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会厅(1/1)
牧何根据魏夺的描述曾短暂地想象过宴会厅内是如何地虚假繁荣与Yin森,但他从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个词来概括——yIn靡。
该死的,他怎么就没想到呢,明明都说了这个游戏充斥着色情了!
但是……他忘了,魏夺会没想到吗?
他的目光转向身边的人,冰面上产生了些许裂痕,看得出他沉着的心态有些动摇。
从外面踏进厅内,阵阵呻yin高低起伏,形成粉色波浪一阵阵朝他们扑来,交缠的男男女女注意到他们的到来,向他们投以关注的目光,同一时间,同一角度,嘴角上带着同一弧度的微笑,像被设定好的,三秒后,他们又用同样的速度用僵硬的动作扭脖子回到各自的rou体交流。
昂贵的流金色香槟流淌在他们的唇舌之间,醇香的品味已经迷失在各自气息的感染里,nai白色、焦糖色与巧克力色的肌肤碰撞出甜蜜的果实,欲望的琼浆覆盖在每一张混乱的脸,受惠者陶醉在这纯粹欲望的交流中,眼神迸射出对宴会开放与欢愉的赞赏。
相比于宴会厅,叫作“艳会厅”更贴切。
虽然如此,但是魏夺明显见识很多,这都不足以让他大惊小怪,甚至还观察到这里“yIn而不乱”。交媾的宾客没有什么特别的玩法,也没有哪个人看起来是服务这些人的性奴。
嗅到这其中的诡异,他却很快调整好状态,面不改色地在像一位尊贵的国王在疯狂的人群中,游走巡访他的领地,时不时还会关照身旁的牧何。
出乎意料的是,牧何对此也没有激烈的反应。
这也难怪,牧何自知小时候住的地方,卖yIn女们只跟他隔一条窄巷,早已见怪不怪了。面对魏夺时的羞涩都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心上人……想到魏夺那张引人犯罪的脸,青年暗暗咬牙,警惕着周围NPC的觊觎。
不可否认自己的爱慕完全没有见色起意的成分,因为魏夺确实是太好看了,仿佛天生就该受他人膜拜的天神,谁都知道众生在神面前都是平等的,但是哪位教徒不想让神多注意自己的苦难和虔诚呢?
【为什么不更进一步让自己成为魏夺心中特别的存在?】
【你的生活全在为别人而活,为什么不让自己快乐呢?这只是游戏,这对魏夺来说是正常的互·帮·互·助】
这是只有牧何才能听到的低语,遥望旅馆的恶灵又在诱惑这位迷茫而谨慎的青年了,奇妙的魔力深知他心中所想——怕拒绝,更怕开始后的维持,怕自己的毫无价值,怕潦倒的伤痕玷污对方高贵的羽毛。
更知道魏夺无慈悲的双目其实是能包含一切的汪洋。
想放肆的念头一直在试探。
【欲望无法鼓动,那就用激情迷惑……】
闭嘴!
要怎样才能摆脱这烦人的声音?
他平日觉得错误与不该的念头在此时围绕在他的耳边,甩头也甩不掉,无法按捺下来……
魏夺看出牧何的不对劲,他也才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变得跟之前一样焦灼,顿时严肃地看向牧何,提醒任何时候都不要呼应恶魔对灵魂的引诱。
牧何当然清楚,他也在努力抵抗,无奈“魔音绕耳”!
“我感觉不太好,要不我们先到走廊去。”他跟魏夺说道。
“嗯。”
魏夺的手虚虚搀扶着牧何带他走向宴会厅的出口,但是当他们跨出去的那一刻,更魔幻的事情发生了。
人呢?
刚才在他旁边的这么大只的魏夺呢?!
没想到这里还附带鬼打墙的特效,牧何更加清晰地了解到这关的恶意。
但耳边恼人的声音消失了,他总算能叹口气,只走了几步,酒吧吧台就出现在他面前。
喝几杯放松也不错。
他下意识想走过去入座,脑中挣扎几秒:他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先生,您是在寻人吗?”
“对!”
要找魏夺,怎么这种事都能忘?牧何自我谴责了与一会儿,又想向提醒者道谢,那是吧台的酒保,带着深不可测的笑意凝视着自己。
“那位先生说有事走开了,叫您坐在这儿等他,他过会儿就回来。”
牧何的屁股墩儿差一毫米就坐上座椅了,听到这句话就机警地离开:“我,我还是去找找他吧。”
“噢!那确实是位容貌美艳的绅士,不过他看起来并不是容易冒犯的,”酒保擦着酒杯,抛下了另一句话,“不如说,别人的轻视更会让他觉得被冒犯?好比园丁把玫瑰的刺磨光了,您说呢,先生?”
他知道这个酒店的背景是某国,但NPC说话能不能接地气一点……
咽下内心的吐槽,酒保说的话确实有道理,在游戏里遇见魏夺之后就一直想着保护他,其实魏夺反而帮他更多。想到以前经常自说自话要保护魏夺,他突然担心魏夺是不是已经对自己的大男子主义行为感到排斥了?毕竟对方也是男人。
“不过有些担心是理所应当的,如果您跟他有亲密关系……”
“没,没有。”单方面承认的亲密关系算吗?
酒保擦杯子的力度重上了许多,笑意也更刻意了:“是吗?我以为您跟那位先生是一对情人。”
牧何听后支支吾吾,想笑又忍住:“看起来很像吗?”
“般配极了!”
他的眼睛亮了,没想到在游戏中找到了个可以讲心里话的人,于是他开始拉着酒保侃侃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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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杯子不知道被擦了多少遍,玻璃亮得闪光,杯壁都快薄了一层。
这位客人真啰嗦啊。酒保心想。
其实调酒是他的副业,他的主业是负责劝诱宴会厅中宾客跟邪灵做交易,然而现在这份主业正在遭受滑铁卢,每当他想说出关键的那句话都会被面前这位客人打断。
“魏夺看起来冷冰冰的,实际很善良,他还会为孤儿院捐款……”
“砰——”酒保有失仪态地把酒杯狠狠地放在桌面上,趁牧何晃神, 他赶紧接过话来:“您真的很喜欢另一位客人呢,但是。”
“他又是不是这样喜欢你呢?”酒保露出了犀利的眼神,余光扫到对方欲言又止的嘴巴,看那双眼中瞬间萎靡的神采,酒保自得起来,他又接着说:“您想不想知道他的想法?抑或让他也同样喜欢你?”
让虚伪的人类一下子选择大恶并不容易,但是行小恶,同时能满足人类伪善的个性与内心的反叛,他用这一套收获不少成果。
他一边回复得体的微笑一边观察牧何。客人在犹豫了,是在假惺惺地自我批判着吧?眼神貌似变了,会选择窥探情人的秘密吧,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么?
青年英眉微竖,准备作出回应。
要成了,酒保傲慢地讲出交易成立的话术:“只要您许个愿,这里能让您达到想要的……”
“我不想。”
酒保的笑脸僵硬了:“您说什么。”
却见牧何一脸热血少年漫的正直:“如果他不喜欢我,交易后只会自欺欺人;如果他喜欢,干嘛还要便宜你们?”
“交易”,就是说这位客人早就知道他的目的了???酒保气急了却还是要保持微笑,他在这里接受了那么久的倾诉!但他不能暴打客人,他是非常有职业素质的!
“啊呀,另一位客人回来了。”
他“微笑着”用目光向牧何致意。
酒保非常感谢另一位同事的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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