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3)

我有些好奇那样的反审讯会是什么样的，针对疼痛的训练是让他们先适应痛苦，那么针对侵害的呢？难在军营里先把人一遍？

我愣了一，心里的暴怒在’没有’两个字后骤然冷却了来。

他没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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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还有人这样过你吗！？”我冲他低吼。

“……”

——不论怎样，事实证明被狗上和被我上并不是一个困难的选择。

“乖。”我轻柔但不容拒绝地用指腹抹开他纠结的眉宇，他没声，我也不恼，拍拍他的，“像

大的加索犬在一边安静地蹲着，棕灰的里一双黑溜溜的睛正好奇地看着前这一幕。

“这可不是俘虏该有的态度。”我挑起眉。令人惊奇的，我竟然因为成功使他说一个词而有些沾沾自喜。

那是一条苏联的现役军犬，蹲姿很正，脊背笔直，我不由怀疑背线条是否是苏联的伍考。

伊凡僵了一，还是缓慢地动作了起来。

你刚刚答应的那样，把自己。”

说起来他们这些等军官应该都接受过反审讯训练，以免被俘后透保密信息。审讯大都是很残酷，反审讯也不列外，痛苦，生理的或心理的，只要能击溃一个人的神志。苏联人反同这一倒是众所周知，据说二战时苏联敌军在拷问苏联军俘时曾用过这方法，不知后来他们的反审讯训练中是否有针对这一方面。

“闭嘴。”伊凡声音简直冷得能掉冰渣。

“有人这样过你吗？”我追问。

麦斯歪了歪，像是有些疑惑，它之前也许是被我绪的起伏惊动到了，以为伊凡是敌人。

“你说麦斯知我们在什么吗？”我突发奇想。麦斯是那条狗的名字。

“让它！”伊凡声音有些扭曲了。

“，没有。”伊凡忽然提了声音，“该死的，让它开！”

。

伊凡的随着它的离去放松了来。我摸摸他微微泛红的角，心里有些微妙，“你刚刚……是在害怕？”

伊凡角蠕动了一，他好像说了些什么，但明显不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我满脑都是伊凡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张开双的画面，也许甚至旁边还有人看着那一幕。

“要让你这么听话一次倒比我想象的简单。”我轻轻挲他后腰的肤，享受着后的吞吐，也不促他。

“你有和男人过吗？”我略好奇地问他。

“唔……”我没忍住一声，随即愉悦地眯起，像是找到了乐，“说起来麦斯也算你的战友吧？”

伊凡没说话，但被束于后的手臂肌绷得鼓了起来，连带着我的后骤然夹了。

他的沉默在我看来无异于变相的承认，我的呼急促了起来，腔一阵翻腾，“还有人这样过你吗？”

“离开。”我冲它命令。麦斯耳朵抖了抖，脆利落地走回角落趴着了。

然后我向他后看去，麦斯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黑的鼻在周围到嗅，在我目光及时，它已经抬起，一条搭在了伊凡背上。加索犬型庞大，这样半站起来竟是比跪着的伊凡还，嘴里呼着气，一腥味卷了过来。

我看了看伊凡，又看了看越过他肩正无辜地望着我的麦斯。

伊凡眉微，结动了两，最后还是没拦住一声轻哼。

“怎么，被战友看着这样的事让你兴奋得不行？”我继续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