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青院(2/2)

韩丹缩回来，“今天有个不懂规矩的新客人，非要见你”

韩丹见那惨兮兮的后背，就气不打一来，质问“谁给你刺的？又没买了你去，楼里没怎么就敢留刺青这洗不掉的伤了？”

裴怀拉住他“等等等等，你别跑，什么接客？”

“······听说一整袋银“

韩丹无奈，扶着他的腰背想把他拎起来去洗涮一，刚一用力，就听到怀中裴怀闷哼一声。他不明所以，却觉得手不大对，从背上拿来只见得一手的血，他骂了一声，转过去看裴怀的背。只见整个脊背都血模糊，依稀能辨别，是被人用针细细挑画了一只凤凰，大分伤都没收，渗的血反倒像是给凤凰上了鲜红的颜，正展翅飞去。

“在你房间呢，等了你三四个时辰“

裴怀看着韩丹笑，也跟着傻乐，从桶里迈来把自己，单单披了件外袍，想想等了三四个时辰的客人，一咬牙，支使韩丹“哥，帮我拿那银链来。”

韩丹当然知那老不止玩这一个样，把他的手从布料里来，不所料，手臂上浅浅，全是划痕。新划的那几还在渗血，其中有一特别。有些划痕周围还有没退去的牙印。联想到裴怀惨白惨白的，韩丹忍不住骂了来，“我靠！那老属蛭的吗？”

裴怀被这个比喻逗乐了，一边应和着是是是，一边笑的枝颤，一抖动全又疼，但又停不住，只能笑得面扭曲，不知是愉还是疼痛。

这到韩丹被他吓了一，只能扶着他呲牙咧嘴的站起来，迈浴桶里。两人一阵兵荒。韩丹跑去打给他冲洗了一。韩丹一走，裴怀就不想再撑了，连笑容都撑不去。他其实很想睡一觉，缓一缓，可是却容不得他半自怜，等了三四个小时的客人还在他房间里如狼似虎的呆着呢。

他缓缓站了起来，勉洗净自己上的血迹，又拿了药膏摸吧摸吧，算是止了血，又咬着，拎着自己被折腾的可怜的，那正可怜的胀着，被一金属条堵住了，在外边的分还仔细雕琢成一朵的样式。裴怀小心翼翼的把那金属堵了来，舒了一气，生生憋了生理泪。

裴怀被这么一疼倒是真正清醒了，白天在宋老爷那的刺激太大，让他现在还无可奈何地陷在白天的记忆里，两昏暗无光，只沉默的低着。觉是韩丹在边，不想让他担心，才勉撑着笑了。

裴怀无奈“三四个时辰诶。我还是顺着客人，希望人兴了，就放过我啦”

韩丹一看就知是怎么回事，“我说你怎么全须全尾的就回来了呢？他用针了吧？”

裴怀心里其实本来已经习以为常了，今天不过是让客人等久了，再加上刚从宋老爷那回来，怕是一会儿难熬一些。可听见屋的声音裴怀没由来的竟有些张，似乎这声音中有一让他熟悉的味。

他推拒掉韩丹一步的搀扶，了一气，缓缓跪在地上，自己爬了去。

裴怀一听，珠都要吓来了，“三四个时辰！快快快，哥，扶我起来，我的小命今天就在你手上了”

全完裴怀都有走不动路了，韩丹上去扶着他走了几步，裴怀稳稳呼，努力挤招牌的职业微笑来。他从铜镜中打量自己，前的人儿全上只披了件外袍，上和上都挂着东西，雪白的前和大，又暧昧。唯一中不足的是，脸和依旧白的和死人一样。

韩丹给他取了链，只见那链设计巧，上边儿有两个夹，底还有一个银环。裴怀飞快而熟练的把夹夹在双上，本来红的再受折磨，疼的他一嘶，银的链自然垂，裴怀又把那个环在自己的。最后他想了想，忍着疼，把刚来不久的金属条又缓缓了回去。在宋府上被折腾的太狠，里已经不什么了，再有也只是些秽，没得腌脏了客人的睛，不如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