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H(2/2)

直到徐安發洩完,或者是因為苗臨不反抗而顯得無趣,他有些吃力地在苗臨懷裡坐直,捧著他的臉問:「苗臨,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才讓你忘記了自己的本分?」

被他壓在的苗臨被他的動靜吵醒了,意識地著他的腰哄他,卻不想被人狠狠地在肩膀上咬了一

苗臨本來還覺得徐安的脾氣來得有些莫名,可看他生氣之餘又有些可憐的模樣,立刻意會過來他的頭,「你不舒服就再躺會兒,我去堂給你拿些吃的回來。」

徐安聽明白了他的騷話,面紅耳赤得像是要哭,前後夾擊的快卻讓他轉又沉溺其中,他無助地輕把著苗臨的手,試圖將自己的心靈全副託付給他。

徐安的那處被男人的跟清浸泡了一晚上,又軟又得像剛爐的豆腐,苗臨的埋進去時他會顫抖地討饒,卻向後撅著了臣服的姿態。

徐安簡直要被他的無賴邏輯氣笑,睛一轉,還真的就在苗臨的臉上咬了一個牙印。

苗臨總算被他逗笑,輕柔地拍著背,好半晌後,輕聲地喊了他一句:「徐安」

苗臨體諒他體不舒服,滿是寵溺地親了一他的頭髮,替他蓋好被床穿衣鞋準備去堂給他拿些吃的回來。

苗臨當的心簡直是地獄走一遭,雖然明白徐安只是在尋他開心,可他也確實是嚇得不清,抱著人有些餘悸未消地說:「我剛剛真的以為你不要我了」

「嗯?怎麼了?」他一時沒品會過來,伸手去摸懷裡的軀體,手一片乾膩,他這才想起今早他幫徐安洗完又換了床褥後累得不行,沒顧著幫他穿上衣服,直接抱著人就睡了。

「嗯?」

苗臨見他這樣真是又好笑又無奈,可終究沒捨得把人吵醒,在他體內洩乾淨之後便輕輕地把人放開,上了衣服自己去外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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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臨臉一僵,對徐安這樣突如其來的冷漠有些不適應,他慌了手腳,握住了徐安的手。

徐安被來的時候嘶啞得說不話來,一翻就直接睡了過去,一點兒都不給苗臨面

苗臨心裡漏一拍,知他這是打算要算總帳了,立刻低聲氣地求:「卿卿我知錯了,你要打我罵我咬我都好,看在你也很舒服的份上,不生我氣了好不好?」

可惜徐安可不是那麼好哄的小白兔,他冷冷地聽著苗臨勇於認錯,誠心歉,卻只是冷冷地問了一句:「說完了?」

「我痠得厲害,你再」他拉著男人的手往腰上一放,理所當然地命令,等到苗臨又開始愣愣地給他時,他才繼續接去:「我要說的是,也不想想你現在是什麼,你以後要是再這麼不知節制,我就把你踢床去。」

「你」苗臨有些沒反應過來徐安翻臉比翻書還快,好半晌後,才有些忐忑地問他:「你沒有要趕我走?」

等苗臨提了盒回來,伺候著徐安穿衣洗臉,又抱在上餵完了飯,從醒來後就一直氣鼓鼓的徐安總算消火了些,慵懶地趴在苗臨上讓他幫自己腰。

徐安本來對自己翹了課堂白日宣有些不好意思,一聽他提起立刻想起來追究底都是苗臨的錯,霎時間本來覺得舒適的懷抱也不那麼讓人連了,直接翻過去留給他一個冷漠的後腦杓。

苗臨本來是有很多話想對他說,可一看到他笑得柔的模樣,千言萬語堵在見,終究變成一個徐安熟悉不過的淺弧,滿是寵溺:「沒事兒還有哪疼,我給你

苗臨吃疼嚇醒過來,迷迷糊糊地睛,低頭一看就見徐安面冷凝,齜牙咧嘴地又咬住他的脖磨了磨牙。

「卿卿」苗臨將他的慾給撩起來後卻沒有停,而是伸手握住了他不斷搖晃著吐淚的前端,貼在他的耳邊說話:「你的裡面好舒服,都是我的味

徐安本來就只是堵著一怨氣想要欺負欺負他,看苗臨真的嚇壞了又有些不捨得,抬頭親了他的嘴角一,問他:「怎麼?你自己說好要照顧我一輩的,上過了床就不認帳了?」

受到苗臨的恐慌後,徐安確實有些過意不去,捧著他的臉主動送上一個吻,柔柔笑問:「我們經歷了這麼多,現在才說不要你,那我多虧啊?」

苗臨不敢怒也不敢言,小媳婦兒似地忍受著徐安對他又咬又掐又地施暴,還得說盡好話哄他。

「徐安是我不好,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保證,次」

徐安這一個補眠就直接睡到了中午,餓醒了,卻慵懶得不想起,埋在蓬鬆柔軟的被窩裡輕哼。

徐安一想起兩人昨夜今早的事就躁得慌,體不適加上飢餓讓他整個人頭昏,咬酸了牙後反覺得委屈,憋著氣兒說:「我要餓死了!」

苗臨將兩人都打理乾淨,又費了九二虎之力換上新的墊被,才掩好窗床帳,爬上床將渾的徐安圈進懷裡一起歇息。

徐安在睡夢裡被人扶起來哄著喝了半杯的溫,真醒不過來,嘟噥著夢話耍賴著試圖又躺回去繼續睡。

角餘光看到他如喪考妣的表,實在演不來大惡人,輕嘆了一氣,又抿了抿趴回去。

「沒有次了。」徐安冷冷地截斷他,將自己的手回去,推著苗臨的膛想要塌。

苗臨拉著他一條繞過自己的體,從背式變成了兩人面對面相擁的姿勢,又親了親徐安濕漉漉的睫,輕聲地哄他:「乖,我們一起」

苗臨自知理虧,一邊幫他一邊好聲好氣地哄著,滿嘴的甜言語不要錢地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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