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地xia室里的囚禁凌nue,放置,喂小嘴吃ji米hua(1/1)
阮栎从没想到过,这种在新闻里才会看到的事情会实打实地发生在他的身上。
他被囚禁在这个地下室里已经很多天了。被带来的第一天他就是被Cao醒的,男人尺寸惊人的阳具毫不留情地在处女xue里开垦着,鲜血和Jingye混合在肠道里,时不时因为男人的动作发出“噗噗”的轻音。身上的衣物早就被剥除了,双手手腕被SM用的小手铐紧紧地拷在一起。脖子上倒是戴了一个可爱的小项圈,还挂了颗会伴随着冲撞叮当作响的小铃铛。
真他妈的魔幻现实主义,这种离奇的场面一度让阮栎将自己和某些GV的小受形象重合,让他怀疑自己还在梦里。但是后xue火辣辣的刺痛,还有身上光无一物的清凉感提醒着他:自己还真成了监禁play的主角了。
“发什么呆呢?”
一桶冷水当头浇下,浑身光溜溜的阮栎打了一个激灵。但他硬生生地把冷得想要哆嗦的生理反应抑制住了,一丝一毫也不敢妄动。
因为此刻他正双手紧缚,高撅着屁股被放置在一块薄薄的玻璃板上——当然嘴里也给塞了点东西,不然男人的祖宗十八代早就去世不知道多少次了。这块玻璃板的四角只有四根木制的小柱子勉强支撑着,颤颤巍巍的,稍微大一点的挣扎都有可能破坏这脆弱的平衡,让玻璃板砸到地上,碎成一地的玻璃渣子。而在玻璃板上的人,也就……
“装什么呢,”男人冷哼了一声,对阮栎的冷淡反应很不满意。他伸手抓向面前翘得老高的屁股,五指狠狠地陷入了白净紧致的tunrou里,揉搓了起来,“你浑身上下也就这个屁股比较老实了。又白又嫩的,还有弹性,干起来比女人都爽。”
“好了,该吃饭了。”男人把手松开,满意地看着白皙的tun瓣上留下的淡粉色指印,然后拿起旁边的一盒鸡米花,取了一颗就喂向了面前那张粉嫩的小嘴。
被调教了将近一个月的小嘴很是听话,一张一合翕动着像是在发出邀请。本就不大的鸡米花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靠着残留的Jingye润滑,一下子就被吞了进去。
鸡米花跟普通的跳蛋拉珠可不同,粗糙的油炸酥皮搔刮着脆弱甬道,还带着新鲜出炉的热气,不时在后xue泛起点点刺痛,但更多的是不一样的刺激感。一阵阵微弱的电流感传入阮栎的心脏,舒服的酥麻感导向全身,被剥夺了说话权利的阮栎无意识地发出了“呜呜”的低yin。
“看来是很好吃了?”男人看着身上泛起绯红的阮栎,不屑地笑了起来,“真他妈是个sao货,一个鸡米花就浪成这副德行,上辈子是鸡转世的吧?”
你他妈才是鸡转世的。
说不出话的阮栎无力反驳,只能在脑子里口嗨过瘾。一边意yIn着把男人的祖宗十八代先jian后杀,一边被鸡米花干得娇喘连连,真是绝了。
无法阻止男人的动作,只能任由着他不断地向后xue中塞入鸡米花。这确实是阮栎要吃的饭,按照一贯的流程,等下面的小嘴尝过了,就要一颗一颗再排出来给上面的小嘴吃。按男人的话来说,就是“上面的小嘴说话不干净,不配吃第一遍新鲜的”。
一颗,两颗,七八颗……一盒子鸡米花已经被喂掉了大半,一颗颗小圆球填满了甬道,瘙痒感逐渐被充实感和胀痛感取代。庞大的数量之下,些许残留的Jingye润滑已经起不了多少作用,鸡米花比起专业情趣道具的弊端这才显现出来,男人每放进一颗新的鸡米花,便推动着前面的小圆球向更深处探进,拿在手上显得很脆弱的酥皮面对更脆弱的肠道格外尖锐,巨大的摩擦力作用下,每前进一分都是切切实实的疼痛。
虽然阮栎对自己任人凌辱的处境有着深刻的认识,也害怕立柱一个不稳他就会和玻璃板一起摔到地上去,但……
面对男人放在屁眼处即将塞入的又一颗鸡米花,阮栎的tunrou颤了颤,xue口下意识地收缩逃避着。艳丽的xue口像花苞一样半开着,肠ye混着些许油点滴滴答答地往外渗。
男人的喂食落了个空。
“胃口不好……还是挑食呢?sao逼挑食可不好哦,以后被Cao松了没鸡巴吃了,这么挑食还怎么过日子呢?”
格老子的,正常人过日子天天被Cao得死去活来的,那也没多少日子好活了。阮栎暗暗啐了一口,面对男人再一次的靠近,又暗暗躲开了。他也知道自己贱得慌,明明知道这种时候反抗更没有好下场,还不如强忍着装乖巧,但偏偏就是喜欢撩拨男人敏感的神经。不作不死,阮栎深谙此道。
果然,这个一向喜怒无常的男人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空气死一样的宁静,只剩下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在空荡荡的地下室流转。阮栎又有些害怕了起来,肠壁收缩起来,忍住不适死死地夹住了后xue的那些鸡米花,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现在又学会装乖了是吧?”男人嘶哑的声音像一把老旧的木锯。
他右手猛地拿起旁边遍布着软粒形状可怖的假阳具,左手掰开一边tun瓣就想往xue眼里塞。但阮栎的肠道确实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了,男人这样用力竟然也只塞下gui头的那一小截,硕大的柱身仍然矗立在空气中,像是一个假屌样子的小尾巴。
但这已经够了。坚硬的gui头迫使着xue口撑开,然后又把肠道里的东西狠狠地往里一捣。向前地作用力和痛苦让阮栎身体向前微倾,身下的玻璃板晃动了两下,仅存理智拉起警报,阮栎赶紧微微仰头稳住身体,痛苦和不安让他不住地发出急促的喘息。
“痛?痛就对了。”男人的语气中丝毫不见怜惜。
他握着假阳具的手不见松动,另一只手倒是开始轻轻地抚慰着阮栎光裸的背脊,顺着脊椎一寸寸的抚摸了下去。这具身体刚到这来的时候其实身上还是有rou的,因为天天宅在家不运动甚至还有一点小肚子,不过现在已经瘦得可以清楚地摸见骨头了。
“别怕,别怕。”男人安抚的话里听不出一丝的柔情,这让阮栎感觉自己就像是菜市场上的牲口一样,被人拿着菜刀比划着准备下刀。
“你他妈怎么还是怕?!”
感受到手上传来的细微的战栗,男人又莫名其妙地暴躁了起来,暴戾的嘶吼声让阮栎的脑袋嗡嗡作响。
“你再给我怕!”
“你再给我挑食!”
“你再给我不听话!”
男人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拍打着假阳具,粗壮的柱身一寸寸地没入粉红的xue眼。阮栎感觉自己快要死了,他的后xue就像是捣年糕的石臼一般被石杵猛烈地捶打着,甬道里的那些鸡米花大概也被砸成了不成形状的rou糜,和他一起被一点点地研磨着。
巨大的痛苦让阮栎的意识也不再清醒,他再也分不出Jing力维持身体的平衡,伴随着身后的撞击,他的身体逐渐向前倾倒,脆弱的玻璃平面也逐渐向前倾斜。
“哗啦。”
支撑着玻璃板的一根柱子滑落,失去一根木柱的玻璃板连带着上面的人一起倒在了地板上,顷刻间碎成了大大小小的玻璃碴子。片片碎玻璃刺进了阮栎的肌肤,几乎是瞬间就渗出了不少鲜血,作为着力点的胸膛和小腿伤得尤为严重,鲜血滴滴答答地淌到胸口的ru头处,这下他倒是真的拥有耽美文里小受专属的鲜红的两点茱萸了。
失血过多让阮栎的脑子变得昏昏沉沉,不过因祸得福,疼痛感反而减轻了不少。
正当他觉得自己就快要昏迷过去结束这痛苦的时候,男人却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易地结束。
又是一桶冷水当头浇了下来。
在阮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第二桶,第三桶,紧接着又是第四桶冷水。流水冲走了身上流淌着的血ye,在失血的情况下,阮栎冷得刺骨。
男人满意地收获了阮栎仇恨的眼神,终于上前将插在阮栎后xue的阳具拔了出来,带出了不少鸡米花的碎屑和rou渣,混着鲜血看着有些恶心的油腻。他也不嫌弃,解开裤子直接干了进去。
上身被狠狠地按在了满是碎玻璃的地板上,双手仍然被紧缚在身后,阮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使不上来,只能仍由男人在身后粗暴地jianyIn。即使是被囚禁在这里很久的他,也是第一次受到这种程度的残忍对待。在阮栎的心中,也是第一次有了一种可能不能活着出去了的预感……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残忍的性爱依旧持续着,但这只亮着一盏台灯的昏暗地下室里却忽地出现了刺眼的自然光。警方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一幕,男人在伤痕累累的年轻rou体上发泄着原始的兽欲。
大概是得救了吧……看着门口出现的穿着警服的几人,阮栎的心理防线一松,终于如愿以偿地昏迷了过去。
醒来,就能回到原来的平凡日常了吧,阮栎在心中这样祈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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