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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摸涂山白的：“其实这样好的，以后多这样现就好了。”

涂山白倒是不知通天教主在想什么，只是觉得通天教主好像喜自己的人形的模样，便：“你喜的话，那我以后就这样了。”

想起这些年自己还曾经对涂山白有过怀疑, 觉得她脚不行，为一只九尾狐, 居然只能修炼到半尾，就让通天教主心里十分惭愧。

通天教主摸摸涂山白的：“只是我没想到, 大会让你付这样的代价, 当时我想阻止，但是……”

……

现在听到这里他终于有忍不住了：【维持人形，你需要消耗的法力太大了。】涂山白现在就是一只连表面都没有完全了的九尾狐，这么多年的法力都用来维持这边和那边两边的通了，多余的法力也就那么一丁，一般是涂山白存着

通天教主想起了之前那些对涂山白动手动脚还想要金屋藏的人类，睛里闪过一丝肃杀。

呵，他倒是不介意让他们知知什么人可以招惹，什么人不可以。

涂山白摸摸鼻：“好了，我们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纠结起来没个完了，难你还要再自杀一次，把法力还给我不成？”

“对不起……”通天教主语带痛惜，“都是因为我……”

涂山白：“……你，你喜啊？”

涂山白的脚有多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通天教主：“……你是不是傻啊？”他几乎对涂山白不知说什么好了。

也是，一直这样除了自怨自艾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帮助了。

或者说狐狸粮也行。

“不是的！”涂山白连忙否认了通天教主的话，“不是你的错，相反，我很开心，我特别开心能够帮到你你知吗？”

时间没说话，主要还是因为他被了一嘴狗粮。

哪里开心了？？？

一只狐狸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她的尾，现在涂山白的半条尾被多少狐狸嘲笑了，以后也要一直这样，修为没有寸……她居然说这样也很开心？

涂山白摇摇：“倒也不是不喜，就是不习惯，还是觉得四脚着地比较有安全，站起来总会有些无聊的人来麻烦我。”

一抹荒魂了玉宸幼小稚的, 从此一忘皆空，到刚刚才想起来。

通天教主：“……”

并不是这样。

也是嫌自己的命太了，居然敢觊觎不该觊觎的人。好在那些人现在也已经回转世不知多久了，否则的话……

在封神之战的时候，通天教主就不让她掺和，否则的话在截教几乎全员落网的况，她怎么可能会全而退呢？

但是他没能到, 然后因为大的行为直接被送回到了开天辟地之前，陪着涂山白等到了盘古开天辟地，然后……

这么多年来涂山白除了埋怨天埋怨鸿钧祖，也未尝没有埋怨过自己，埋怨自己当年为什么一直躲在截教后面，没有帮上通天教主哪怕一忙。

通天教主神一，睛一弯，了：“嗯，我喜，很喜。只是我看你平日里几乎从来不会化形，难你不喜这样吗？”

自己踽踽独行, 孤独一狐, 在天地之间都没什么牵挂，也没什么人牵挂她, 结果现在看来，好像……

大：【……】

所以当年大找到涂山白的时候，涂山白才会答应的那么毫不犹豫，那么不给自己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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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天教主一直都在她边，没有离开过。看她哭看她笑，看她发呆看她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