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乒乓球赛(xia)(2/5)

他弯腰,抱起地上的小箱,放在了傅斯年面前。

“年年哥哥……”

“谁……谁喜?!”

“我选这个!”

唉,谁叫他到底还是心呢,万一又把年年哥哥哭了也不好。

傅斯年看得双发直,视线扫过一件件,嘴都渐渐大了。

他抓着自己平角的边缘,手掌蜷又松开好几次,把布料都抓皱了,还是没有扯最后的遮蔽

漉漉的里,绕着画了两圈,傅斯年的便开始打颤,难堪中又透着渴望的羞耻神

“我不要!谁……谁要这个!”傅斯年瞬间羞耻得炸,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兔耳朵?

带着看好戏的笑意支着脸,“哥哥不会要我再说一遍规则吧?”

此刻最尴尬的还是傅斯陆,站在另一边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开:“小……小羽……要不然……”

“其他选项……也不是不可以有。”他忍不住把刚才扮演裁判时咄咄人的语气放得柔和了一些,“不过年年哥哥,你确定想要其他的惩罚吗?那可绝对不会比脱轻松哦。”

明明看见傅斯年已经羞得快要逃跑了,商怀羽偏偏还要逗哥哥,拿起一个带着圆圆绒尾:“这个兔尾很可吧?还有的兔耳朵呢,哥哥一定很合适。”

但是他不敢挑战其他的新,他不知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会不会更可怕。

“我……我选……”傅斯年的手指颤抖着来来回回转了半天,最后脸颊通红地指向了最细的那串拉珠。这拉珠还不如他的小指,就算后面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觉吧?

哥哥呀,我给你提供了最佳答案你不要,一会儿哭的时候可不能怪我。

手指慢慢把,傅斯年咬着嘴忍耐着的颤抖,每一分,他的心也就放来一

他声音都有沙哑颤抖,看向商怀羽的神带着不自知的委屈。

到自己正在欺负的不是一个大男人,而是一只耷拉着耳朵垂着的大狗狗。

在商怀羽饶有趣味的目光里,他的脸越来越红,连修的颈脖都开始泛起粉结不停地蠕动着。

球桌对面的傅斯陆也不禁睁大了睛,地盯那个小箱里。

“不用……你……”他绯红着脸,咬牙切齿

“呵……”商怀羽眸光闪了闪,低笑一声,“上次那么抗拒的样,原来哥哥还是喜它的嘛。”

还好没有放在最的地方,而且也没有开震动。

商怀羽看哥哥这模样,垂睛,叹了气。

“唉,好吧。”商怀羽放,假装失望得唉声叹气,“哥哥不喜那也没办法。”

“嗯嗯……”

熟悉的刺激穿透脊椎,傅斯年浑,本能地撑住球台桌面。

“啊……!”

但是傅斯年说完那句话后,在商怀羽的注视,却迟迟都没有动手。

在微弱的辩驳声中,商怀羽拿过傅斯年手里的,抹上。冰冰凉凉的玩,顺着尾椎骨慢慢地里。

但是,就在他指向那拉珠的时候,他明显看见商怀羽古怪地笑了一

傅斯年浑过电似的一颤,几乎是本能反应,手一就拿起了旁边的

商怀羽快要等不及时,傅斯年终于开

他还刻意调了“互相”,示意傅斯年也别对他放。但是某人有所察觉地瞥了他一

“没事。”话没,就被傅斯年声打断了。

“那哥哥自己选一样吧。”

“哥你……至于那么认真嘛……”

“咔哒”一声打开。各各样稀奇古怪的小玩展现在傅斯年前。

“……”

傅斯陆无话可说了。他看得傅斯年现在正憋着气呢,必然会拒绝自己的求。他只能苦笑着,在心里说了句抱歉。

傅斯年脸上非常勉地维持着镇定:“既然比赛都开始了,那就规则办。”

当他握住那枚的时候他几乎想哭。这是商怀羽唯一对他用过的,他的第一次,就是被的。他还清晰记得那滋味有多可怕。

“……”商怀羽对上这双可怜睛,罪恶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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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都是什么?!夹、、拉珠这些至少能认得来,那个又细又、带着金属探还连着气的黑胶导是什么?(小羽科普:这是带扩张探的膀胱哦)那个连接着好几线和电极贴片的仪是什么?!(小羽科普:这是电击,可以和各金属使用哦)那个布满了刺的小袋又是什么?!(小羽科普:这是,同样附加震动模式哦)

的刺激让傅斯年惊呼了一声,颈脖瞬间仰起。

“不喜吗?那哥哥为什么一就选中了它呀?”

傅斯陆嘴蠕动了一,又不太好明说,勉笑了笑:“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比赛,从小到大,什么时候互相放过。”

“就是,鹿鹿哥哥说得对,育竞技怎么可以放呢?”商怀羽立即跟着,“你看鹿鹿哥哥刚才打你可一都没手哦。”

“就没……没其他选项?”

然后他抬起眸,刚好迎上对面的哥哥混合着歉疚和无措的视线。他心里颇有怨念,装作不经意吐槽

“啊……”

听到这句傅

“一定要脱?……你……你不是说还有别的惩罚……”

“哥哥,我给你个建议怎么样?”

角却隐隐挽起了一丝腹黑的笑意。

“……”傅斯年抓着的手指又躯轻轻抖着。

“年年哥哥真的宁肯也不肯脱吗?不要怪我没有给你机会哦,”商怀羽凑近他耳朵边,吐的气息,“等会儿满东西的时候,把撑得鼓鼓的,可不会比脱光了好看多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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