简明扼要地又讲了一遍,其中诸如男同性恋、一夜情、先上床后表白之类他认为梁老头接受不了的元素,他都换了个说法。于是梁乐知听到的就是一个有钱少爷倒追心仪对象不成,心仪对象一脚把他蹬了转身就跑的故事。他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懂听明白了,赵承瑜又换了个姿势在卡座上嚎:“为什么啊你说,到底为什么啊?”
梁乐知:“你问我,我又不是仇麦。你想办法找到她问一问,就都知道了。”
“哥你净说点没用的屁……”赵承瑜话说一半突然想到,从仇麦一声不吭人没了之后,他确实没想起来和仇麦联系联系。
梁乐知听他说脏话,眉头一皱正要职业病发作,赵承瑜一下坐好了,眉开眼笑地扑过来搂住他,一张嘴就要往他脸上啃:“谢谢哥,哥我懂了!”
祝钟意听说赵承瑜来了酒吧,就从管理区出来找他,正好撞见梁乐知被赵承瑜吓了一跳,正忙着往外挣扎的场面,看着梁乐知一副接受无能敬谢不敏的样子,他没忍住地笑出声:“赵承瑜,你朋友这么玩不开你还把他往我这儿带啊。”
他在梁乐知旁边坐下,伸出胳膊把手里锤目纹的玻璃杯放在桌面上,简单的衬衫长裤扣在他身上,两根背带从前胸勒到后背,衬衣扣子第一颗从胸前开始系。
梁乐知看见一片有点眼熟的,晃眼的深琥珀色的海浪,随着祝钟意的动作上下翻涌。在理智被海浪席卷之前,他决定一会儿要好好查一下最近全球的气温波动情况,他认为,如果不是酒吧里的空调温度打得太高了,那就是全球变暖情况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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