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幸事(1/1)
周光玦和周承分开过很长一段时间。
不过不比旁人,父子俩闹得再厉害,都被那缕血牵着,没有散。
周光玦压根儿没把周承当皇帝培养,他打算得非常好,在周由能当大任时,就让周承退位,两人离开皇宫找一处悠闲地养老。
可是,随着周临的出生成长,赵秀禾的父亲坐不住了。
四皇子养在上皇身边,一举一动颇为老成,重要的是才三岁,就懂得避锋芒,这比八岁的太子可强太多了。他看得清楚,朝堂上的人也看得清楚。
三岁看老,朝堂上的人都说四皇子周临聪慧过人,有上皇之风。
这话拍到了马屁上,周承心里颇喜,私下里缠着周光玦说想要一个小公主,不惑之年的周光玦捂着小腹任由他动作,在他动作较大时嘱咐道:“我身上有些不舒服,你慢点儿。”
周光玦喘息着平复体内余韵,察觉周承的手又探了下去,他夹紧腿拒绝。周承嘴里说道:“父皇,我再来一次”,说完翻身压到了周光玦的身上。
周光玦感受着他坚硬的阳具在两人紧贴的腹部慢慢蹭动,笑着开口说:“想要公主的话,就轻点儿。”说完话,将腿慢慢分开,从周承二十三岁生辰过后,他们二人的体位就变了,他不仅心里包容周承,也愿意用身体来包容周承。
“儿臣不重点儿,父皇怎么怀上小公主?”周承说着话,重重顶了进去,刚才太轻了,没解瘾。
周光玦将双腿盘到周承腰上,把他压到自己身上,伸胳膊环住周承的脖子,咬住正埋头苦干的周承耳廓,语调不稳地开口:“你的小公主,呃嗯~已经在我肚子里了,你再莽莽撞撞的,哈嗯,它可就不高兴了,啊,轻点儿”。
不出所料,周承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他赶紧撑起胳膊抱住周光玦侧着身体躺好,看向满脸笑意的人问道:“真的?”
“嗯”, 回完话周光玦开始收缩花xue。
周承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瞪了一眼周光玦就要把自己拔出来。周光玦缩紧花xue不让他走,周承额头上都是汗,小心翼翼摸上他平坦的小腹,“几个月了?行不行啊?”
周光玦再次享受到了逗弄孩子的乐趣,见周承还是要走,就拉过周承的手放到自己胸口上,说:“董御医说才两个多月。还小着呢,没事儿,你快动动,我想要。”
“别动了胎气。”他想把阳具拔出来,周光玦就抓住他的手含进嘴里吸吮舔吻,他艰难地闭上眼不看周光玦,向后方挪屁股,周光玦便抬起一条腿放到他的腰窝,与他贴得更紧,也将他的阳具含得更深了。
他忍无可忍,睁开一双被逼得泛红的眼睛,哑声开口:“父皇别闹了。”
周光玦吐出他的手指,抬起眼皮轻轻勾他一眼,“你不想要吗?”见周承浑身一激灵,他笑着开始规律地收缩花xue,并轻轻蹭起了tun部,周承半眯着眼大口吸气,周光玦就往他耳朵里吹气,“你又变大了,真不要了吗?”
“当然想要!可是儿臣更想要小公主。”
周光玦轻声笑了出来,从他的眼睛吻到嘴唇,“但我更想要你。你轻一些,没事的。”话毕,就张嘴轻咬上他的喉结,周承费力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快被他逼得崩溃了。
周承从来都逃不过周光玦的手掌心,在周光玦含住他的ru首时,红着眼咬着牙撑起了身体,慢慢将周光玦插射了一回,也顾不上自己还梆硬的阳具,立马抽出来帮周光玦清理干净,周光玦不忍心他难受,用手帮他释放了出来。
身心舒爽的周光玦听着周承絮絮叨叨问罪的话,心情颇好地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处微微下压,“摸到了吗?”
周承摸到了那个小硬块儿,便闭嘴了。他们又要有孩子了,真好。
赵家把持着江浙一带的经济,呈上来的账本没一个数字是真的。这年恰逢大旱,国库不充足,周承想要收贪官之财以供天下取用,周光玦不同意他的做法,他就瞒着昭帝暗中派人去江浙调查,正好查到了国丈赵谦身上。
周光玦抚着肚子看完了书桌上摊开的触目惊心的账本,对周承说:“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赵秀禾跪在地上求了周承一天一夜,周承答应把她即将临盆的弟弟救出来。最后当然没救出来,赵秀禾的弟弟在狱中早产生下一死胎后血崩而亡,赵家满门抄斩。
后来,赵秀禾被打入冷宫,周由也从太子变成了三皇子,四皇子周临成为太子。
周承去找周光玦对峙,“你为什么不放赵家一条生路?”
“你说什么?”
“赵海河!”
昭帝抱着肚子起身,走到他面前,皱眉开口:“我没动他。”
周承看着他没说话,他不相信周光玦,他骗他太多次了。
周光玦低头看向自己已呈沉坠之势的肚子,拉过周承的手放在正鼓包的地方,说:“将心比心,我不会动一个临产之人。”
周承看他双眼真挚不似说谎,就有些半信半疑,又见他神情疲惫,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便说:“父皇,对不起,我有些激动。只是一想他腹中孩子何其无辜,却连看看这世上的机会都没有,我就难受。”
周光玦被他扶到了床上坐下,拉着他的手叠放在肚子上,宽慰他,“好了,那孩子跟它家里去了也算团圆。你想好孩子名字没有?”
周承看着眼前高挺的肚子,埋头亲了亲,笑着回道:“随晴空一个字,叫映空怎么样?”
周光玦皱眉思考了一会儿,对上他期待的目光,展眉笑说:“晴映两字相照,甚好。”
不久之后,周承还是得知了事情真相。
周光玦给了赵海河两个选择,他怀着孩子与家人一起处斩,或者交出最后一册账本儿保全孩子一条命。赵海河将账本藏匿地点说了出来,喝下了那碗催产药,周光玦有身子,到底心软,给了赵海河腹中胎儿一条活路。然而那个孩子命薄,落地儿抽噎着哭了几嗓子就没了。
周承不能理解周光玦,觉得他残忍,多等半个月,赵海河的孩子肯定能活下来的。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也不想因为外人与周光玦发生隔阂,所以将这件事情放在心里,没有再提起过。
后来,周光玦要对周由动手,周承才与他分开。
周由才九岁,不知道母亲给他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只是看到周临想要便给了他。周临是个贪吃鬼,喜甜食,抓着那把糖果就去找皇爷爷了。周光玦知道是周由给的糖果后,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李富贵拿了周临最喜欢的桂花糖糕,把他手中的糖都骗了过来。那把糖喂了冷宫附近的野猫,只死了一只猫。
糖果只有一个有毒,但周临贪吃,一定会全部吃完。
周承抱着昏迷的周由转身就走,根本不听周光玦的解释,周由不是有意的,他都能下得去手,这个人怎么如此狠心肠?
一直到周由谋反,周承才承认周光玦是对的,是他太过优柔寡断,妇人之仁。
昭帝得知周由造反了的时候,手中毛笔在纸上重重划过,他看着宣纸上被毁去的“但愿人长久”,心里恨道,孽障,与你父皇学什么不好,偏偏学造反!私底下提点了那么多遍要与废后疏远,就是不听。
混账东西!
骂着骂着,周光玦的泪珠就掉下来了。周由还在周承肚子里的时候,他就摸了他千百遍,周由出生的时候,第一个抱周由的人也是他,周由还在他膝下长到四岁,在他有孕后才送到了太子殿教养。
周承发着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看到了周光玦的身影,还以为看错了,他都快一年没见过他了。昭帝颤着手抱住刚小产的周承,泪水在眼中打转,这小混蛋翅膀长硬了,能挡住他瞒着他了。
周承伸手摸上周光玦的头发,“头发怎么全白了?”
“老了就白了”,他不见他,周光玦想他快想疯了,偷偷看他都不让,这小混蛋净会折磨他。
“不老。”
“五十一了,还不老?”
“不老。”
“好,不老,你快闭上眼歇着”,昭帝看着他唰白的脸,心疼他遭此磨难。
“你别走。”周承紧紧抓住他的手,不肯闭眼。
昭帝点点头,脱掉鞋子上床躺下,抱住周承,“父皇不走,就在这儿陪着你。”
“嗯”。
他错了,这个世上,除了周光玦,没人会这么爱他了。周承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熏香气味,意识慢慢远去。他睡着后带着哭腔说梦话,“对不起,父皇,我错了,你别不要我”。
周光玦的眼圈刹那间就红了,他轻吻周承的耳朵,柔声开口:“父皇不怪你,恒恒快醒醒,父皇就在这儿呢。”
周承没醒,在周光玦的声音里渐渐止住了哭泣,更深地蜷缩在他怀里。
昭帝抱着他轻轻顺着脊背,安慰自己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别怕,父皇永远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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