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凤楼chun（受在青楼吃醋给攻kou，受初表心意）(1/1)
第二章·凤楼春
小涟是十二重的歌女。
凤楼十二重，四户八绮窗，飞甍雕翡翠，绣桷画莲芳。
十二重是京师盛极红粉之地，处处珠帘罗幌，夜夜管弦笙箫。
十二重今日来了贵客。
小涟年纪未满，做事不若紫衣的姊姊们那般稳重，能为贵客交接杯盏；舞技稍逊，也不能同绿衣姬伶们一齐献艺。
小涟没能一睹贵客席中的富贵气象，但她丝毫不觉遗憾。
因为她遇见了自己梦里才有的好郎君。
那是在今晚，小涟正沮丧地听着阁楼下传来的舞乐，百无聊赖地数夜空里的星子。正在她发着呆时，阿姐忽然叫了她。
“小丫头发甚么痴，怕不是在想情郎。”阿姐咯咯娇笑，拧她的耳朵，“燕子轩里又来了爷们，还不快去接待。”
小涟满面绯红，羞得没脸见人，就连为客人递茶时都心神不宁，一不留神，将茶水洒在了一位郎君手上。
小涟吓得哆哆嗦嗦，连忙掏出手绢来擦。
茶水滚烫，郎君的手上腕子上红了一大块，小涟一边擦，一边眼泪珠子就滚落下来。
可是郎君好脾气，竟不声不响，面色温和如常。一杯烫茶，就像泼在了别人手上。
小涟看着郎君的脸，就慢慢忘了抽噎，脸色愈来愈红，像个除夕夜的灯笼。
郎君看着她，有些好笑，唇角勾起一点，让人如沐春风。
小涟低下头对郎君说，“爷，求你上楼来，奴好替你上药。”
郎君站起身，他周围的大爷们就一齐发笑，还有人喊了句“好行事！”，臊得小涟捂住了脸。
郎君随小涟走上楼去，坐在小涟的绣阁里。
小涟的心怦怦直跳。领了男子到房里来，实在是她平生做的第一大胆事。
小涟从奁子里取出阿姐给的百病灵验的药膏来，给郎君涂上。涂了一层又一层，握着郎君的手还是不想放。
郎君说话了，“少抹些，不打紧。”
小涟细声细气地说，“郎君痛么？”
郎君说，“不痛了。你省些药罢。”
小涟说，“是奴笨手笨脚的，伤了郎君。”
郎君说，“你年纪小，就是笨手笨脚的，也是可爱。”
小涟听了，心中情思绵软，羞答答说，“奴原是样貌不好，才艺也不好的……哪有甚么可爱……”
郎君只是笑了。
小涟见郎君笑，忽地冒出一股子胆气，咬咬牙，学着姊姊们的姿态，含羞带怯地去解郎君的腰带，
“郎君……可愿……怜惜小涟么……”
就在这时，绣阁的门忽地推开。
小涟吃了一惊。
随后一个红衣少年走进来，她看了更愣神。
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去年那鼎鼎有名的玉公子卫瑜来洛阳时，她没能挤上街看个究竟，可那人，难道还能比眼前这位贵人，更配得美玉无瑕四字么。
小涟终究还是见得了十二重今日的贵客，而且比旁的姐妹见得更真切。
来人是王衍。
王衍对着小涟一笑，长相本来是珠璧一样的清冷，笑起来，眼角眉梢却艳丽逼人，迷得小涟晕头转向，呆呆地张着嘴，也忘了问贵人是谁。
“你先出去。”王衍朝门看了眼，又对小涟笑了笑，最后才将目光转向山沅。
山沅坐在榻上，眉间紧锁着Yin沉疑云。
小涟失神，竟没有听见，愣在原地，还是跪在山沅身前的姿势。
王衍于是走上前，径直撩起那半遮半掩的纱帘，躬身靠近小涟，
“你先出去罢。”
小涟这才晕乎乎让开。
王衍微微一笑，便跪了下来，手伸向山沅腰带，刚才本就扯松了的衣衫被轻轻解开，如玉的手指滑过他下身。
少年从他腿间抬起头，纤长的睫羽翕动如蝶翼，在乌黑眼底蜕落一小片影子。忽然勾起唇角，笑意天真又魅惑，宛若暗灯古卷里食人心魄的妖魔。
山沅一怔的瞬间，一种shi软温润的触感贴上了下体，快感猛然攫紧了他的心，一霎时使他清醒过来。
“王衍！”
山沅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想要挣扎站起，却被王衍欺身压回了床上。
王衍压在山沅身上，一边歪头看向小涟，纤浓的眉秀气地挑起，深幽的眸子邪肆昳丽。乌色长发松松地散落下来，妩媚顺直地垂在肩上。
少年咬住唇，用柔软shi热的舌尖舔了舔，仿佛在回尝男人的味道：
“我说过了罢。你出去就好。有甚么未完之事，我来替你。”
看着小涟苍白了脸，跌跌撞撞地跑出门去，王衍敛起笑意。
“你下来！”
山沅回过神来，恼怒地想要挣脱，少年身子轻盈，却异常缠人，双腿绕在他腰上，竟让他无法抽身。
王衍抬手按住他，俯下身子，发丝垂落，拂在山沅面颊上，带着淡淡馥郁。
“世叔，我好想你。日日夜夜都想。”
山沅已闭上眼，不去看他。
片刻静默，只感觉到呼吸的温度。
少年的身体慢慢滑下，坐在他腿上，shi润的指头沿着他的腰向下，带着chaoshi隐秘的暗示意味。
少年低头含住了他的阳具，温暖shi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硬挺得发涨的欲望，柔软shi润的舌头舔吮着柱身，唾ye因交缠摩擦而稠热起来，搅动黏连出yIn靡的水声。
下身传来令人颤抖的快感，滑软的唇舌挑弄触碰的感觉根本无从捕捉。
山沅尽力不去想正给自己做着的人是谁，但他没法子不想。
不去想他平静地向自己讨教策论的样子。
不去想他那双玄谈时握着麈尾的手正暧昧地在他性器上作弄。
不去想他曾恭敬地唤自己一声世叔，如今这称呼却被他叫得好像是最狎昵挑逗的情话。
少年更加深入地吞下口中的阳物，几乎是在咽喉处紧致吸咬住头部的同一刻，男人便再也克制不住地射了出来，达到高chao时无法压抑的可怕的快感冲刷着脊背，他在一片空白中微微喘着气，才发觉发烫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浸shi了。
山沅慢慢睁开眼，失神地看着王衍。
少年在迷乱中仰头吞下满口咸腥的浓郁Jingye，喉结的滚动和微弱暗哑的吞咽声yIn靡而蛊惑，他的唇色本来偏淡——否则这张脸就太艳丽了些，但经过一番舔咬和摩擦，便充盈起危险妖异的血色，白浊像要弄脏那双唇干涸的红般在唇角流下了一丝，少年用拇指擦去，又放入口中，他的神色还迷惘着，仿佛还沉溺于爱欲的狂乱，纤长的浓睫被无知觉的泪水濡shi成一片。
无法拒绝这样一张脸上天真纯洁的邪恶。
少年低声笑起来：
“好多……
“看来我不在时，世叔都没舍得发泄。”
他一滴不剩舔掉了流溅到男人腿间和阳具上的Jingye，又好整以暇地替男人穿好衣衫。
山沅开口，声音低哑：
“……你起来。”
王衍坐起来，抓住他的手腕，含笑望着他，
“哪里都找不着世叔，原来在这儿。”
山沅侧过头去不看他。
王衍得寸进尺地去扳他的脸，逼迫他与自己对视。
少年呼出的气息还带着麝香气味，
“世叔，再莫要来这种地方。好不好？”
山沅顿时怒气横生，顺带头脑清明了不少，冷冷笑一声道，
“使君楼下大张旗鼓宴客享乐，却只要我不来，甚么道理？”
王衍附在他耳边软语，
“我在这里宴请，只是应付差事罢，我心里头又不念着旁人，唯念着世叔，不像世叔，轻易就被女子勾上了楼。”
山沅更气，一时说不出话。
王衍神色幽怨，
“世叔总不理睬我，只让我伤心，我却是念着伺候你舒服。”
山沅如被针刺，他猛然揪住少年衣领。
“你知不知晓自己在做甚么！”
王衍面无表情，慢条斯理握住他的手，眼神中有某种他未见之物，一贯以笑意掩饰，如今终于露出毒蛇吐信似的冰冷，Yin寒凌厉，带着狂妄之意。
他的确不再是当初不涉官场只知玄谈的小儿了，他所见所学已足以用来伪装天性之中的邪恶，似夜兽伺伏在暗处，专注于所嗜之物，时刻准备以利齿掠夺。
“……世叔，”少年声音平静宛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我要你。”
山沅松手，压低了声音，只觉得心头焦躁如焚，
“我不做逆乱之事，莫招惹我，滚出去。”
王衍转身离去，合上门前，回首深深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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