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R:脐橙/摸尾ba?/哄骗)(1/1)
性爱的冥想已成现实,现实却远远不足以填平长期空虚的沟壑。
魏夺垂眼,就能看到牧何饱满的桃tun,Yinjing还插在那洞里没有抽出,柱身遭受热情的包裹与挽留,混着刚射出的Jingye,慢慢品味还在抽搐的肠rou,牧何在他身下略显狼狈地伏趴着,他双手在头两侧紧紧地抓住床单,但不论表现得多么不屈,内心还是那个向他顶礼膜拜的忠实信徒,用他富有力量与野性的躯体展现浓厚纤细的爱意。
牧何还在感受被热ye侵袭与自身释放的余韵,轻喘着、颤抖着、混乱着。魏夺轻笑,直起腰来试探般的前后顶胯,引得牧何缩着肩又把xuerou收紧。
魏夺抒发了一次后,姿态变得不紧不慢,他隔几秒才抽动几次,只为观赏牧何渐渐回复情欲而绷起的tunrou,眼神巡视他分开在自己身侧的长腿,小腿上结实的肌rou形成完美的弧度直直连接细瘦的脚踝,让人十分期待它们圈在腰上的感觉。
只见他凑到牧何耳边低语几句,引得青年迷茫的双眼回望,之后撑起身来,用膝盖在床上爬行几步,rou棒就在自己体内缓慢抽出,还带着些yIn靡的水声。当硕大的gui头离开,逗留在其中的Jingye就解了禁,流出后耷拉在大腿间,混着先前夹腿时半干的白浊,让这位英朗的青年变得可怜。
但牧何却想,色气的人是魏夺。
白玉双颊染上夹竹桃粉,不可一世的眼中只有自己的脸倒映在瞳孔中,纤细而Jing壮的身体,兽性潜伏在俊美的皮囊之下,牧何很想凑过去,舔舐这份从今天独属于自己的宝物。
单纯的,不带情色的,只是想宣告他的欢喜。
他确实就这样做了,抱住魏夺的肩像舔骨头一样亲吻对方的嘴唇,只不过在魏夺眼中,他不含杂质的目光与磊落的表情更是一种耿直的诱惑。
他背后是不是藏着一条在摇摆的毛茸茸的尾巴呢?
魏夺下意识摸了摸牧何的尾骨,可惜是没有尾巴的,手指却不舍得离开,绅士搭讪着淑女似的,在尾椎处兜兜转转,又引起青年甜蜜的推搡。
之前在雪地里冻僵的身体已经渐渐回温,肌rou得到放松,他余裕地坐在床头,手指在青年身后的tunrou上打着圈,另一只手摩擦自己粗壮的jing身,企图再一次唤醒让人变得疯狂的凶器,同时用这份露骨暗示着牧何继续下一场征战。
牧何想到自己刚才被rou棒插得毫无意识地只会趴在床上哼哼唧唧,有些不好意思,打算独立地帮助魏夺一把。
显然他无视了任务已经完成的提示,成为一心寻求着rou体快乐的犬兽,暗恋者原本小心翼翼的情绪,在得知两情相悦后癫狂至极点,打开压制的水阀后就向魏夺涌现出来,好像在弥补以前的空虚,又好像在尽全力延续美梦,生怕下一秒就会飘逝。
稍微抬起下身,屁股摸索着正在苏醒的巨物,柔软的rou墩被坚硬碰到后微微凹陷出暧昧的形状,还能感觉到一丝滚烫——是心在沸腾。坐在魏夺身上不太好使力,何况看着对方那细胳膊细腿的(相比于自己),更是怕自己的五大三粗,于是将两手撑在了身后,好让tun缝与rou棒进行友好的交流。
戳了半天都戳不进,魏夺看着他毛手毛脚的样子不免无奈一笑,扶着自己的Yinjing好让牧何坐进去。rouxue被渐渐塞满,那种劈开两半的感觉又来了,牧何闭紧了眼,撑在身后的手臂都在发抖。
他太难了……
牧何的双腿折着夹在魏夺两边,开始控制着腰在魏夺身上起起伏伏,rou棒好像能贯穿半个肚子,小腹上棱块分明的腹肌也被插得变形,ru头在健壮的胸膛上挺翘着,一副可以随意侵犯的姿态。
这个强壮的男人,竟然还有粉色的ru头,这太挑拨魏夺的神经了,就算寡淡的性格也无法承受这样的诱惑,他眼神发暗,手指在那小巧的凸起上狠揪了一把。
“啊啊、唔……嗯……”牧何又痛又痒,几缕不可名状的快感直通他的天灵盖,屁股也夹得紧了。他的手虚虚地搭在魏夺的手上,却又没有别的动作,显得欲拒还迎。
魏夺的手指掐住ru头的侧面,开始搓弄揉捏,这成了“音乐盒”的开关,逗弄着就会使青年嘴中传出低哑悠长的呻yin,他趁着牧何坐下时猛地顶胯,Yinjing侵入得更深,直直戳到谷道中让人疯狂的腺rou,双手按住腰,强制他把根部都要吞进去。
“魏夺……太,”牧何轻喘,“太深了。”
“嘘——试试把腿竖起来,会好受一点。”可惜青年无意识的撒娇只会让魏夺的调戏念头更加强烈。
听不出话里的哄骗,牧何听话地把两条腿竖起,却让身体的重量带着他坐得更深。
“这!我怎么感觉,”牧何向后撑着身子,两腿间风景更开阔了,“更难受了。”嘴里喏嚅着,屁股倒是认命地吞吐着rou棒。
青年毫无保留的信任是他最为着迷的,强壮的人压在魏夺身上,但是体内却被自己的Yinjing贯穿,向他敞开所有,牧何在魏夺眼中时极具诱惑的,无害又强壮,温吞又豪烈,像一只阿波罗绢蝶,幼虫的时候都是通体黑褐色,游荡在贫瘠的岩石和砾石区中,也喜欢贴着高山的雪线慢悠悠地飞,它总是耐寒,牧何也总能忍耐童年受到的创伤,灰灰小小的一只,长大后却是纯净的透明中带着白垩色,他小时候初见就很喜欢。
不过,魏夺的喜欢总是不动声色的,出于骨子里的清高,也出于对生物在自然中肆意生长的姿态的喜爱,他自小喜欢研究奇形怪状的虫子,却从不把它们制成标本。
观察、等待……
阿波罗绢蝶的飞翔习惯紧贴着地面,静静站在雪地中的小魏夺被当成一块岩石了,在他腿边扑哧着蝶翼,慢悠悠地也会飞累了,就这样毫无戒备地趴在小魏夺的裤腿上,一动不动却在挠着小魏夺的心。
心痒了。
魏夺的欲望狠厉起来,撞击着在他身上缓慢动作的牧何。青年匆忙地直起腰,身下的力道太猛了,不撑着,他就要被顶穿。厚重的床垫弹簧都在共振,床垫与床板之间碰撞着,发出跟他们身体一样的频率。
牧何感觉魏夺突然Cao得狠了,他要蹲不住,想往后倒。后tun摩擦得火辣,所有专注力都集中在屁股的地方,前列腺被Jing准找到,不断Cao弄。他想不到任何招式去抵抗魏夺,明明看起来比斯文得多,是怎么把他搞得心神溃败,除了呻yin之外发不出别的声音?
是不是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邪灵灌了酒?身子往后倒,是魏夺向他压了过来,汗珠从他的眼角滴落在自己的锁骨上,胸膛与小腹被手指戏谑揉捏,他头晕脑胀,仿佛一身肌rou都是为了性爱而存在的,说不定这次以后,那个地方就敞开一个洞,合都合不起来,被射进来的Jingye也涓涓地流。
牧何在这时候才怕了起来,魏夺哪里是完全不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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