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1)
这一晚上几经按压又暴涨的信息素,此刻算是彻底崩盘了。
别说兴澜被诱导到了发情期,就连杨挽风都像吃过强力春药似的,那旖旎的念头和情欲的血ye,在身体里猛冲了好几个来回,除了来势汹汹的每次涨chao,还有被强挡回去扼腕不甘的反弹。
屋里弥漫的清雅沉香变成了甜香,甘蜜欲滴,具化成型般从兴澜的每个毛孔里丝缕溢出,甜腻腻地沾黏上杨挽风的身心,把他从里到外缠了个严严实实。
兴澜的衣服被自己褪掉大半,露出一边滑腻透粉的香肩,杨挽风刚握了一把,带着汗shi的Jing致锁骨就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杨挽风费力地把着肩膀将他推开些,一错眼看到ru晕边的那颗小痣正泛着妖冶的红,他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舔还是不舔?在当下绝对是个严肃又严重的课题。
不待他细算清楚,兴澜已经去解自己的裤子了,杨挽风赶紧腾出手捉住,几番拉扯下,单薄突出的髋骨冒出头来,一小丛毛发若隐若现,手腕不时蹭过,那番抵抗不住的麻痒直挠上他的心。
杨挽风下腹涨得发疼,硬了多时的阳具被裤子勉强困住,直挺挺贴在小腹,躁动不安地想挤开皮带的桎梏。
软软地蜷缩在他身下的人还在不住煽风点火,双腿变着法儿也要和他搅在一起,明显shi了大片的裤子,chaoshi地贴在Jing瘦的后腰上。
什么都还没干呢,床单就皱得不成样子了,上面又是水又是血的,脑补出来的画面糊了满满的马赛克,也过不了杨挽风心理的审核。
那压抑不住的断续哼声和着牙齿相撞的脆响,比高亢的呻yin还要催情,是压垮杨挽风仅剩一线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全部感官都被欲望所占据,杨挽风再也控制不住,探出手指捏住令他垂涎已久的ru尖,着了几分力捻了捻,那颗小果实马上在指纹的磨搓中挺立变大,连带着左胸的皮肤都跟着红了。旁边的痣像拢了层薄纱,迷惘而茫然地伫立在那儿,好不可怜。
杨挽风赶忙俯下身去,伸出舌尖去安慰它,激烈的心跳过渡给那处凸起,味蕾就这样尝到了皮肤上散发的甜蜜沉香,津ye舍不得吞下,又盛放不了,被他的舌带出不少,给红艳的底色润上愈加yIn靡的晶亮。
他小心翼翼地张口咬住,齿锋仅用了两三分力,胸口的rou便被擒在嘴里,灵活的舌伺机在满口rurou上画出无数个圈,水泽声大作,杨挽风眼见着被欺负惨了的皮肤一点点从他唇边逃出来,先是细滑的皮肤,再是妖冶的红痣,最后是粉嫩的ru晕,他屏住呼吸收紧齿关,那颗挺立成熟的果实终是被他留在唇齿的辖制内。
细细研磨了一阵,还是没忍住,他又加了两分气力,把那么一小点脆弱的ru尖拽离皮肤,极大可能地伸展了一个高度,ru晕随着拉力缩小两圈,成了一个欲收不收的伞形,应该是刚遮过雨,上面滞留的水渍尚多。
杨挽风咬着顶端转了几个小半圈,津ye故意又顺着ru首滑下,在伞状的ru晕上成股成滴,没经受住几下,就顺着外圈可爱规律的锯齿边飞溅开去,自然不免再度沾shi边上的小红痣,细细一道水泽蜿蜒而下,竟像泣泪。
这时候的可怜之态很难再让人体恤,只会换来更多的肆虐欺压,若非说要怜惜,那一定是另一种解读。
齿关一松,那颗艳丽的果实倏地回弹原位,shi淋淋地颤了好几颤才安定下来,杨挽风的舌马上追过来,由下至上大肆舔压,整颗左ru挪位,向上耸起,开启的唇就在下面等着,趁着回落之势用力一吸,才被放过没几秒的地方又重被吃进嘴里。
连续的吸吮声格外暧昧响亮,闻之让人脸红心跳,杨挽风憋着劲儿,后牙几次咬得内腮生疼,他稍侧了侧头,用边上的尖牙衔起ru首,没太收住力,颇重地捻咬了一口。
怀里的身子顿时向后一弓,他赶忙松开,刚想伸出舌尖抚慰一下,突然大腿上挨了一脚。原本力气没太大,但色欲熏心之时哪可能防备,他直接被兴澜踹到床下。
惯性使然,这一下摔得还真不轻。
“混蛋!你他妈的竟敢碰我!”
栽倒在冰凉地面的杨挽风翻了个身,才反应过来抬头去看,兴澜抖着手拢起衣服,眸光凶狠森寒,和他浑身由内散发出的风情极不搭。
杨挽风没敢说什么“明明是你勾引我”这样的话刺激他,怔了下,他解释,“不是,没有,我......”眼见着自己的口水,浸透刚遮上他胸前风光的衣服布料,两人脸色都是一变,杨挽风只好讷讷小声道:“我,我没忍住。”
兴澜只随手砸过来一个枕头,就又脱力地躺回去,他知道这不可能全怪杨挽风,自己这是发情了,刚才指不定多他妈的下贱呢,闭了回眼睛,一些不愿记起的片段就在他脑海里飞闪而过,恨得他狠狠锤了自己两拳。
杨挽风扑过来,握住他的手,“又渗血了,你别激动,这样发情会更严重。”
兴澜瞪着他,“你还不快离我远点!”
这时生气没用,必须尽快想到解决办法,再经一次激情迸发,两个人都得疯了不可。
“让我标记你。”杨挽风直直盯着他的眼睛,提出合理建议。
“不可能!”兴澜的语气虚中带硬,直接无情驳回,“包里还有一支抑制剂,给我拿过来。”
“你现在这种状态,再打抑制剂也没什么作用。只是暂时标记,至少让能坚持到我送你去医院。”对于合理建议,杨挽风展开合理分析。
“快点,拿过来。”
杨挽风无法,只好照做。
兴澜从床上侧过身,低下头露出脖子,“帮我,把抑制剂打到腺体上。”
“什么?你疯了?!”杨挽风不敢置信的盯着他的后颈,手里那支小小的玻璃瓶差点就被捏碎,他咬牙道:“别告诉我这么多年的发情期你都是这么过的!”
那个孤单又倔强的背影没有丝毫反应,蜷缩着抵抗Omega身体本能的冲击,时不时一阵颤抖的痉挛,过了会儿没见杨挽风动作,他叹了声,有气无力地催促道:“别磨叽了,一会儿我的意识又要模糊了。刚才我的便宜你没少占,现在就当还人情,我自己扎不准,手边就这最后的一支抑制剂,别浪费了,快点。”
果然身后很快传来玻璃管碎裂的声音,接着是一次性针管被撕开塑封包装,兴澜配合的又低了低头,身体僵直着等待酷刑的到来。
往腺体上打抑制剂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全身上下最脆弱敏感的地带,被穿刺过无数次,他总是掌握不好角度力道,有时还要扎上十来次。
如剜心一样的感觉从命门处进来,根本不走寻常路径,流淌过最疼的经脉,从源头折断常规的生理发情反应。
兴澜知道发情期很快就会过去,之后的几天无非就是生理混乱,头晕乏力,上吐下泻而已。至少当下安生了,他也就没空去想什么以后会不会信息素紊乱的事了。
有多少年了?大概六七年了吧,他的发情期可不就是这么过的吗。
不过这次还是不错的,至少不用忍受反复扎错多回的疼痛。
而且,这一回,不再是他一个人,他的身边居然有人陪......
后颈没等到如期而至的巨疼,手臂处却被刺痛,冰凉的ye体被推进来,沿着常规的路径,行使着收效甚微的作用。
兴澜在被子里闭了闭眼睛,他骂了一声,无奈又卸力地叹出口气,开始盘算照他现在的状态,到最近的药店买抑制剂需要多长时间,一两个小时的话,他也不是不能挺。
蜷缩的身子被人抱进怀里,兴澜倏忽张开眼睛,杨挽风的下巴就搁在他额边。形容不出的语调,像是轻叹又像是指责:“饮鸩止渴。”
那轻叹太浓,指责又太淡,好像那人睡梦里看到什么让他插不上手,无能为力的梦呓。
兴澜突然急切地想看看他的眼睛,还是不是初见时那双清朗又平稳的眸子呢?可惜被抱得太紧,他没看到。
转瞬间鬓边微shi,兴澜身体一怔,听杨挽风道:“今后,让我来守护你。”
他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分量时,就看见杨挽风拿着碎裂的抑制剂空瓶,在掌心狠狠划过,带着浓郁茶香的血,递到他的唇边,“alpha的血有稳定Omega信息素的作用,既然不想被暂时标记,就多饮一些,能撑上两三个小时,我送你去医院。”
尘封许久的心,终于不是单纯的因生理反应而狂跳。
这种发源于本身的跳动太过陌生骇人,激得兴澜跟着心房一齐震荡。
杨挽风扳过他的身子,“怎么了?别又是要发情吧,再来一次我可受不住了。愣着干什么,赶紧舔几口,我知道味道不会好,总比往腺体上打针强,闭着眼睛快吃啊。”
兴澜看着那双温润清朗的眸子,默默把唇贴上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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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开车了,虽然只踩了一两脚油门,车也开出去挺远了。20的车技还一如往昔吗?舔ru环节安排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
是不是又进展了一步哈?
相信我,细水长流终有决堤的一天。
一道就在眼前的美味佳肴,唾手可得反觉索然无味。如果放在一个看得见闻得着的地方,要经历过一番曲折、煎熬、困难的过程后,才拿到手边尝进嘴里,那该会是什么滋味?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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