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2/3)

他没说“这个”指的是什么，但你觉得你应该清楚。你又摸摸他的手臂。

“包括我吗？”你问。

他抓着你的手腕，腕骨传来的刺痛将你从梦中唤醒，你慌得支起看秦琛，冷汗把他的黑发成一绺一绺，漉漉地贴在额上，他不安地呜咽，小幅度地摇着，嘴咬得全是血印，你腾另一只手拍他的脸：“秦琛，秦琛！”

他的手在你掌心动弹得像一颗挣扎的心脏。

“我不知我以前怎么受得了这个……”秦琛说。

“接吻呢？”你仰起亲他的嘴，秦琛的嘴依然是冷的，你尝到极其浅淡的血腥味，那是他自己咬来的血印，你一过去，直到住他的尖——的，温的，像被拦截的。他的声音模糊在呼之间，他说不会。

秦琛掀开被坐了起来，他双慢慢回缩，蜷成孤苦的一团，肩胛骨撑起空的睡衣——他怎么还是这么瘦？

“好冷。”秦琛咕哝。你把被扯上来盖住他。

“这样就够了，秦琛。”你退后一，“不会再有其他人，不会再有任何人迫你，你不想的事，我们就不，我们只你想的。”

你和秦琛待了快半个小时，准备离开时，李禾的人也到了，她因为店里现在还有人而有些惊讶，还颇警惕地快步走到李禾前挡了挡，仿佛李禾是一件容易被窃走毁坏的宝。李禾拉拉她的衣袖，笑着说：“这是我今天的朋友。他们正准备走。”

“为什么全都只跟我有关？那么你呢？你不害怕吗？”秦琛问。

“但我很喜接你，我喜和你牵手。”你握他的手，“这会让你不舒服吗？”

“梦都是反的。”你说，“没事了。”

“噢……”她见李禾语气轻松，也跟着放松来，这才与你们问好、别。

秦琛呆了一，他的手不再挣扎扭动，反而牵住你，他哑着嗓说：“我不知……你不一样……可是，不，你不一样……我不知。”

“我不知……而且我，我，”秦琛哽住了，他慢慢扭看你，又那一秒就会崩塌成灰般的脆弱神，他抓着你的手，颤巍巍地说：“我好怕啊。”

“我要怎么才能让你也这样觉得？”你问。

秦琛摇。

“不会。”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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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恶心，好可怕。”秦琛哑着嗓说，“我以前怎么会受得了？我只要一想起来就……你别碰我，我好恶心，好脏……”

“你梦到什么了？”你问。你摸摸他的小臂，他反手拉住你的手，手指冷得像从屋上砍的几冰棱。

“推不动，反抗不了，全都在痛，脑袋嗡嗡响，只能盯着一小块地方，时间过得好慢……我好怕啊，”他喊你的名字，“我真的好怕……我不想被碰，不想被摸，不想被亲，好恶心，像蛭——你知蛭吗？的，黏黏的，会血……手也好恶心，全都好恶心……你不觉得这些很恶心吗？我希望……我希望没人能碰得到我。”

他着气挣扎着醒来，视线像是洒了满地的银针，涣散又尖锐。

“秦琛，我们谈过这个的。”你抓他，“你不恶心，也不脏。你是值得被的人。”

秦琛摇。

“你噩梦了。”你从床柜的纸巾盒里了几张纸，给他额上的汗。

“我不害怕。”你回答他，“你受过伤，才会害怕，可是我没有，我是完整的，而且我你，我知你不会伤害我……因

大概是因为再度回忆起最惨痛的过去，当天夜，秦琛了噩梦。

“那只是你觉得。”秦琛喃喃，“可是我不这样觉得……”

“拥抱呢？”你搂住他的腰，他的心脏震响你的鼓。

地笑笑，秦琛咬咬，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