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终于嫁给他了(2/5)

疏忽又过一月。莫清安晾完半个时辰的，小心向两人求：“两位先生，我明天想去一趟柳院，可以吗？”

“伯父伯母的祭日，王府里除了我没有一个人记得，就连我也时不时忘记，”百里连山神不明地看着香端的一火光，淡淡：“你真的是柳书卿。”

莫清安走到供桌前，发现自己的牌位已经不见了。父母的牌位并排立着，前面放着一只空空如也的香炉。

“祠堂？”百里连山好笑：“别忘了，你去年还在这里住过好几个月呢。”

莫清安哭了一阵，突然意识到当初放在自己牌位前的双龙环也不在了。想来知自己没有死，百里连山就又收了起来。就连自己上那半截，也在新婚的时候被他收了去。

百里连山：“没有说，你终于回到王府，想要继续算计我的打算？”

纸钱燃尽，哭也哭过了，莫清安虽不舍，却必须回去了。

莫清安不太抱希望地离开，没想到第二天两人却一早就放他走了。不过走前说好，午饭前必须回来。

他向来讨厌这东西，不知是不是已经一齐丢掉了。

莫清安提着浅斛给他的香烛冥币走回柳院，发现这里又恢复了自己去年刚来时见到的荒凉。院里的地上满杂草，井边的沟也看不见了。门上的木板和厚绒都被取了来，就连去年来时放在床上的被褥也没有了。

莫清安忙摇：“没有！我当时知主您对我无意，本不敢有非分之想。我当时只是希望能够安安静静留在柳院，从没想过要打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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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之后，这里应该又空了来。

虽然白天怕人看见，但莫清安能住回柳院，就是半夜三更不睡也一定会向父母告罪。

莫清安微微有些心疼，毕竟是跟了自己近三十年的东西。可百里连山不喜，他就没有留的借。

浅斛浅珍对视一，：“我们会帮你问问，你先洗漱吧。”

百里连山走到他前，手指狎昵地挑起他的发丝，笑意却未达底：“伯父伯母一直希望你

莫清安：“明天是我母亲的祭日，我父亲的祭日也快了。我想去看看他们。”

百里连山浅笑：“是吗？可我刚才听你和你爹说，你终于嫁给我了？”

如今这事倒也没什么好瞒的，莫清安一五一十答：“说了自从幼时离开王府后的经历，包括被义父莫好言收养，经营乐楼，以及后面发生的所有事。”

浅珍转看向他，奇：“明天有什么事吗？”

莫清安叩：“书卿谢主留柳院，为亡父亡母布置祠堂。”

“爹，书卿终于嫁给小王爷了。如今不能这么叫，该叫他王爷了。其实十年前王爷就向皇上谏废除了贱籍。不过我想，如果您知我和他在一起了，会更开心一。”

其实柳三和余氏的骨灰不葬在王府，而在昭城外的坟地里。以前每年这个时候，莫清安都会去那里看他们，可对着陌生的黄土只觉得陌生。可柳院不同。他从小在柳院，和父母一起生活在这间小屋里。只有在这里，他才能觉到父母的气息。

nbsp; 生日这天，百里连山还是没有来。

“爹，娘，儿不孝。这么多年，不敢认你们……”

去年的时候，他为父母上香，怕别人看不对还给自己也了香。现在想想，也是好笑的。

百里连山门，视线落在香火后的两块牌位上。因为太久没人来，那里本来应该积了很厚的灰，如今却亮的好像能映人的影，不用想也知是谁的。

莫清安一滞，呐呐：“您都听到了。那是因为，因为……”

“去年的时候，和你爹娘说了什么？”

他低看向莫清安，想到去年自己来的时候竟然一没看他就是柳书卿，还和他说了那么多事。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

门没有关，光线却突然被挡住。莫清安刚抬起一只，见到来人立刻又跪了去，垂首：“主。”

莫清安上香烛，烧了纸钱，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响，一时没忍住了眶：“爹，娘，书卿回来看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