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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方才的只是谢衣尘的错觉，“不自信，想赌一把？那你到底是想要我拒绝你，还是和你呢？”

见谢衣尘神躲闪，李修接着：“我告诉你赌的结论是什么。我和你，你会觉得我不真心，不尊重你只想快活。我拒绝你，你也会觉得我不真心，因为连不顾一切和你在一起的勇气都没有。”

谢衣尘微愣：“我没有！”

李修嗤笑，手指顺着他膛倒右侧红，使劲扯住反扭。谢衣尘轻呼一声，跟着疼痛抬，听见他突然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说，你希望我能你的训诫师。”

意识到他在什么，谢衣尘心中一颤，待再看见他手指略移，那惊喜迅速变成了慌：“不要……唔……”

李修的指尖在他尖划过，尖锐的疼痛让他浑都颤抖起来。

他觉得李修的声音还是冷淡的，可若他仔细听，便可察觉其中本抑制不住的。

“当时我觉得你这犯了错还一脸清的人，真是讨厌极了。”

谢衣尘呜咽一声，鼻间突然酸涩难忍。他的五脏六腑似都随着脆弱的被李修无离，便是当日被洛生折辱又被李修训斥的时候，也未曾有过这受。

李修手上用力，冷冷：“我当时觉得你和我曾经见过的所谓贵公一个德行。总是自以为是，受不得一委屈，却自以为自己是世上最厉害的人，谁都不看在里，实则一事无成。”

他顿了顿，在谢衣尘的息声中轻笑叹：“可自从我决意不再收人以后，说动我的，你是第一个。”

谢衣尘疑惑地看向李修。他明明记得李修当初收自己只是为了沈剑而已。

李修看他心中所想，承认：“的确是为了沈剑。可你知吗，如果是沈剑，或者你心中的假想敌洛生，于和你相同的境地，在我对他们也像当时和你一样陌生的况，不什么原因我都不会答应。”

谢衣尘愣住了。他好像突然懂了李修的意思，可又还是有些不明白。

李修松掉手指上的力气，只是轻轻住尖打转：“有时候看起来像是机缘，其实都是命中注定。也许从我自以为是为了沈剑放弃原则的时候开始我就该明白，促成我这个决定的，从来不仅仅是一个也许能达到的目标，更是因为我早已接受这个决定所象征的一切。”

谢衣尘怔怔：“可你对我也不是喜。”

李修挑眉：“那时当然不是。我说过，我没本事两顾。”

谢衣尘心加快，知那时不是的意思，就是现在可能是。

他刚想着，李修便恶劣地在他上又揪了一把。谢衣尘那已被蹂躏的不碰也无法忽视，才隐约想起家规里好像有一条，说在李修说话的时候他不能走神。

谢衣尘咙动，忍不住问：“那是什么时候？”

李修手上动作顿住，沉默良久，才：“我想，是你表白的时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