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一发完)(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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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大爷也知这事儿不好,对俩人都不好,罪,氓罪,小报上时不时就有写,人们说这是病怪恶心人的。可是能怎么办呢,大爷喜大学生喜的心尖尖都在疼,愿意为了大学生像个娘们儿似的躺在,去书店偷偷摸摸买了张北川的书看,告诉自己这不是病。后来的故事老又狗血,大学生过几年就被调到研究所,走的时候大学生对大爷说散伙吧,说大爷如果当初没有勾引他就肯定不会得这病,还告诉大爷去医院看看,这病怪恶心人的,说罢摆了摆手,也不回地走了。那时大爷还年轻,泪啪嗒啪嗒得掉,沾了手里的布包,里面裹着崭新的普希金诗集,本想着送给大学生,结果他俩都孤零零的,没人要了。

再后来,工厂黄了,无数工人没有了工作,那段浪,大分人在洪中无助起伏,被碾成泥沙沉到历史河底,再无天日。大爷在那段艰难的时间什么都过,修理过托车,也推销过日用品,后来有了积蓄便在筒街盘了个小店儿,起了小生意,生活渐渐有了起,大爷在筒街一呆也就十几年。

大爷撩起瞅着这位新来的快递小哥,眉大得怪神,宽肩是个个儿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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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过墨的大学生,黑泱泱的工服也挡不住白净净的面,喜读书,也喜写诗,灵灵的大睛满是书卷气,刚来不一个月,就俘获了车间女工的一众芳心,也包括年轻大爷那颗炽动的心。

大爷虽然上了年纪,人也是挑,一就是晒不黑,夏天的时候最喜穿个大,一双细白的着烈日晃一夏天白得反光咋得也不黑,没少被李婶儿说一把年纪肤白的就和个小姑娘似的,大爷回嘴说她是老太婆嫉妒的丑陋嘴脸,这俩人每年夏天都要这么吵,来来回回也吵过了十几个夏天。

小伙一双经过大爷跟前,大爷又撩起瞅了一,嗯,也翘。

有一次俩人完,大爷抬起,忽然笑了,问大学生,以后如果不结婚,能不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大学生只是摇摇,闷声把自己嵌在人的背上,再度冲撞起来,后来大爷再也没提过这档事。

大爷蹲在门砸吧着嘴里的还剩些糖甜味的木,他自从来到筒街就和工厂里的人断了联系,以前那些人的相也渐渐记不起来了,以前那些事也就慢慢淡忘了,也不知今天咋就突然想起以前那档破事儿了。大爷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毫不意外地听到骨之间的“嘎嘣”声,舒了气,从兜里摸来一张也不知啥时候放去的卫生纸,仔细地把木包好,扔到胡同的垃圾箱里,慢慢踱着步摇着蒲扇回到杂货铺里去了。

“筒街一号杂货铺葛大爷,葛大爷您快递!”

大爷拿着蒲扇指了指杂货铺门的小柜儿:“劳驾你放那吧,谢谢了。”

要说大爷这人吧,贼抠,刘婶儿的话说就是这人小气吧啦跟只耗似的,拉完屎腚都舍不得多用纸。之前大爷和小王胡搞的时候,一次小王将大爷摁在大爷新买的电动车里,俩人都脱得差不多了,结果大爷抻着一条细白的,脚丫抵在小王的肩膀上,直嚷嚷着要换个地儿,死活不肯在他新买的车里搞,怕把车晃坏了,心疼。俩人大瞪小遛着鸟僵持了半天,最后还是小王败阵来,俩人拽着偷偷摸摸地从车里来,溜了小王装快递的小三车里。俩人开搞之前大爷还指挥着小王把三车里装快递的蛇来,还义正严辞地教育小王说“都是钱买的东西快递盒压坏了别人也心疼”,说着便拽着凉地儿一蹲,滋滋地看着小王苦哈哈地开始搬东西。等俩人在三车里搞完回家一瞅,因为三车里太太闷,结果搞一后背痱得不行,俩人扑了好几天的痱粉,自然也没搞成。

啧,年轻人。大爷躺在藤椅上摇着他的破蒲扇,有些得意地晃晃脑袋,看来自己哪怕上了年纪还是颇有魅力的。

“大爷我给您放这儿了,您别忘了,”小伙声音也洪亮,“我姓张,是接替王哥新来的快递员,大爷您以后喊我‘小张’就成!”

年轻时不知恨的那三五载,总有让人心动了就是一辈的错觉。大爷给大学生写诗,班后拽着大学生去迪厅,给大学生听他录音机里黑豹乐队的歌,大爷对大学生说“我想和你在一起,像一对夫妻那样”,但是大学生什么回应都没有,只是每个星期会有几天住到大爷的宿舍里,白天两个人讨论海,讨论北岛,讨论顾城,晚上两个人就在狭小单宿舍的晦暗灯光。大爷摊开任凭大学生摆动时便把两条勾住大学生的腰左右摇晃,时候的息漫带着雾气。

“没、没事没事!”小张盯着大爷那截腰线有些愣神,回过神来便磕磕绊绊地打了声招呼离开了。

“哎,好咧,麻烦你了小张。”大爷抬起手朝着小张挥了挥,穿在上的半袖都被连着带起来,一小截瓷白畅的腰线,在亮得晃

后来小王听了家里人的话,去相亲相中了一位姑娘,那姑娘自己开了一家小店,卖些草草的东西,人温温婉婉的,回去和自家人说也相中了小王。那天小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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