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他们连名字都很般。

“真是太般了。”程寒在心里默默慨。

她自认不算特别聪明的天才型选手，能考来R大，完全是三埋苦学，加上自主招生发挥还算不错的结果。学以来，大概是之前压抑太久，过的一直都‘放飞自我’，也没在专业上多半分力。

为了喜迎大学生涯的第一个小假，她们还开了些啤酒喝，酒过三巡，离开的时候，程寒觉得稍稍有些眩，四肢百骸充盈着困意。却没有想到林乔乔竟然是个“一杯倒”，三人只能合力驾着她回了寝室。

许今月将一发挽了起来，弧度优的脖颈。她平时总是素着脸，今天却用了最红的红，一张脸在黑裙红的映衬，有了一近乎脆弱又异常妖冶的。灯光昏暗，她和她的“一万年”颈相拥，旁若无人。

许今月倒是说到了上。

“诶诶诶，学期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上新东方的托福班？听说大二大三还有各换机会，而且早考总是没错，我以后研究生还想去读书呢。”

想到这里，她默默定决心，要趁十一黄金周期间，把专业书好好看一看。保研保不上，总能考研吧。

换，读书，留学，这些字离程寒真是遥远。她对于未来还完全没有计划，也从来不是特别有想法的人。

从对理的兴趣，再聊到理学界的奇闻异事，林乔乔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啧啧称奇，就连程寒这个一直为理疼的人，也觉得十分有趣。

舞会之后，一行人一起坐在了西门的烧烤店里。

程寒清楚地听到在场无数少男们心碎的声音。

难怪最近顾青红总是抱着一本托福红宝书死磕。

和许今月的少言寡语不同，他其实是非常健谈的人。

大概是被顾青红给吓坏了，这夜的梦里，程寒又回到了考的考场上，她被数学最后一大题卡住了，她算啊算，算啊算，加号变成减号，减号又变成加号，监考老师敲敲桌说“还剩最后五分钟，请大家抓答题”...

许今月的“一万年”名叫李泽云。

李泽云有着典型北方男孩的廓，眉目括舒朗，黑框镜架在他脸上，倒是恰到好地添了一些文气。

许今月坐在他边，神放松，因为喝了些酒，脸颊上坨红一片，比平时更加憨，也更有烟火气。李泽云说话时，她便偏看他，睛里像撒了一把星星，旁若无人。这样小女儿态的许今月真是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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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寒觉得顾青红分析得特别有理。

p; 一直到最后的舞环节，许今月才突然现，穿着丝绒质地的黑裙，挽着她男朋友的手大大方方走舞的人群中。她男友略有些清瘦，着镜，比许今月还一。

“可以呀，师兄师们不也说嘛，英语对工作来说还重要的...不过我应该会争取保研吧，我和我男朋友都说好了，研究生也要留在北京读。”

“不过说起来，能保已经很幸运了，要是考研才惨呢。千军万过独木桥，考直接重新来一遍，那么多可能考失利了的人，研究生肯定要再次冲击咱们学校的。”

程寒非常庆幸林乔乔的在场，她天生的自来熟，和恰到好的活泼真的是程寒羡慕不来的特殊技能。有了她的场和聒噪，李泽云也不再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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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今月平时老是窝在寝室里打游戏，没想到对未来也早有打算了。

程寒三人带着老母亲般的微笑把坐在对面的小侣上上打量了一遍又一遍，许今月喊着肚好饿，这才打断了她们猥琐的凝视。

大学时代她们的第一顿疯狂烤翅是他买的单。

她们一起去过几次法律协会面向新生的升学和就业讲座。不是快要毕业的师兄师，还是已经从业的律师，都反复调了学好英语的重要。

许今月和李泽云并肩坐在她们三人面前，看着真是一对璧人。

林乔乔酒后不闹腾睡得香甜，顾青红酒后却聊兴大发，十足话唠。恰巧程寒的酒此时已经醒了，三人便开始了寝室夜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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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着，顾青红又开始自顾自碎碎念了起来。

“听说保研竞争压力是最大的，你想啊，能考来咱们学校的，本来都是成绩好，学习能力也的。”

彼时舞池里早已是一片群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