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濯玉 [dao貌岸然小徒弟指jian师尊/sheniao](1/1)

沈清云垂着眼,不看床上两人,只抱拳低声:“师尊。”

他拳间有一柄指着地的剑,隐隐流转月华。

锦阳两指挟住刺入胸膛的剑,缓缓拔出挪向一旁,漫不经心道:“不叫师兄?”

这剑是沈渡玉亲自铸的,又因为杀戮而附着魔气,所向披靡。尽管只扎进两指并拢的一点深,血却不住地流,锦阳满手是血,却也捧不住,从指缝里漏下去。饶是如此,他还伸手挡住剑刃上向下流的血。

“要弄脏师尊了。”

他眼里闪着星星,沈渡玉气不起来,把剑丢到一旁。

一直沉默的沈清云忽然开口道:“师兄这样,未免太不成体统。”

锦阳眨眨眼,笑着同意:“师弟说的对,我明日再来。”

年轻的魔王还想偷个香,被沈渡玉冷眼一剐,伸出的手只得悻悻绕个弯,把剑收回鞘里。

“我明日会拉着花轿来接师尊。”

不等沈清云飞起剑风,锦阳施起轻功,三两下就从来时的窗户翻走了,只在夜空中留下几声朗笑。

沈清云抓紧剑柄,面前的石砖赫然裂穿。他收了剑,双膝跪地,低头认错道:“师父,清云不该擅闯……”

一只手落在他肩上,沈渡玉什么也没说。

许久。

“不怨你。”

轻飘飘的三个字,落到一半就被夜吞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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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弯尖月已经爬到最头顶的地方,沈清云站在一侧,等沈渡玉整理衣衫。他不敢看,但是知道他的亵裤已经脏得不能穿了,且……

他师父不会开口要。

他果然没有。

做徒弟的余光看到师父翻到他对好位置的轮椅上,衣角掀起来,有那么一瞬露出两条赤裸的软绵绵的印满红痕的白腿,更白的是从腿根流下来的ye体,一路爬上小腿。

滴滴答答。

Jing水顺着轮椅两侧的镂空滴到地面上,很快积出了一小片ru白的水洼。

“我,我,我去烧水……”

少年拖着不听使唤的步伐从匆匆烧了水,不过多时就回房。他轻轻抱起沈渡玉,确认他坐稳在浴桶里后赶紧收手移开视线,退到屏风后等候吩咐。

屏风的缝隙间,热气蒸腾,美景一览无余。

沈渡玉太白了,于是显得那些红的粉的痕迹更加明显,但都集中在下半身,上半身与手臂依然白璧无瑕,好像魔界的兔妖,皮rou雪白,不经逗弄就反复陷入情欲,一年四季都在窝里勾引过路人播下Jing种,不用来年就能生下一窝小妖怪。

沈清云口舌发干,无法控制的视线落在一对粉红鼓包和隆起的洁白小腹上。双ru含娇带怯,从平坦的胸脯上微微鼓起,ru尖躲在颜色更深的窄缝里。再向下,是一整块美玉,当中镶嵌微凹的肚脐,似乎因为被灌了太多Jing水都要翻出来了。沈渡玉手指悬在小腹上方,呆呆地不时抖动一下。他睫毛径直垂下,遮住一双冰冷的黑瞳,看起来稍少寒凉,却多了温柔。

在沈清云看来,沈渡玉这副样子像是待孕的妇人,对腹中忽如其来的孽种不时如何是好,别有一番风味。

他师兄太急了,连猎物都没吃干抹净就落荒而逃。

但沈清云不是急性的人。

他看向窗外数星子,只数到五六粒就听得屏风内一声小小的惊叫,随即就是“哗啦”的一阵水声,吓得他连忙冲进去,这下非比寻常,少年的脑海嗡地一下烧着了。

只见木桶里原先躺坐着的人整个翻转过来,上半身倒进水里,露在水面外的是一整个浑圆的雪白routun和翘起的两条腿,一左一右搭在木桶边缘,下身整个儿袒露出来。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只修长秀美的手,两指埋在tun缝里抻开一个小孔,ru白的Jing水随着荡漾的水波源源不断地淌出来,拉出长长一条细线。

水里的沈渡玉睁着眼,像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连串气泡从微启的红唇冒出来。恰巧,他下身那张小嘴也挤出一串黏糊糊的气泡,像被撬松了蚌壳藏不住珍珠的蚌。

蚌rou鲜嫩多汁,一吮就能吮出带着海腥味的甘美汁水。

倘能讨得其中一口蚌,任何男子都会忍不住捣到蚌rou最深最软嫩的地方,藏得最严实的珍珠也给它找出来,叫它把好不容易孕育出的滚圆光亮的宝珠吐得一粒不剩,只留一腔空rou讨饶,再赐上满满一泡Jing水,蚌壳既已夹不住,只能边吞边流。

但沈清云算不得“任何男子”,他是天下男子间最特别的一个,自认作为徒弟也算半个这口倒翻的蚌孕育出的珠。于公,他该助人于危难之中;于私,有教养之恩的师父刚被贼人猥亵jianyIn,又马上因腿脚不便陷入水的桎梏之中,必然该恪守礼节地施以援手。

沈清云的心挤在十指指尖,双手一阵阵地跳抖。他不看那口被cao翻出软rou的xue,挽起袖子,将手伸入水中,迟疑了一瞬——最终,食中二指若无其事地落在凹陷的两ru上,用劲一提,令沈渡玉的口鼻能高过水面自行呼吸。

两条长腿因为躯干再度翻转,从桶缘跌落热水里。像鲛人的尾——“啪嗒”。

指腹摁着滑嫩鼓胀的ru头,险些被挤到一边。沈清云以为他平日里能碰到的手臂或腿已经够润滑了,却想不到他师父胸前这两处还有宝贝。其中一粒像被挤疼了,滋溜一下,竟然借着温水的润滑钻出指缝,原本不见天日的ru尖也怯生生地探出来,比起ru晕更为粉嫩娇俏。

他只觉得自己掐着初生未绽的桃花花苞,再使些劲就能掐出带青气的绯红花汁来,下手不觉越发用力。

“云儿……”

沈清云猛地惊醒,以shi漉漉的手指捂住沈渡玉的眼睛,并不接话。他另一只手从沈渡玉腋下穿过,把他架出水面,让他坐在木桶边缘靠着自己的胸膛。确认他靠稳之后,那只手一路下爬,停在沈渡玉鼓胀的小腹上。

“我来帮师父。”

他能摸到沈渡玉心脏的跳动带着皮rou一同跳动,好像那里真的孕育着他从天而降的师兄的孩子,终于狠下心来用力一按——“噗嗤”,一股混着血丝的Jing水就喷射出去,划出弧线,落到水面上砸出噼啪的水声,沈渡玉也被逼出一串哀叫。

被追随、仰望的人现在是他掌心一只熟透的果,绒毛细软,表皮薄胀,轻轻一碰就喷出汁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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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寅时,天色渐亮。

在未掌灯的屋中央,支着孤零零的一架轮椅,轮椅椅背放平,上卧一团ru白的花,定睛一看,原来是个赤裸裸的人。

此人相貌俏美,却偏生冷若霜雪,面无表情,不过再接着看,就能看见白生生的胸膛上缀着两片淡粉小包,高处各有一粒半化不化的艳红瑶柱,其中一粒尤为显眼,两侧有对称的月牙般的凹痕,像被无形的手掐着喂给谁。再往下是一只微微鼓胀的圆腹,布满青紫红肿的指印,仍不时抽动。

沈渡玉仰躺在椅背上,整截下身被小徒弟掐着tunrou倒拎起来。他的腿使不上劲,大腿贴着沈清云的小臂,膝盖则挂在他肘弯处。

由于不良于行,久坐轮椅,沈渡玉虽不臃肿,tunrou却尤其柔软,甚至有几分丰腴。沈清云掐着一把在手里,只觉盈满掌心,不多时就泌出薄汗,更为黏腻,好像是下一刻就化作汁ye的一捧膏脂。两团tunrou之间夹着嫣红的一道桃沟,正当中是合不拢的tun眼,密密的细褶缩不齐整,露出褶间的红rou,乍一看去还有一小点嘟起的rou收不回去,像ji子被cao得意了半吐的小舌。

沈渡玉看不见,只觉得仿佛有个粗糙带茧的东西从那点嫩rou上碾过,不等他斥责就落回了tunrou上。他定睛看去,沈清云依旧是一副担忧而冷静的表情,只得认为自己是经过方才那遭疑神疑鬼。

沈清云口里模模糊糊地哄着,像是难以启齿,沈渡玉隐约听出是要帮他弄干净xue里的东西,应也不是,拒也不是,只得偏过脸去不看当作默许了。小的那个得了应允,轻柔地将怀里的两条白腿架在轮椅扶手上,甚至还替他寻来一张软毯,裹住赤裸的上身,随后蹲跪在他面前。

沈渡玉提着的心落了大半,阖上双眼。

裸露在空气中的软tun才被自己抠挖过,仍没收紧,极其轻松地容纳了小徒弟的两根手指,很快是第三根。这三根手指老老实实地前行,拓开他绞着的甬道,只是指甲毕竟坚硬、骨节毕竟肿大,每每前行都剐蹭过最受不得力的那块微凸的娇处。前半夜被大徒弟狠狠挞责的快感又渐渐浮出水面,肠rou熟稔地缠上去,却没吃着想要的滚烫rou柱,不由得急切地吮了两口。

沈渡玉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人睁着幼鹿一般无辜的眼睛,轻轻道:“嗯?师父疼么?”

“可还没有弄干净呢。”

他惊疑未定,既不摇头,也不点头。沈清云将他两条长腿放下,径自贴上前去,拭去晶亮的一枚泪珠,讨好地在他脸畔蹭蹭以示安抚。但未随着上来的另一只手却加重捣弄动作,已经进了四指。不久前被半狼血统的结撑爆的xue口正卡着四指合并根处凸起的骨结,吞吐不能,几近透明,沈清云的手指也被xuerou夹得寸步难行,他狠下心来用劲一顶,“噗嗤”,手掌又进一截,xue口碰到了虎口。

被亵玩的肠rou疼得发慌,发觉绞紧无望,干脆纷纷卸了力。留在最深处的浓Jing缓缓顺着掌心和xue口之间撑出的空间流出来,又沿着沈清云的小臂淌到手肘处,这才滴落在地面。

沈渡玉看在眼里,又疼又羞,虽然他已为谪仙,但还辟着谷,许久不需进食。方才溺在浴桶里很是吞了几口水,此时才发觉小腹鼓胀不单单因为Jing水未排净,还有种陌生但他知晓是什么的清晰感受——他就要排泄出来了。先前不觉,一旦醒悟,整条管道都火辣辣地跳动,尿意从小腹深处快要炸裂的脏腑一路又热又胀地攀到通身各处,稍加使劲就刺激得眼前冒花。不等他尝试几次,沈渡玉蹬着腿又迎来了今夜第四次高chao,他早已射无可射,身前玉jing无助地张开小孔,空抽两下就软下去,随后从roujing顶端,淅淅沥沥地滴出水珠,渐渐连成小股,最终聚成有力的水柱,直冲着他小徒弟的脸上喷去。

他喉间“嗬”一声,羞愤得昏死过去。

等到他悠悠醒转,身上已是洁净整齐的新衣,沈清云还是那副乖巧模样,负手垂眼站在一旁,仿佛方才发生的不过是做徒弟的本分而已。沈渡玉读不出来是故作镇静还是只是自己满脑子yIn邪之事,只好当做是因为被大徒弟欺辱过甚,连带着也猜忌起这个一向老实乖巧的小徒弟起来。

沈清云没有说什么,躬下身,握住轮椅椅背上的把手,将他师父推回卧房。

一滴微微泛黄的水珠从黑暗中的一侧额角淌下来,滑到唇边时,被拦路伸出的舌头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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