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格尼尼(强暴 前xue破chu)(1/1)
庄知遇在自己的学校里孤魂野鬼般游荡着,直到提前设好的闹铃才把他拽回现实世界。
他算算时间,这时候室友应该在外面吃饭庆祝学期结束。他早就提前跟室友说了今晚要去看女友的演出,室友虽然遗憾他不能来参加聚餐,但也没说什么,只是继续鼓励他套牢江杳年,“你这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懂不懂呐!吃漂亮妹妹的软饭那就不叫吃软饭了!”语气沧桑,活像个世故中年人。
庄知遇失笑,平时沉默不语的他这次终于给了点反应,他点点头道“我会加油。”
室友大手一挥,“快走快走,不要在这里烦单身狗。”
室友不在寝室,庄知遇也就能在寝室放心地洗个澡,他换上衣柜里最贵的衣服,吹干头发对着镜子又整理了一下仪容才出了门。音乐学院离庄知遇的学校不远,庄知遇拐了个弯去花店拿定好的满天星,他付完钱正准备走,店员还是没忍住开口:“送女朋友满天星真的没关系吗?她会生气的吧?”
庄知遇笑笑:“我送什么她都会开心的。”
庄知遇按江杳年给的地址走进了音乐学院的一座小礼堂,演出人员并不多,只有江杳年和另外一名钢琴伴奏。庄知遇看了一眼观众席,发现观众席上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江杳年本来站在台上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到声音后睁开眼睛,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抬了抬下巴示意庄知遇往旁边看。庄知遇顺着他的目光往扶手看去,拿起了一张Jing致的请柬,封面上是几个龙飞凤舞的花体字“For J&Z”,内页是今晚的演奏曲目。
是江杳年一笔一画写下的这张请柬——庄知遇被这个认识无意识地诱惑到了,他抬起头,静静看今晚的江杳年。
江杳年穿着正装,修长的双腿包裹在笔挺的西装裤里,他把头倚在小提琴上,乌黑的长发被简单束起固定在了一侧,对庄知遇露出了一个微笑。
庄知遇的心突然被重击了一下,他看着女友的笑容,喉咙酸涩。而在他浑浑噩噩的时候,江杳年的演奏已经开始了。
江杳年的演奏风格和美丽的外表不太符合,速度力度都极臻巅峰,准确而冰冷,最后一个弱音结束,江杳年徐徐停下在琴弦上揉按的左手。从第一个琴音响起便如坠云间的庄知遇才回过神来,确认了一下按照曲目表上的所有预备曲目都已经演奏完毕。正准备向前去给他一个拥抱,却看到江杳年对他轻轻摇摇头,又向后面的钢伴微微示意——礼堂的灯灭了,庄知遇看到那名钢伴已经悄悄离开,仅剩的光源落在江杳年身上,下一秒,从未在江杳年手下演绎出的温柔琴声响了起来——这首曲子完全不是江杳年平时偏爱的风格,细腻纯净,情意绵绵。
江杳年望着他,漂亮的眼睛里只盛满了庄知遇一个人。
一曲终了,江杳年走到已经呆住的庄知遇座位前,俯下身轻轻在他耳边说:“曲子的名字是《爱的礼赞》。”
庄知遇抬眼,伸出手紧紧抱住了江杳年,两人默默无语,只有缓慢的心跳声敲打在庄知遇耳旁。
一下,一下。
庄知遇松开了紧拥的双手,不敢看江杳年的脸,他听到自己嘶哑的嗓音清晰而平静地说:“江杳年,我们分手吧。”然后逃也似的转身进入了礼堂外的黑夜。
座位上还留着一大束满天星,惨白的花朵无人在意。
庄知遇漫无目的地走在江杳年的学校里,耳边残留着粘腻的琴声,心好像也随着琴声飘走了。已经是盛夏,没走一会他身上就燥热不堪,庄知遇打开导航想着得赶快回宿舍赶门禁——一按亮屏幕,手机幽幽的光就照亮了庄知遇的背后。
他背后有一个人——这个恐怖的认知攫取了庄知遇的全部思维,他没敢回头,下一秒却被一只带着淡淡消毒水气味的手捂住了嘴,庄知遇惊恐万分,张嘴就要向那只手咬下去。
然而那只手和江杳年的手同样修长而骨感分明,甚至连指尖的薄茧都十分相似。庄知遇想到女友——前女友一下乱了心神,没能当机立断呼救,背后的人已经用另一只手狠狠地将他的双手反剪在了背后。
这个男人力量大得出奇,他把庄知遇削薄的背紧紧扣在自己身前,带有威胁性质地用手指搅shi了庄知遇的嘴唇,贴在他耳边说:“我松一下手,不要想着叫,否则下一秒你的两只手就会废掉,嗯?”庄知遇权衡一下自己和他的体格差距,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哼音。
男人愉快地笑起来,庄知遇紧贴着他胸膛的背部都能感觉到微微的震动。他单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粗鲁地往庄知遇的嘴里塞去。庄知遇猝不及防,咽弓受到刺激一下张开,把那一团布料顶到了喉口。
庄知遇呜咽着想把它吐出来,男人倒慢条斯理起来,用绳子把他的双手捆在身前,下身暧昧地在tun缝间磨蹭。庄知遇目眦欲裂,不——那里不行!那是他守了二十年的秘密,如果被发现,他今晚和之前许多日日夜夜的挣扎又算什么?
男人的手却已经自顾自地探入了他的下身,装模作样地捏了捏他疲软的Yinjing,正准备继续往下探去,庄知遇却在他怀里剧烈地挣扎起来,疯狂摇头。
男人抽出了他口里的布料,从他的头顶上沉沉问他:“你想说什么?”
庄知遇脸上已经被惊恐的泪水糊成了一团,他颤抖着开口:“你要、多、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不要碰我了…我是男人,求求你!”
男人愣了一下,庄知遇看不到的脸上露出了疯狂之色,“这样的男人?”
他的手往下滑去,不偏不倚地落在庄知遇的女xue位置,手指捻动了几下就带出粘腻的水ye。男人的语气轻蔑,把手放到了庄知遇的眼前:“这样的男人?”
庄知遇崩溃地扭过头去,思维和理智已经离他远去,他恨不得立刻变作一块腐rou,也好过把自己的丑陋拿给别人评判。
男人低下头咬住他的耳垂,语气亲密:“你当然不是男人,但你也不是女人,你是我一个人的婊子啊。”他亲昵地揉蹭着庄知遇的脖颈,“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只有你和我的地方。”
说着就扼过庄知遇的喉咙,把他拖拽进了旁边的一个建筑里。
庄知遇被迫摆成双腿大开的样子,他Jing心挑选的衣服已经剥干净了,男人的手在他全身上下游走,间或发出痴迷的喃喃自语。
…身下是软垫,这个强jian犯还用自己的外套给庄知遇在背后又铺了一层,庄知遇瞪着眼,黑色的绸缎遮住了他所有的视觉感知,他只能感觉到男人的唇舌和手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
男人细心地用唇舌服侍着庄知遇的花xue,他用舌尖灵活地在Yin道口前戳刺着,慢慢让它羞怯地张开了一条细缝。庄知遇很想装成一条死鱼,然而身下陌生中夹杂一丝熟悉的快感却太强烈,他被这汹涌的情chao给淹没了,过去二十年里他的自慰经验都少得可怜,更不要提他羞于提起的女性器官。
嫩红的逼口慢慢张开,yIn水滴滴答答落在了庄知遇身下的西装上,男人立马将舌头换成了自己的手指,自己则欺身向前吻上了庄知遇的唇。
庄知遇感觉到男人的靠近,疯狂挣扎着想要逃离,然而他双手被捆,Yin部也被男人掌控在手心,这点挣扎也就成了情趣。男人轻轻松松用空闲的那只手扳回他的头,不给庄知遇留任何机会逃跑,狠狠咬上了庄知遇的嘴唇。
男人亲吻的力度大得不可思议,像是在泄愤,把庄知遇的嘴唇咬得出血后,又轻柔地用舌舔吻掉那些血ye。他把舌尖往里弹,庄知遇紧闭着牙关,被发现身体的秘密,被强暴他可以忍,但亲吻他不想交给对方。
男人的舌头一时间进不来,就在外围暧昧地扫过庄知遇的齿列,庄知遇目光空洞,嘶哑着嗓子问:“怎么Cao都行,能不能不要亲我。”
男人怔了一下,退出舌头“为什么?”
“……我有女友,我是异性恋。”
男人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突然疯癫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女友,原来你有女友啊!”他的语气变得咬牙切齿,用单手紧紧扼住了庄知遇的脖子,一字一句地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把你cao到再也想不起来你的女友,变成只能向我张开腿求欢的母狗。”
他抽出一直在嫩逼里作乱的那只手,将一个炽热的东西顶上了颤抖的Yin道口,庄知遇虽然才刚刚说过“怎么Cao我都行”,但当硕大的gui头在xue口借着shi滑的yIn水不断磨蹭时,他还是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早已无力的苍白双腿蹬绞着,男人轻轻松松地把它们掰折成一个令人难堪的角度,然后gui头强硬地挤进了窄小的Yin道。
尽管身体已经情动,男人之前也用手指做了充分的开发,然而双性人的女性生殖器官发育确实有缺陷,那xue又窄又紧,一时间男人进退不得。庄知遇已经痛得颤抖,之前涌上来的一点情欲消失殆尽,男人只能解开他手上的绳子,把他的上身抱起来,自己也俯下身让他双手揽住自己的脖子,细细密密吻他的唇角:“乖乖……很快就过去了好不好,忍一忍。”又用手抚摸庄知遇光滑的腰身,技巧性地揉捏起他微微隆起的胸ru。
庄知遇早已在痛苦和情chao里挣扎不能,男人这一串爱抚的动作他只觉得舒服,不自觉想要追逐这陌生的快感。他微微挺胸,男人便一口叼住了他嫩红的ru尖,用牙尖慢慢地拖拽,直到不能再伸长才把它包裹进口腔,不断地濡shi又吮吸它。手也轻轻地按摩起Yin蒂,揉搓着它,这快感让庄知遇张着嘴,涎水痴痴掉下来好几滴都不知道。
男人察觉到身下的身体正在渐渐软化,腰边往前挺送了些许,粗大火热的阳具在甬道内更深入了几分——
“唔嗯——!”庄知遇根本受不了这么鲜明的刺激,脖子向后仰出了一个脆弱的弧度,原本一直软塌塌的Yinjing也渐渐挺立起来,男人受到鼓励,一鼓作气将性器深深埋了进去,他终于得偿所愿,气息也是有些不稳,他抱紧了庄知遇窄滑的腰,也不冲撞,就在甬道里细细磨蹭,贴在庄知遇耳边问:“你这小逼为什么没有处女膜?嗯?是不是早就被别的男人cao过了?我还没插进来就这么多yIn水,是不是你根本不想当男人,整天就想着挨cao?最好是天天被不同的男人cao,一直cao到怀孕只知道撅着屁股求欢对不对?”
庄知遇疯狂摇头挣扎,男人一捏他白皙绵软的屁股,又愉悦地说:“骗你的,我怎么会让别人碰你呢。”
然后把庄知遇放平在外套上,自己大开大合地动作起来,将那阳具没入xue口又完全抽出。
庄知遇此刻已经根本说不出话来了,他全部Jing神都集中在下身的那一个小小甬道内,内壁火热的刺激和压迫感让他想尖叫又想哭泣,男人粗鲁的撞击动作更让他恐慌,他只能紧紧攀附着男人有力的肩膀,才不至于在这场荒唐的交媾中完全迷失。
庄知遇眼角被逼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他轻轻摇晃着头,低声唤:“杳杳,杳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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