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气的人(2/2)

我问岳嵩文什么意思，发问的时候他正饭，非常茫然，我说你为什么跟金培元说跟我分手了再把我给他用？岳嵩文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说你自己心里清楚。岳嵩文说我加之罪，那当然，我肯定金培元是添油加醋了，但是就是看老岳可恨得慌，我哼一声走掉，吃饭的时候才从房间来，岳嵩文看我一，我拉开椅呼哧呼哧猛吃，岳嵩文让我慢儿，我说吃不死，岳嵩文皱眉，我看他吃饭可规矩了，上过名媛课似的，岳嵩文让我别把这死了活了的放嘴边，我瞥着他，其实他现在死了我就舒服了，好好给他送走，然后也就没发愁的了，不过看岳嵩文好生生在对面，又活生香的，还是算了吧，都好好活着吧，有几年闹几年得了。

得比较轻蔑吧又惹着岳嵩文了，我说我不是说你什么，你赚钱也不容易是不是，房又不是什么小事，说送就送了，得办一堆手续麻烦的，我才二十，不着急。岳嵩文看我脸，想找我是是心非还是说气话，我说真的啊，不用你买我，我会伺候好你的。岳嵩文说你又来了。

我不看他这些可怜，因为总想到我，我岳嵩文时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好给他的，现在才知他图我的伺候，才舒服了。怎么能让老岳也舒服舒服？岳嵩文回家后洗手，我又学狗蹭他，岳嵩文没搭理我，我说老岳我想要了，岳嵩文低看我发，我说跟谁都没你我得好，你要不理我我就得去死了。岳嵩文从玄关拿了最近放柜上的藤条，贴在我脸上，我把这当是他的手，闭着轻轻蹭。这个法好，让老岳舒坦，更让我舒坦。他老了也能打得动我，坐椅了也能坐椅我，这总是他擅之吧，也很好给我的。椅什么的想想还怪刺激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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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又说不买房可以，让他把岳大哥送我那金条还我，他说你要买什么，我说换了钱存着。岳嵩文说不值当换，金培元以前也说现在钱不是钱，他那尊佛还在我家角落里搁着呢我用袜纸盒里包回去的。我说人民币比你靠谱，岳嵩文笑起来，他说不是给你卡了，你怎么不用。我说用，明天就去用，少不了你的。岳嵩文笑着侧过儿来摸着我发说吧，他挣钱不就是给我留的？我说稀罕啊，你说这我可担不起，还怪吓人呢。岳嵩文说他没孩，钱也带不走的。我想他离死实在还远着呢，这饼又画天上去了，盼他死还不如盼我亲爹呢，他天天烟酒都来，三齐全，死得不比岳嵩文早。我说我真不信，岳嵩文垂睛，我说你老这样很没意思。他说我不理解他这个年纪的人，又说我怎么怎么又栽赃到我上了，我说你能不能别来这了，我不会信的，听了觉特没意思，很搞笑。拂他的脸面。我也生气，因为我觉得我们已经不用来那些虚的了，过了那步了，不用他骗我我也跟他好的，他还是没看得起我，岳嵩文看我生气了，还把扭过去，伸手推了我一，我说你嘛！特大声，岳嵩文了我的肩膀：不听就不说了，我就是不知怎么能留你了。

岳嵩文还是带我去看了房，都不怎么如意罢了，我也不懂，就看着偏僻，或者那地方我养不起，很难不怀疑他不是故意的。回到车上岳嵩文说把现在住的那个给我好不好，我说那你住哪，岳嵩文笑了，他说跟你住，你不让吗。我说随便吧。他说先办社保，好吧？现在就着，正好你念完研究生毕业。之前他还说找金培元作一，不用等那么时间，但我看金培元没提过这事。五年，听着真吓人啊。我说：你思想有问题，岳嵩文说怎么了，我说不知，觉你的不像人事。岳嵩文说：我得罪你了？我说你觉呢？岳嵩文说我不讲他可觉不来。我说不要房，你又要来。岳嵩文说：今天门你也没说什么。他以为我是看不着近钱，很有不满，所以他说话也开始冷淡。不懂这些有钱人，我至今没怎么吃过钱的苦，所以觉得钱也就那样，多了好，少了就少了，又不是没有。岳嵩文就不，妈的，无法理解，可能是我现在一分钱不赚吧，懂不了他。我说以后能不能别这样了，他说哪样？我说觉你没搞过对象，净嫖娼了。岳嵩文说那你觉得你能值多少？话又说烂了，我说我不要钱，倒贴货。岳嵩文说：我也想是，你要么？啊，还是文化人说话狠，我得多看书了，吵架都吵不赢。我双手合十，比不过，岳嵩文发动车，一句话不说。

我没说话，岳嵩文说：那明天起来就去，我说这你又有钱了？哎就想逗他，也有真心，怕他真舍不得，我在他心里到底值多少，岳嵩文说：别不兴，小程，我看不了你不兴。我说我天天就这样，你还没看习惯，还是看不顺。岳嵩文往沙发靠背上一倒，手盖着睛，真是被我麻烦透了，我说：你嘛？岳嵩文说：不知该拿你怎么办。我说：哈哈，看你这样我就兴了。岳嵩文手放，给我一个笑，我说真的啊，喜逗你玩。又说一遍，岳嵩文说他看来了。我说：谢谢你愿意陪我玩。又和好了，他一抬手，我钻他怀里去了。

妈的，伤心。他真是一个自私之人，大癞鬼，他知我现在吃他那一，就狠劲耍赖玩我了。他当然留不住我，他多大了，我多大了，也就是我现在喜他，正乎着，来劲着，我俩也就这两年好过，他想我能赔一辈给他，可能吗。开始的时候他一直调界限，后来见我是真的，他就想要更多了，人都是这么自私，我也想很好，喜的时候就尽享受着，没了跑了就是，可岳嵩文要的不是，他需要陪伴，但他清楚只有有的人才肯陪他，真的陪他有说有笑有哭有闹的，那样舒服，钱的永远比不上真心的，他也知什么是好东西，所以他也开始骗我了，我不想说他，妈的，他真的知什么是，知喜一个人是什么样？我看他就是一个要糖吃的小孩，知别人不忍心拒绝他，就可劲儿缠人。我真是上了他的当了。金培元说我俩这日过得真好，程霜你这辈积德了受得了岳嵩文，辈一准投个好胎。我说岳嵩文还说我上辈积德了呢，金培元哧哧笑开，他说岳嵩文不害臊，没人要的老东西。我也觉得我是真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