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收拾 7(1/1)
薛顷是属于吃软不吃硬的类型,庄周粱原本个性比较强硬,但是跟薛顷在一起后,发现服软认错更容易解决问题,于是越发会撒娇耍赖了。
两人和好快俩月,庄周粱天天嚷着让薛顷搬到家里来住,又是说自己工作忙没时间做饭、又是说一个人在家冷清的,躺床上打着滚地撒娇。
“哥~你以前不就住我家的嘛~”他穿着白色百褶短裙和小吊带抱着被子趴床上抬头看向双手叉腰站在床边的薛顷。
薛顷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坐到床边把他从床上抱起来放自己腿上,笑道:“我害怕住下来,你影响我工作。”
庄周粱岔开双腿,坐在薛顷腿上,故意用下面蹭着薛顷,还抬起胳膊把小吊带脱了,将裸露出来的ru尖送到薛顷嘴前,“哥~我也很忙的好吗,哪有那么多时间打扰你,我就想跟你睡觉~”
ru尖一下一下在薛顷唇瓣上刮擦,撩得薛顷浑身起火,下面硬得不像话。
他抱起庄周粱,把人重新放平到床上,将庄周粱的短裙掀开,短裙下什么遮挡都没有,光秃秃的性器和已经有点shi润的蜜xue暴露在薛顷面前。
薛顷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的宝贝直抵腹地。
“唔嗯……”庄周粱双腿大开,被进入的时候,腰不自觉拱了起来,像是性器在体内将他腹部顶起来了一般。
薛顷一只大手就可以将他腰侧完全握住,缓缓抽插起来。
“哥……搬过来嘛……唔嗯……我想跟你睡……”
薛顷一边动一边调笑他:“你现在不就在跟我睡吗?不然你说我们现在在干嘛?”
庄周粱双手紧紧拽住床单,瞳仁上泛起一层薄雾,“不是这个睡……我想睡觉的时候抱着你,跟以前一样……”
说起以前,庄周粱脸上平白无故徒添了一份落寞,那神情分毫不差地落入薛顷眼里。
庄周粱一边被薛顷撞着,一边眯起眼睛悄悄打量薛顷的神情,薛顷还是没有松口。
庄周粱只好暂时将话题压下去,不再提起,但他心里总有些憋屈,不过他的憋屈很快就被薛顷强有力的顶弄不知撞到哪个角落去了,他没有办法再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劝薛顷留下,他的所有思绪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和薛顷的每次性爱,庄周粱都无比沉醉其中,结束时,他肚子里嘴里身上全是薛顷的东西,薛顷释放够了,才抱起他进浴室洗澡。
翌日下午,庄周粱下班时,薛顷又到公司来接他了,不过这回车开到庄周粱家楼下后,薛顷从后备箱拿出了几个行李箱。
这下薛顷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哥!”庄周粱也不管还在不在外面,惊叫一声跳到了薛顷身上。
庄周粱身上穿的是上班时的西装,以往,他穿着男装在外面都不敢跟薛顷太亲热,因为薛顷会生气,可今天也许是太高兴了,把规矩全抛脑后了。
他跳到薛顷身上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西装,正想从薛顷身上跳下来道歉,可薛顷却用一只手掌稳稳托住了他的屁股,然后腾出一只手拉行李箱,同时用脚踹着其余几个箱子,就这么抱着庄周粱进了电梯。
电梯里,薛顷也没有要放他下来的意思,庄周粱是个很玩得开的人,但今天不知怎的,居然在电梯里红了耳根,他双臂环在薛顷肩膀上,抬头看着电梯的楼层显示屏,小声地说:“哥,我第一次这么喜欢坐电梯。”
薛顷单臂抱着他,把他往上送了送,很自然地岔开话题,“今晚想吃什么?”
“想吃哥的大鸡巴……”庄周粱趴到薛顷肩上,淡淡地回答。
薛顷噗嗤笑了一声,“好好说。你是不是讨打。”
自从薛顷学会做饭后,庄周粱就十分有口福,基本上想吃什么前一天跟薛顷说,薛顷虽然从不口头答应他,但第二天都会做给他吃,不会做的也会去学,而且次次学得快做得也好吃,庄周粱还调侃过薛顷,说让薛顷去当厨子,简直太有天赋了。
电梯门开,薛顷依旧稳稳抱着庄周粱,用脚将几个行李箱踢出电梯,单手开门,再把行李箱踢进门。庄周粱老老实实抱着他,听完几个行李箱哐当哐当一顿响之后,伏在薛顷肩上说:“哥,我想吃夫妻肺片,你和我一起吃,吃完咱俩就是夫妻了。”
薛顷不轻不重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看你是鸭舌吃多了,一天就知道贫嘴。”
庄周粱笑嘻嘻在薛顷肩头蹭了蹭下巴,“还不放我下来吗?”
“不放,抱着舒服,”薛顷用手抓揉了两下庄周粱的屁股,笑道:“最近屁股怎么又软了?”
“哥Cao软的,”庄周粱解完自己的领带又去解薛顷的领带,漆黑的瞳仁看着薛顷说:“人也被哥Cao软了,特别特别喜欢你~”
·
在庄周粱的软磨硬泡下,薛顷算正式住进庄周粱家里了。
两个人的生活总是比单身汉的生活要麻烦些,薛顷每天早上必须早早起来给庄周粱准备早餐,有时候甚至会给庄周粱准备中午的便当,每天下午开车去接庄周粱,回家后扫地拖地洗衣做饭,晚上压着庄周粱好好折腾一番,给庄周粱清理干净把人抱上床哄睡着后,如果还有时间的话,他会处理些白天剩下的工作。
确实忙碌了不少,但他也觉得生活开心了很多,薛顷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如此美满,每晚睡前,他都会看着庄周粱安静的睡颜发会儿呆。
庄周粱是薛顷为数不多的恋爱里,最会顺从他心意的那个,薛顷的前几任都是女生,薛顷对她们一样很好,但最后分手无非是薛顷的大男子主义太过强硬,女生接受不了,于是分手。
薛顷很爱吃醋。
大学时,他长相出众,就算为人低调,也在学校风云人物榜上居高不下,追他的女孩有很多,都是一等一的漂亮,他是那种一开始不熟悉时跟女孩客客气气的,可一但跟女生交往,他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就会暴涨。那些漂亮女生自然有不少人喜欢,偶尔跟别的男生说两句话,薛顷就会立马生气、冷战、吵架、质问,强势的占有欲一开始也许会让女生觉得很幸福,对方很在意她,可时间久了,自然就会觉得束手束脚。漂亮的小姐姐们也不想因为一个男朋友就自断其他后路,本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可惜薛顷对感情认真得让她们觉得不可思议,最后也就道不同不相为谋了。
庄周粱和她们不同,庄周粱给了薛顷安全感,他知道薛顷为什么生气,薛顷吃醋后的无理取闹他也会包容,他很喜欢薛顷,自然不会给自己留什么后路。他在薛顷面前比女生性子还要软,会哄人,而且他还有附加分,他比薛顷见过的任何女生都还要漂亮。
这样的人,薛顷无法拒绝。
庄周粱在床上翻了个身转过来,将手搭在薛顷腰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喃喃道:“哥……还不睡吗?”
薛顷给他拉了拉被子,“要睡了,怎么了?”出口的声音是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和宠溺。
庄周粱等了一会儿才闷闷道:“晚饭好像汤喝多了,这会儿突然想上厕所……”
薛顷笑了下,把他从被窝里抱出来,自己下床趿上拖鞋,抱着他走进厕所,给他拉开裤链,让他边睡边解决了尿急。
被重新抱回被窝的时候,庄周粱钻进薛顷怀里,甜甜地说了声,“谢谢哥。”
薛顷按灭床头灯,抱着庄周粱沉沉睡去。
·
薛顷的顶头上司高总被总部调去国外了,他自然顺理成章地从薛副总成了薛总,这是所有人意料之内的结果,薛顷这匹黑马自此彻底在众人面前亮了相。
庄周粱外省有个案子在审批阶段出了点岔子,需要他去亲自解决。
出差前一天,他又抱着薛顷撒娇了,“哥~”
薛顷一目十行刷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手在庄周粱背上一下一下抚摸着,“好了好了,我去送你,你乖一点好不好,自己先去收拾衣服,我这腾不开手。”
庄周粱坐在薛顷腿上哼哼唧唧半天,说自己要出差了,好心烦。薛顷一边安抚他一边处理手里的工作,脸上始终挂着笑。
“你陪我去收拾,不然我箱子里全放女装,我还要放比基尼,我到那边首先穿着超短去酒吧转一圈,我还……我开玩笑的……”庄周粱威胁的话说了一半,被薛顷一个眼神吓得当即画风一转。
薛顷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抱起庄周粱放到书桌上,伸手扯掉了庄周粱松垮的睡裤,手指紧接着就钻进了小洞内,半严肃道:“你还想干什么?”
庄周粱被突然进入,腰身不自然地扭动起来,认怂认得相当快,继而专挑薛顷爱听的说,“我还想回酒店脱光了衣服和你裸聊……让你看着我自己玩自己……你在视频里命令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你让我玩后面我绝不敢碰前面……我错了……你轻点好不好……我明天要早起……唔嗯……啊!”
“哥……我错了……我再也不……啊啊啊啊……我再也不胡说了……”
·
庄周粱一忙就是一个月,虽然他走前说要天天跟薛顷视频,但因为两人同时都赶上工作变动,所以也只是每晚在微信上互道晚安,然后又挑灯夜烛继续处理文件。
庄周粱忙完回来时,薛顷因为当天有个重要会议所以只是派人去机场接他。
庄周粱自然能够理解,也没放在心上,自己回家收拾收拾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时,他才在一月未回来的家中巡视了一遍,他从卧室逛到客厅再到书房、客房,越逛眉头皱得越紧,因为他发现薛顷把东西都搬走了。
薛顷在他出差的这个月里都没住在这儿吗?
他给薛顷打去了电话,薛顷的电话始终在通话中。
正当他打算出门去找薛顷公司找人的时候,薛顷把电话回了过来:
“喂?”
“喂,你在忙吗?”
“嗯。”
“你怎么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
“公司太忙了,我最近都住在公司。”
“哦……你什么时候忙完?”
“还早。”
“那好吧,我挂啦?”
“嗯。”
嘟嘟嘟嘟嘟————
手机听筒里只剩下了忙音。
庄周粱压掉电话,叹了口气,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倒——
算了,工作忙也不能怪他,他这个年纪正是奋斗的时候。
庄周粱回来快一个月了,薛顷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庄周粱也不好意思再打电话过去,因为他侧面了解了下,薛顷这段时间确实忙得连饭都来不及吃。
庄周粱只好暂时把思念深深地埋进心里。他家世比薛顷好太多,坐到现在这个位置都付出了不少努力,而薛顷完全是个没家世没人脉的穷学生,坐到能和他比肩的位置,背后付出了多少,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不能在薛顷最关键的事业上升期捣乱,他可以等薛顷忙完。
可已经两个月没见薛顷了,庄周粱再怎么疏导自己,还是会有隐隐的担忧,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他洗完澡躺在自家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突然旁边的手机响了,他百无聊赖拿过来,看都没看就接通了:
“喂?”
“喂,欸,我这里是夜色酒吧,请问您认识薛顷薛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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