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凛】洗礼(七)(2/2)

“我只是想坐沙发。”

“如果从婚礼那天算起的话,今天是第五天。”

“她人呢。”索尼娅抬看她,也许没有理好自己的表,那个女仆瞪大了睛往后退了一步。

“……”

上还带着凛冽的风雪气息,闻起来就像是颗冰冻甜樱桃。她穿帅气的制服,着漂亮的绶带,的卷发扎成斜辫,异瞳里闪着光,抿起嘴笑得乖巧。从陌生到熟悉又再次陌生,从怀疑到信任又再次怀疑,索尼娅实在看不透这个漂亮的人,也不想再去了解这个卑鄙的骗

“啊……”直白的用词让女仆有些脸红,“因为一些工作的原因,伯爵把她辞退了。夫人放心,以后整个罗斯托夫家不会再有人对您不恭敬的。”

女仆把她扶到沙发上,索尼娅忽然发现了什么,问:“我记得,原来有一个大女仆。就是以前埋怨过我不知节制地伯爵的那个。怎么没见她?”往常都是那位主持用餐之类的事务。

“亲的你终于醒了!”娜塔莉娅坐到她边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等我很久了吗?”

“夫人这是默许了吗?我们上去准备”

索尼娅一边把勺里的汤饭送嘴里一边翻阅报纸,首先是1096年12月5日周六,罗斯托夫伯爵的婚礼圆满结束,合照上那个叫米莎的温柔女人的脸被替换成她的样,写的名字是索尼娅·罗斯托夫。没有继续看去的耐心,索尼娅翻到一张。

咸芝士面包片、山羊香草、去刺虹鳟鱼佐朗姆酒鹅肝酱、红酒焗带、碳混果木烤小羊排……被叮嘱注意夫人饮的厨师刻意准备了很多,但都没有端上桌的必要。索尼娅夫人似乎很喜鹰嘴豆,抱着碗鹰嘴豆汤捞饭吃得津津有味。不过没人敢觉得夫人吃仆人餐的行为穷酸可笑,她还愿意呆在罗斯托夫家,不给他们这些人找麻烦,大家都已经谢天谢地了。

“是肚饿了吗?有想吃的菜吗?”

“呃、如果您是指伯爵大人的话……她,她有急事门了。”女仆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需要的话我们可以上联系伯爵请她回来。”

女仆被她吓了一,她后退的动作取悦到索尼娅,她笑了,笑得有些怔:“还有你们的伯爵,给我新净脖等着……”

很安静,除了地散发的气外也没有其他的源,索尼娅确定那人已经离开,撑着枕坐起来。她抱着自己的双用力拭被那人蹭地红,那里明明已经被清理净了,但她还是觉得粘腻恶心。神经质地把自己又伤之后,索尼娅撒气般把被床,又狠狠地踢了两脚。她踩在被上想站起来,腰腹脚却绵得连站立的力气也没有。

“不要开这玩笑。”索尼娅一都不想再看到那个人,光是听到和她有关的词语她都觉得恶心。

索尼娅讨厌这笑容,索尼娅讨厌所有类的笑容。这让她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被嘲笑。

索尼娅总是浑浑噩噩地活着,毕竟穷人的人生也没什么梦想、目标、价值可言。她一直在被迫接受着,接受酗酒的父亲与懦弱的母亲,接受孤单的学习生活和频繁的校园霸凌。她在一次次打架斗殴中渐渐学会用拳保护自己,然后又被有钱人纵的校规法律狠狠教训,不得不放自己挥舞的双手。不知何时她喜上耳机,时时刻刻带着耳机似乎能让自己看起来冷漠麻木,她不是不去反抗这个不公的世界,她只是不在意,无所谓罢了。就仿佛,只要她想,她随时都可以取耳机,用拳和铁锤狠狠地砸断那些人的鼻梁骨,把他们愚蠢的脑都敲来。

“是欠安吗?需要请医生来看看吗?”

12月7日周一,杀人犯破坏医院、铁路设施,逃离乌萨斯,已批准国际逮捕行动。12月8日周二,工厂大罢工运动,政府呼吁市民承担起个人责任与义务,图是一群暴动的工人,人群中最显的就是罗莎琳的棕白短发。

女仆们听到动静敲门来时,看到索尼娅夫人沉地坐在床边,好像在思考,又好像在发呆。她们都闻到了房间里又现的石楠气味,有几个年纪小的尴尬得涨红脸低,一个资历老练些的女仆上前躬问她。

“等什么?”

12月6日周日,铁锤连环杀人案破案,凶手竟是霍夫斯金大学材生,图是一张安娜的照片。她穿着病号服,坐在病床上,没什么神,疲倦地盯着镜,手里展示着自己的学生证照片页。就算索尼娅已经了很久的心理建树但还是忍不住了拳,手里的银汤匙也理所应当地变得扭曲。她把坏掉的汤匙扔回盘里,忍着怒火去翻一张报纸。

“请问是被不舒服吗?我们上换掉。”

“好。”娜塔莉娅咧嘴笑了,森白的牙齿,“那我们一人问一个问题,这样才公平是不是?”

索尼娅抬起往窗外看去,切尔诺伯格的雪越越大了,一望去整个天地间银装素裹,一切都被洁白的雪安静地包住。但她知,在白雪覆盖的平静之,一切都在发生骤变,无所谓是外力去把这片最后的遮羞雪去,或是等它自己慢慢化,总有一天会暴来。那些可怕的矿石病、悲惨的染者,那些只手遮天的贵族、被贵族压榨的穷人,那些可笑的、只为一小撮人服务的规则和法律,总有一天会被暴的手用力地砸到台面上,迫所有人血淋淋地厮杀一场,然后胜者为王。

“我要看这几天的报纸,还要吃饭。”

“而且我这么听话,你是不是也要给我一奖励?”娜塔莉娅捻起她鬓边的红发,放到上轻轻一吻。

但事实上她不能,无论她有没有带着耳机,她都反抗不了,这个古老沉重的,压抑沉闷的帝国,一切都如此地令人窒息。

“……”

怪不得她觉浑都断了再被接起来似的,原来都昏睡五天了……

“我想和你好好谈谈。”索尼娅轻轻推开她,坐正

“……”

娜塔莉娅正好开门回来,她把沾上雪的外递给一个女仆,亲自脱掉靴换上拖鞋,从玄关缓步走客厅。

索尼娅撑着桌吃力地站起来,她知自己的弱小和愚蠢,但她还是不到就此坐以待毙。

“可以。”

索尼娅任由她抱着,抬直视她的异瞳:“你终于冷静了?”

“我睡了几天?”

索尼娅沉默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同意。

“真是便宜她了。”索尼娅说着,因为嘴的启闭锋利的犬齿,“我还想着要亲手把她的脑袋卸来呢。”

娜塔莉娅皱眉正想说什么。索尼娅先打断了她,“不要再这么作,很恶心。”

“您可不能离开宅院。”女仆似乎误解了什么,连忙上前阻止她。

那个女仆松了气,发现她虽然外表凶悍但似乎意外地好说话,浅笑着回应:“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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