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shui中初绽后tinghua(1/1)

“王爷说什么胡话……”

顾槐一面回应身后男人的yIn话,一面扯出越来越往自己衣服里伸的手。

ru尖正因为昨夜的嘬吸变得敏感异常,眼下袍带被扯开,胸前的粉点正直挺挺立着,连带起一片冷疙瘩。萧宴霆两腿夹紧了顾槐的身子,一手将顾槐两支臂膀反剪在身后,两指蘸了唾沫,重重揉在其中的一点上。

顾槐虽是个双儿,但胸脯却实打实的是个男人样子,扁扁平平,毫无起伏,真不知有什么可亵玩的。日光照在白腻腻的肌肤上,ru尖漾了一层水光。

“江南的水土到底是养人些,先生的身子同梨花瓣儿一样白呢。”

萧宴霆一面捻着顾槐的ru尖,一面探手到腿间,隔着亵裤揉上肿胀的rou/缝。

“唔——”顾槐痛叫出声,原是萧宴霆见他挣扎得厉害,弹了弹前头将将翘起的rou芽儿。这下情势变得更加难耐起来,二人一齐坐在黑色榆木圈椅上,前头衣衫半敞的男人被后头的紧紧箍在怀里,青色长衫落在地上,鞋子也蹬掉了踢在远处,露出洁白的绸袜。

后头的这男人却衣冠整齐,墨色的袍袖遮住身前人大片蜜色肌肤,两腿紧紧拌住他的下半身,将衣带扯开露出粉ru,不时低头含一下,一手探进亵裤,上下揉弄得嫩/xueshi透,jing芽高挺,在亵裤间洇出一片深色水痕。

男人双手还在不停动作,不过片刻,他便有些受不得了。两膝紧对,夹住萧宴霆的手掌往上挺腰,前头嫩jing和rou/xue一齐泄了,闭着眼惊喘着,肚腹细细抽搐。

萧宴霆抽出手掌,掰着顾槐的下巴迫他往上看——稀淡的Jing水混着蜜/ye淋淋漓漓自指尖滑落,滴在他的ru尖上。

“先生还说自己清心寡欲,看这阳/Jing都稀成什么样了,方才这根还cao本王的手呢。”男人说着,便剥了他的亵裤,又拢住垂软的rou/根上下捋动,指甲也抠着jing头抚擦。须知方泄过的那处最不可触碰,萧宴霆明知故犯,只想看顾槐理智散尽的模样。

顾槐腿根痉挛,虚软的双手推拒着握住身下的手掌,却不想这人力气更大了些,再出声时已然带了哭腔。

“若不是王爷胡来,我那东西又怎会如此稀淡……”

顾槐瘫在王爷怀里,腰tun抬高,不想碰到tun下硬挺的那物。却又没个支力点,只得将双臂放在圈椅上,姿势诡异,像个螳螂架。

“那这便是本王的错了,该罚!”萧宴霆讶于顾槐的反驳,又觉十分可爱,便舔着耳朵,轻声说笑。一面端了小几边的茶水,喝一口渡给他:“流了这许多水,想来先生极渴,罚本王喂给先生。”

顾槐十分羞恼,但男人扣住自己的脑袋,滚烫唇舌卷着冰凉茶水渡过来,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萧宴霆自然不会给他思考的时间,只将茶水蛮横地灌进顾槐口中,舌尖在口中翻搅一圈才罢休。

茶水渡完,萧宴霆便站起身来,将顾槐放在椅子上。抚了抚他汗shi的额发,弯下身脱了绸袜,露出一双洁足来,做罢便掀起前襟,解了裤带。

“先生不看看它么?”萧宴霆手里握着自己贲张的rou根前后撸动,还要说些yIn话儿来刺激顾槐。顾槐早羞得抬不起头,一时间也忘了动作,任由浊白Jing/ye泄在自己胸膛上。

这人泄完,便脱了玄色外袍,抖一抖盖在顾槐身上,只露出头和脚。又俯身笑道:“先生的脚也如此漂亮,寻常妇人家僮可比不上。”

顾槐闻言,慌忙将脚也缩回袍子里,四指捏了领边往上拉,遮住头脸,再不去看他。

萧宴霆随即大笑,伸手拔了顾槐的簪子,将乌黑长发也铺在他身上,道:“可千万藏好,被本王瞧见,可得再要先生一次,不知道先生这口xue想不想我?”

外头一只野猫翻过墙边,从院内一棵枣树上蹦下来,跳到晾晒的簸箕上,哗啦啦撒了一地好果子。

顾槐听得此声,早已吓得不敢出声,只覆着袍子,闷闷对面前站着的人催促道:“王爷快些回罢,被人看见可不是小事,快回吧王爷。”

这时也顾不上什么出门相送,上下礼仪之类。只想他快些走,自己好去洗一洗,方才一番指jian,他的xue早已泛滥成灾,蜜水顺着流到后/xue处,此刻也已经shi软无比了。

“先生这便赶人了?也罢,昨夜行太多次,合该歇一歇了,日后还有时间。”

“王爷莫再在下官身上动心思了,下头长成这般模样也不是我之本意,王爷比我还大些,按年岁该娶个王妃收收心性了。”

“你左右不了的事何来本意?皇族子弟向来是和亲之选,与其娶一个不了解的女人日日防备,倒不如不议政事,糊里糊涂和先生一起做这些快活事消磨时间。”

萧宴霆见他又要劝自己别再纠缠,心下便有些烦躁,却不禁与他解释,说完了又上前勾指往顾槐头顶一敲,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半晌,外头开始有童仆的声音发出,叫道:“恭送王爷”。

顾槐连忙动动腿,裹着萧宴霆的袍子进了内室,不去看椅面上光亮的一摊水迹



翌日上朝,皇帝谈起文卷修撰之事,派了顾槐与同事者闻榞作主事,轮班守值,此后住在司中小房里,足足月余不曾还家。

十月中,天气已有些寒冷,街上的梧桐凋落殆尽,桐叶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

萧宴霆这日听闻翰林院换班值守,不与众仆同行,把个扇子别在腰间,独自去了桐花巷子里,顾槐家中。

时正过午,顾槐早早用了些饭菜便烧水沐浴,万万不曾想到那月余不见的王爷会站在自己面前。

那人一身流金青纱氅,翘头墨锻靴,高髻长簪,剑眉星目,正悠闲玩味地看着浴桶中的自己。一手拨弄着腰间的纸扇,一手捻着一片梧桐叶,叶柄在指尖来回旋转,拍着氅上的绒毛。

顾槐大惊,不知该掩住腿间,还是先站起身来穿衣。

“王爷!你是如何进来的?”

顾槐缩了缩脖子,蹲坐在水中,墨色长发在水面铺开,沾shi了发尾。

“先生那门么?”萧宴霆离他尚有一段距离,此刻竟跳起来,掠过屏风小椅,掂脚蹲在浴盆脚踏上,低头看水中风景。

“先生那门可比不上本王这一身功夫,”说着亮了亮手中的干燥叶片,说道:“这梧桐叶还是自先生院头摘的呢。”

萧宴霆伸手,拿叶尖刺了刺水中的ru尖,引得顾槐连连后退,脊背贴在盆壁上再动不得,又将叶片翻倾,卷了些乱珠挑起来,撒在他蒸红的脸蛋上,水滴在眼睫上将落未落的。

“本王可有段时间未曾见过先生了,翰林院其他主事可见过先生妙体?”

萧宴霆闲散惯了,身份使然,对有兴趣的人嘴上自然不会亏,非得羞得顾槐恼怒才好。眼下更是解了绒氅系带,伸手捏捏水中人的脖颈。

这浴桶是上任主人留下的,听说是个行乐的好手,寻了硕大一块好木做成此物,顾槐收拾小房时见到,便洗刷净了自己来用。

这桶极宽,哪怕是萧宴霆也顾它不着,两三下下来,袍袖早已沾shi大半,糊在身上shishi热热的难受。

“本王的衣裳可是因为先生shi了。”

萧宴霆故意,不管顾槐如何气恼。

萧宴霆见顾槐扭头不理他,又挑了个话头,说句本王借些水,便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扒了个Jing光,跳进浴桶里去抱他。



这滑头跳下来时可用了死劲,溅出的水花扑了顾槐一身,也不嫌羞耻,上来便捉手杨自己怀里拉。

这是自然不从,扭过身紧紧贴在桶壁上,伸出在水中泡得虚软泛白的手指,扒住边沿。

谁知这姿势更方便了萧宴霆,走过去抱住他的脊背,中间只腻了些水丝,热汤在二人之间蒸腾出泛白的水汽,一切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顾槐心中暗暗叫苦,不知怎的竟未闩门,还不知身后那人该怎样羞辱自己呢。

果然,身后的人一面上下蹭动,把个滚烫活物顶在顾槐腰间,笑道:“我原是来给先生献礼的,不曾想到了院中,听见沐浴水声,却连正厅门都未关,先生这是在等小王么?”

“莫再胡说!”顾槐挣动一下,惹得身后阳物更加硬挺,吓得一动不敢再动,歪头反驳贴在身上的男人。

萧宴霆虽天性浪荡,但对男/女之事到底求个眼缘,除去与顾槐那夜的一次胡来,也是结结实实憋了一个多月,此刻见了粉白rou身,正情满不能自已,却又顾着些情趣不肯直来,只将硬挺阳物在他腰间挺动,不想顾槐却腰肢扭动,蹭了一下敏感至极的rou头,引得他一声闷哼。

空荡荡的里间立时想起一声脆响,是萧宴霆往顾槐tun上拍了一掌。浑圆的tunrou轻颤着,和水波一起漾动,顾槐早已羞赧不堪,拽开禁锢在腰间的双手,蹬腿往上爬。

萧宴霆还不曾遭人如此拒绝,自然不肯放过他,抬腿便跟了上去,rou根随着行走的动作不住晃动,间或露出一个圆头来破开水面。

顾槐此时也不管会不会被身后人辱骂虐打,只一心往上爬,只是这桶有些高,水深且滑,行走起来十分费力。

才摸索着踏至最后一级木阶,便觉脚踝被人捉住了,健壮有力的臂膀绷着自己的双腿就往下拖。期间碰碰撞撞的闷痛让顾槐无力反抗,连抓住桶沿的力气都没有,呆呆地被人拖了下去,头发shi尽了绞在身上,与萧宴霆的卷在一起。

rou柱刺进腿根不住挺动,萧宴霆扯了扯桶沿搭着的衣袍,一方木盒骨碌碌滚进水中,被他一手捞了,掀开盒盖。

一股缠绵暖香自盒中溢开。

萧宴霆把顾槐架起来,细腰塌着,圆tun露出水面,挖了一手蜜色脂膏便往tun缝处抹。

顾槐知他想做什么以后,便疯了也似地挣动,水花溅得二人狼狈不堪,tun上的手也晃得抹错了位置,凉凉的油脂便落在tun瓣上了。

“别动!”萧宴霆忍得邪火四出,恨不得立刻进那销魂暖洞中解解瘾,偏生这人抵死不从,浪费了一盒上好香脂。他也呼呼喘气,道:“我这是给先生献礼呢,左右逃不得,何不与本王一同快活……”

一面说着,手指刮了tun上的脂膏,又往缝xue中送去。

水中触物本就干涩,现下那褶皱更是不可进得一根手指。萧宴霆只得寻了那小盒,又挖了些,将整个tun缝都涂满了这些暖腻,一下进来二指来回抽/插,见xue中水声渐起,便抽出手指,握住挺翘巨物,cao进眼前的褶皱rou/xue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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