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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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日中，卫赐和陆平歌也来送礼，卫赐如常送果，陆平歌就比较厉害了，送来了各香盒香料，价值件件不菲。

苍小六苍小七记这些废话记了满满十页。

龙角可药啊，龙骨能补。

不想苍迟坐窝儿没教，还教了一堆歪理，乔红熹怒火攻心，当晚没给苍迟饭，也不让他门睡觉。

事败，苍迟轻扪扁腹，想撬窗去又不敢，怕惹怒火更盛，他对着合的门哀哀发誓：“放心，明日起，我一定好好教她们施雨。”

苍迟是乖龙，不行雨的乖龙，更涉了不好的事才不得已了改变，但骨里还是讨厌施雨的，让他手把手教自家姑娘雨，是棘手之事，他难以胜任愉快。

虞蛮蛮和小鹤比苍小六还兴，天没亮就跑乔红熹家来送礼，她们特意去糖铺买了玫瑰香糖和糖瓜，是苍小六最吃的两糖。

经了一顿毒打的苍迟还是不记，毕竟厚怎么也打不疼，受打的时候说不会有次了，等到教的时候还是三心二意，敷衍了事。

房传来一阵无休的砸响，还倒挂着的苍小六苍小七云里雾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乔红熹猜的有六七分是了。

菜肴备讫，乔红熹开始煲蟹汤，才起火，苍小六和一只小麻雀一样跑来，拽着她的手腕，说：“阿娘，一起来玩氹氹转啦。”

“爹爹这是在修炼，想成为一条会施雨的乖龙，这倒挂金钩势一定要学会。”

小鹤兴得可有可无的，说：“一起玩氹氹转啦。”

再不场雨啊，吾将龙鳞。

“阿娘来啦。”

卫赐厚脸要留来吃饭，苍迟赶之不走，骂之不走，很无奈，就大人有大量让他吃顿饭。

苍小六补了一句：“小六说桃不好吃，小七说脆桃不好吃。”

这是扬州东关街小二郎常唱的歌曲，大人小孩儿都会唱，乔红熹想起当日在太古里的事了，两颊绯红一片。

这毫无意义的学习是周而复始的，到后来实在是太无趣了，苍小六苍小七常常听到一半便搁笔而睡。

苍迟挂了一晚上了，每一片龙鳞上都沾了些许珠，他晃了晃龙，甩掉龙鳞沾惹的珠，不想甩掉的珠，又惹来藏在檐里的灰尘。

……

乔红熹看到如此重要的行雨珠放在泥土里，脸变了几变，想骂几句苍迟，转念想今日是大好的日不该发脾气，留着明日骂好了。

第一次在上有了分歧，不想愈演愈烈，闹成要动手打架的局面，乔红熹哭笑不得，说：“都是桃，喜吃的和喜吃的并不冲突，脆桃咬起来香脆可，桃咬起来四溢，都是好吃的，为这一事吵窝打架，这不值得。”

龙王爷最灵唉，亦是无。

才刚醒，睛看不清，所以看朱成碧，把三条龙错看成三条大的蛇，她觉前一阵漆黑，两直接在了地上，等看清了倒挂的东西，不禁捶地大骂：“苍迟！你这个狗东西。”

但解释也很费劲，苍迟略一句解释即敛，很快转了话，啧啧嘴说：“唉，这珠，不解释也罢，别看它圆溜溜白光光的，对于我们可怜的乖龙来说，就是一颗涂了黄金的臭罢了。扔不得，吃不得，啧，难办。”

乔红熹千叮咛万嘱咐苍迟，不许教坏她们，也不许教她们火。

虞蛮蛮是苍小六苍小七的娘，伏双就是她们的爹了。

好丰盛。

乔红熹心累，对天叹气，只能顺其自然，顺其自然罢。

苍迟谩应，心里嘀嘀咕咕埋怨几句，第二日一手托住行雨珠，一手撑着，与两位小姑娘相向而坐。

不知珠有泪唉，不知人生苦。

又多了两位小姑娘要养，穷哈哈的伏双不得不揣钱袋过日，他打细算，算清虞蛮蛮一个月要多少银来买馒，算好了小鹤和苍小六苍小七一个月要多少银买衣服买玩，反正月事钱一到手，一分也没给自己留。

苍小六的话音刚落，大家自觉围成了一圈。

“阿娘在煲汤。”乔红熹“诶”了好几声拒绝，拒绝不了，两脚不听使唤只能随去。

苍小六和苍小七有一颗学习的上心，小小庚齿就读几句诗书，听说要学习施雨之术，兴兴地拿一纸一笔跟着爹爹好好学习。

苍迟教姑娘施雨的时候乔红熹从不来打扰，也不走近一步，她并不知苍迟教了什么东西，单看他们都是一副认真的模样，她就很欣，以为苍迟开窍了。

苍小六苍小七恍然大悟，原来这是一本事啊，于是稳稳无声地变成龙，学爹爹倒挂起来。

苍迟换了一只手托行雨珠，继续说：“这珠，若能当掉该多好，当了就能给小六小七买许多玩了。”

苍小六为今日的寿星，扫开咙就唱：龙王发雷霆啊，焦月不雨。

汗儿从啊，命将撒西天。

听到这儿，苍小六和苍小七拖着尾腔“哦”了好一声，有一霎时的失落，在纸上写：黄金臭，值千金。可惜，不能当。

半个月以后，乔红熹忍不住去翻看苍小六苍小七每日记载的东西。

以前每到吃桃的季节，一个吵着要吃的一个吵着要吃的，所以卫赐送桃来都送两篮，一篮是脆桃，一篮是桃。

随着苍小六的小雀步来到院，只见大人孩说说笑笑，在树聚成一团，行雨珠也在地上。

人生须行乐唉，但求一场雨。

三条龙，中间那条是苍迟，苍小六挂在苍迟右边，苍小七挂在苍迟左边。乔红熹使浑的劲儿，三步两步，上前一把拽住龙角，拖着苍迟到房里，手没留，恶狠狠打了一顿。

苍小六和苍小七有力地：“小六（小七）知了，阿娘。”

苍小六苍小七一早起来看见爹爹在阿娘檐倒挂金钩势，好奇发问：“爹爹是在甚？”

奇树琼葩死呀，徒增一悲伤。

禾苗艰难生呀，愁坏了芒郎。

苍小七先开：“小七觉得桃好吃，觉得脆桃好吃。”

她们把爹爹说的每一句话都认真记来：行雨珠，又名黄金臭，不能扔不能吃。

：“与阿娘说说，你们今日为何闹脾气了？”

乔红熹一直在胞厨里忙乎，忙得团团转，了九碗燕窝菜，一笼贵妃红的馒，一锅蝴蝶面，一盘甘，一碟淋上元灵酱的豆腐，一盘抹着玫瑰酱的鹅，一盘板栗烧野，一盘时果儿……

九人对着行雨珠手拉手围成了一个大圈。

龙鳞值千金啊，龙值万银。

六岁的时候，两条小乖龙终于学会了在空中飞行，既然会飞了，那就该跟着苍迟学习如何施雨。

苍小六一开，九人十八只脚开始整齐走动，唱：

气往上跑啊，神看不清。

他不想教姑娘施雨，所以就先解释这行雨珠有何作用，权是样糊乔红熹。

一转，苍小六的七岁生辰就到了。

第二日一早，乔红熹朦朦胧胧起开门去打洗脸，一开门，屋檐直倒挂着三条龙。

香火伴青词呀，底差迟？

何时施雨霖呀，何时降甘泽。

龙增年寿啊，吃完上青冥。”

呵，穷到只能打雷。

房的乔红熹顿起铁石心，只当他说的话是话，她无动于衷，直接灭了灯火，倒床一枕黑甜。

*

这月光的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心烦到极，雷神伏双来了烦恼，然后空中就有忽上忽的电光，追逐那不断的霹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