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大哥(年上骨科,捆绑,强制gaochao,chaochui到哭)(2/2)

沈砚双烧得通红,朦朦胧胧地看不清面前是谁,只依稀分辨了被蜡烛反照亮的青天白日帽徽。

沈砚当然猜不来是什么的,虽说他也经过人事,但到底年纪小,比不得沈墨样多。

沈墨一也不惊讶被沈砚认来,他这衣服太显了:“其实作为你当年的,救命恩人,我不是很想听你直接叫我的名字。”

沈墨嘴角勾着笑,扒拉了一把沈砚间的小东西,看着它因为药而不断一张一缩甚是可怜,调侃:“小少爷年纪还小着,今年满了16罢?这小东西未免太讨喜了。”

许是被刺激得狠了,沈砚过了许久仍窝在太师椅里发抖,里混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哭腔,稍显稚的少年音泣着嘤咛,听的人血脉贲张。

沈砚拧着腰苦苦挣扎,奈何被牢牢地捆在了椅背上挣脱不得。痉挛的腰随着沈墨的每次动作而动,本是想要挣脱,却不得不把更多的弱在沈墨手

期蒙在黑暗里的人是受不住光线的,沈墨贴地剪了段灯芯,好让沈砚适应适应。

“叫声好听的?”沈墨的手顺着他搐的小腹上了的冠状沟,听见沈砚骤然的呼,变本加厉地抚了两把,“比如……哥哥?”

“啊啊——!”沈砚被沈墨的动作刺激得泪朦胧,脖受不住地仰起,脆弱的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一上一显得分外诱人。

沈墨放开了手,沈砚却全然不知。

“停……停来……”听着沈砚再明显不过的哭求,沈墨没讲话,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手裹着袋,一手握着,拇指抵在上稍稍一用力,沈砚登时便熬不住了。



又泻了一在椅面上,沈砚腰弹动,白漉漉的椅面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听的人面红耳赤。

“啊啊啊——”沈砚尖叫起来,嗓里哽着的哭腔,浑搐地向上弓起,却又被麻绳给牢牢地拽住,无路可逃的样显得格外可怜。

“很不幸。” 沈墨摇摇,在沈砚随着他的脚步愈来愈急促的哭求声里,再次凑近了他的两之间,“你只有一次机会,可惜你答错了。”

沈墨动作不停,手掌,拇指指则去刺激鼓袋。

“别……别这样……” 沈砚的泪不由自主地垮了来,里是明晃晃的哀求和畏惧,早已找不到刚开始的底气,“我不会告诉父亲的……我明天就走,不会……不会再来北平。你放过我……”

沈墨每,沈砚的腰腹便随之而搐一,他被完全掌控的样很好地满足了沈墨的恶趣味,不由得再了次重手。

沈墨没有再说话,只用指甲轻轻地抠了一脆弱的,沈砚腰瞬间动,抖地绷了一诱人的弧度。

几代经商的沈家,就了一个当兵的。

竟是刺激得雌了。

“不……不要啊——求求你……” 沈砚看着他开始往自己因为过一次还萎靡不振的上涂抹上了脂膏,两手把军用纱布抻开蒙在了上面,终是哭着服了,“哥……哥哥别这样——难受……”

任谁也受不了这等戏,沈砚刚准备骂人,上的布条就被摘来了。

这次沈砚连叫都没叫多大声来,只牙龈咬浑搐地向上绷起,终是哭了来。

沈墨轻笑一声,由得沈砚自己折腾,两手各自住纱布两端,准备着把他带的地狱。

“啊……啊啊……”沈砚浑绷着,近乎到了搐的边缘,后脑勺抵着实的椅背苦苦挪动,前的红樱已经完全绽放,几乎要抵到沈墨前去,“别……别啊……受不住了……啊哈……”

他手里还拿着一罐艳红的脂膏和两块军用纱布。沈砚虽不知用来什么,但也能想到自己肯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吃。

沈墨脱了漉漉的手,薄薄的指甲嵌了冠状沟里,顺着弧度轻轻划过去,沈砚立弓着腰发了承受不住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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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刚刚走远的沈墨又回来了。

“你放吧!”沈砚吼得非常有气势,但是也只是这一句话而已。

沈砚里猛地,他抖着去,却还没净,只随着沈墨的动作一地往外涌。

军用的白手质地本是丝,但手的显然不一样。

“猜猜看这是什么的。” 沈墨着沾着的手拂开了他透的额发,对上沈砚汪着泪的哀求的睛,笑得很温柔,“猜对了我就让你好受一,好不好?”

沈墨不知什么时候带上的手糙的布料抵在,带来的尖锐快像鞭一样在沈砚的尾椎上,酸痛无比:“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了啊——别……别这样……”

“这个时候知该怎么叫我了?”沈墨两指夹着,往上一,手里的小东西随之立正,嗤笑了一声,“可惜晚了,在我这里过时不候。”

“……沈墨。” 沈砚已经快说不话来,却依旧抖着嘴从牙了这个名字。

只听“噗噗”两声,椅面和沈砚两间登时便被浸得透,清淅淅沥沥地溅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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