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守规矩(2/2)

柔韧又细窄的绳将两片鞭捆扎在一起。后面是看起来并不彩,也不是很危险的革鞭。手柄乌黑,泛着一漆光。

程墨任由他舐自己手腕狰狞的伤疤,就手挠了挠隶的颌,像是逗什么小动

倒是真的被住了,不太会随便

“哥哥疼疼我吧。”程异缓过来就歪在程墨的掌心,一脸自然地撒

程异倒是想得开,但是对于惩罚还是怵得慌。

然后蹑手蹑脚地去跪着了。

他更喜主人的手,还有那些已经熟悉的工

程墨看着弟弟实在怵得慌,心着实好了三分,话音里也带着轻笑,“息。”

只是最近实在是快到极限了。程墨日日敲打,还要命令他每天自己解开锁,搓一阵,起来被鞭或者手端已经过于的小孔,极尽milk之能事,最后一鞭,自己锁回去才能结束日课。

靴底是一个一个倒金字塔形的凸起,显然是专门用来踹人的。偏偏程墨不肯给他痛快,靴施力把他推回原位,看他忍着痛摆好了姿势,主人也没收回,反而在沙发上坐了来。

程异后一线不由向前扑了一,接着就被他一直想蹭的靴抵在了腹肌上。

程异之前预测的完全没错。他地跪着,腰已经不自觉坏了姿势,有些懈怠地拱起,正好把翘了起来。早上清洗之后还有残留着的错觉,又和从尾椎来的汗混在了一起,难受得

程异觉鞭又离开了,膝盖和各地方的不适已经翻腾着无法忽视了。他想要规矩放松,但是肌,还是绷着。

程异不喜和新工磨合,每次添置了什么,都是一次可以预见的血泪过程。

只是他们默契,程墨的规矩不多,但是规矩重。一旦犯了,都是压着程异承受能力惩罚,比承受范围略一线。

程异:当我没说。

但是重是自家主人要用,以及它要在哪啊!

靴底是特殊理过的,粝的在程异绷的腹肌上碾动磨蹭。这觉太中了,不上不,又让人提心吊胆,担心一秒就是狠厉的踢踹。

这个时候是最疼的。

刚拿到新工的时候,程异耐着跪在游戏室里一样一样给工保养、消毒。他看到这条鞭就知自己好过不了。

玩了两,似乎没什么意思,接着就住了夹摇晃了两,还没等程异痛到弓起腰,手指一用力,把夹摘了来。

程异尖明显顿住了,整个人哆嗦了两,显然是不自禁,但贞锁禁,抬的东西又缩了去,可怜兮兮的,倒像是袋上鼓起的鞭痕。

……也不是不

……他就知

程墨没说话,收回来,靴踩在柔的地毯上。他在手心倒了一,程异大着胆靠在他膝盖边,一掉了

话是轻的,鞭是重的。

in之类的东西,程异并不是没看过,但是怎么也没把那些渗人的东西往自己上想过。

主人不知怎么,最近一直在磋磨他的望。日常的禁,他早就被锁习惯了,最开始还被天天堵上,圆的金属从铃和输都被撑开,酸胀的觉让他整夜都睡不着,第二天神不济,不知挨了多少耳光和磋磨。

程墨保持着靴压着程异的姿势,向前倾,浑不在意地伸左手,指尖拨着银铃。

这一鞭去,整个都红了,鞭柔韧的敲在尾椎上,严厉的红。

程异闷哼一声,却还是要向前送。程墨右手捉住了还咬合的另一只夹向前拉,左手毫不留地开始被咬齿痕的

这条鞭算不上罕见,要归类也是鞭的范畴,各疼痛Kink视频里面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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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异现在脑里想到的那条鞭,怎么想也只有两个地方可以用……旖旎又风的桃此刻被悲愤填充,他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袋,觉自己真的凉了。

另一边的夹也被摘掉了,程异整个圈都被红浸泡着,小声气,倒是没忘了回话,“是我错了,主人。”

程墨听着程异哼哼唧唧地叫“哥哥,饶我一”,手上松力气,靴底不轻不重地踩踩柔来的,腾手拍拍弟弟的脸,“你该守规矩。”

程墨从来心狠手黑,基本就是没有心。他想什么都可以,程异就喜主人肆无忌惮,把他当个玩意儿摆,所以什么都会尽力合。

程异很喜他们的游戏室,他可以在那里看到程墨的一绪。像是禁忌一样的,好像在苹果园里看到蛇的信。冰冷,但又能从中觉到生命。

还有那些工,让他在痛快之中挣扎的不在少数,但是总还是有几分念想在里面。每一件都是他自己选过的。他琢磨着哥哥的喜好,想着主人底的绪,一样一样敲定来。更重要的是施用的过程,痛和快,甚至是在主人手中表现来的暴戾与冷漠,都比陌生的、没有程墨气息的工好得多。

程墨弟弟的角,“还不够疼?”

程异吃不住一边尖锐一边钝重的痛,被主人拉扯着向前倾。程墨的靴还稳稳踩在原地,此时那些凸起已经慢慢镶嵌了程异的肚腹,程异的终于随着不断加重的教训学了乖,慢慢放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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