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您比较辣(2/2)

程异靠着墙面已经完全无视疼痛,在笼起来,他完全不想理会。这个时候他只觉得,算了,这玩意儿不是我的,毕竟我也不是我的,我是主人的。

程异愣愣地跟着走了几步,又转回去把托盘拿上了。

这回要是一不小心嚎来,主人心狠手辣,能面不改地再锁他一个月。

结果刚刚绕过隔间的墙,就看到主人站在隔间门,指了指一旁的台面。

天可怜见,他对着主人最大的病就是bb,本停不来。

“主人罚我,”程异稍微向后弓起,方便主人的手在前移动,“想要主人碰……”

主人只是漫不经心地着柔,没有章法,暴地撞扩张。

程异习惯于献祭自己的痛苦和煎熬,让主人能够得到快乐。虽然恶痛绝,还是选择了最大化痛苦的方式。

直接去两手指,的肌了一瞬,立刻被隶控制着放松来,方便哥哥的

程墨拿起刀,刀锋闪着寒光,慢条斯理地切姜块,纵向等距划了三刀,从,完全没有放

程异被随便抓挤的动作折磨得吱哇叫……在心里叫。

期搏击训练在他指掌侧边缘都留了痕迹,凭着天生的优势,并不显得糙。只是力量却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无害。

压着程异心里数的“二”的尾音,鞭凌厉的破风声传来,直接甩在了被程异扯得绷的,姜也被得向里了一

至于在表面划上几刀,则是增大接的同时,让来的姜更多了。

主人真会玩我。程异被毫无规律的手指搞得只想着,然而还要集中神,就着主人的手开始削姜块。

凉,粝,棱角有刮人。

他当然知,割伤了主人,他也不会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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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的手已经沿着腹中线来到了被锁着的地方。宽重的金属环扣面是已经完全鼓胀饱满的卵,上面还带着那一鞭痕,不过没有脸上那么明显。

没等他脑转过来,就觉主人压在他上。主人清浅的呼围拢在他太和耳畔,清冽的味却有极的压制力和侵略

尖被狠狠掐住碾动,隶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鬼,忍着想要冷气的冲动认错,“隶最近松懈了……”

他的主人从他中取姜块,拿在手上,示意他:“先削形状。”

主人手里拿着那块现代风格,很有棱角的姜,似笑非笑,“你自己定,三刀划在哪里。”

接着他闲置的掌心一凉,刀柄被他的掌心。

血泪经验告诉他,熬过前三十秒会缓和一,前提是……

结果隶以为的告一段落并不是真正的告一段落,拧在后的手臂被松开,接着就被翻了过来。

主人真会玩。程异拿着刀,隶生涯陷绝境。

果然傻狗真的小声哼唧起来,“想被主人真的摸摸……”

主人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里面和外面,哪边比较辣?”

表面上当然完全不敢声也不敢动,直到主人的手挪开,才僵地吐气来。

等等……程异睁睁看着哥哥动作利落地上了一副手,调教专用的,侧有细小的颗粒凸起。

“我觉得您比较辣,主人。”

几乎一瞬间,程异手心和额就都见了汗,角桃心一般的绮丽红也烧了起来,浸在一线当中。

姜这东西,是辣的。这是一句废话,但是辣是一痛觉,直收方面是十分直观的,所以痛苦烧灼自然也很直白。

程墨手有准数,但是也只是有准数。底线之,温柔大概是不存在的。

压过来的重量让程异被拧在背后的手臂境更加艰难,几乎能够听见肩胛骨发不堪重负的响声。

程异缓了好一会儿,被激来的泪陷地毯,这才打着颤开,极力压制还是带了哭腔,“一,谢谢主人。”

他侧脸挨上墙面,鞭痕被剐蹭得生疼。

小了。”主人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依然清晰。

先被上再被罚也是死得不亏啊!

程异被这温气息蒸得脑发昏,“最近事多……”

程异正觉得自己站稳真是太不容易了,前就递过来一块他自己挑好的姜。他愣了一,然后视死如归地张开嘴,把姜块噙在了齿间,十分小心,没有让自己不小心咬牙印来。

主人确实很会玩他。

程墨掂了一隶浑圆的袋,十分冷淡,“有你想的份吗?”

程异有气无力,“竖着划吧,主人。”

这回他是不可能站着了。走到主人跟前跪,手被一副革宽铐束缚在了背后。鞭地毯,他就跪趴去。

主人瞥了一托盘里面的姜,似乎还算满意,抬手拍了拍隶的,“抬起来。”

主人不置可否,“手不好,你在找罚?”

程异好不容易把姜块勉削成了的形状,主人立刻手转,就突一个脆利落,

不过不到十秒,所有的觉就都被窜起来的烧灼取代了。

卧槽?主人要用我了???

程异走过去,把托盘放,还没跪来,就被拧着手腕甩在了墙上。

程异在心里默数,二十,十九,十八……

他的手指不自觉掐住了手,指尖和指来的都已经泛白。

隶只觉得

但是他也知,割伤主人这件事本,就是最重的惩罚。

程异伸手揽住一边的膝弯,心疯狂加戏。

程异觉他听到了一声轻笑,好像那糖果的甜香味落在了他的心

程墨好笑地看着傻狗一瞬间神里就充满了委屈,好像丢了还被踢了一脚。

程墨的心还不错。隶的这个选择在意料之中,但意外地让他满意。于是他拍了拍隶的后腰,后者乖觉地用手指分开

或者被主人的手指折腾一好的……

程异听到主人摘掉手的声音,有担心刚才是否在主人手上划了细小伤,赤手拿姜会不会痛,然后就觉温凉的指尖他的,转瞬之间,带着冰凉的姜就被推了来。

面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程异睛只能看到主人包裹在靴筒中的脚踝,恳切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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