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训狗(anmobangchaxue,窒息gaochao)(1/2)
Evan换衣服换了很久,久到胥北有些不耐烦,胥北让一个侍者带自己去找Evan。
侍者之前看到老板对他的亲切态度,自然将胥北尊为贵客,立马带他去老板办公室。
胥北走到办公室门口,两个男人的交谈声传出:
“老板,你真的那么喜欢那个人?”一个陌生男人问。
他闻见自己老板身上的尿sao味,只觉得完全不可置信。他心中尊贵无比的主子,竟然为其他男人做这样下贱的事。
“当然。”一个声音回答,是Evan。
“那也用不着让胥北们花大价钱去杀了之前谈好的那个s啊,老板,你不会就是为了他才搞了这一出吧。”男人惊呼,“为什么啊?”
“你懂什么。”Evan轻蔑地说,“我要让他喜欢我,自然要增加我与他相处的时间。”
他现在让胥北假冒其他人,这么大一个忙,可够的自己花时间去还。”
Evan的声音带上些许柔情,“这么一来二去,感情不就有了。”
“是,老板说的都对。”男人没好气地说,而后就打开了门。
“先,先生。”男人见胥北,有些震惊。
“北,你怎么来了?”Evan也有些不自在。
“你先出去。”Evan轰走男人,面对着胥北,嘴唇嗫嚅好几下。
“你,你都听见了?”他问。
“嗯。”胥北点点头。
“那你怎么想?”Evan小声问胥北,眼睛很是期待地看着胥北。
“没什么想法。”胥北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换好衣服了?换好就走吧。”
能有什么想法呢?胥北走在前面,没有管身后的Evan。
问他这种话,不就是想他给出一个回应吗?但真的给出了,也不过是徒增麻烦。
……
说实话,胥北搞不清Evan的脑回路,为了让自己能够帮他的忙,他故意请了个业内着名的s,又派人弄死了那个s,就因为他认为这样能够和自己培养感情?
但不管怎样,Evan搞了这一出,胥北既然答应了,自然不好反悔。
就像Evan表里不一的性格,藏于僻静外郊的俱乐部远不如它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恬美。
葱茏槐树半掩的别墅,洁嫩的槐花像是云揉碎了,洋洋洒洒地飘落,白茫茫的一片中,清新淡雅的皮下,俱乐部里是狂欢的地狱。
空气中死闷填充着霓虹的俗艳灯光。美好与丑陋不再有沟壑,低贱和高贵被情欲拉开等级,赤裸的rou体放下一切束缚,胶衣给予新的皮囊,rou与欲是执鞭者调色盘上鲜明的涂鸦颜料。
这里,是撒旦背叛天国后称王的荆棘花园。
胥北一直认为,这里的人都是有病的,他们在日常生活中总是缺乏着一些东西,所以将sm当做填充门孔的钥匙,急于从中得到完整的释放。
s有控制的缺失,m有臣服的缺失,大家都是病友,因为同一个原因相聚。
高高在上的老板可以跪在一个小文员的脚下侍奉,教书育人的师长可以比yIn娃荡妇叫地更加sao浪,从这个意义上,这里更加纯粹,所有人都只遵从于内心深处的渴望。
极致的恶与极致的善一样,是浑浊混沌世间保留的净土。
Evan给了胥北一只狗,就像他说的,这次的俱乐部买的m质量很不错。
这只狗穿着黑色的胶衣,全身上下,只露出了莹白如雪的翘tun,一只按摩棒在tun瓣间抽搐震动,带着sao甜的蜜水沿着缝隙一直滴落在地上。
胥北很满意这只贱狗的身体反应,所以胥北让他撅起屁股爬在地上,将戴在他脖子上的锁链在手上缠绕几圈,而后站到他后面用力抽插那有一臂粗的按摩棒。
m的脖子被胥北这样死死地拉扯,已经有了红色痕迹,在那纤细的粉颈上,带着三月桃花的萎靡色彩。
“叫出来。”胥北对他说。
他们这是在台上表演,胥北的脸上带着银白的面具,是以被Evan弄死的那个s的身份。
听见胥北的声音,m死死咬住的唇开始放松,呜咽地抽泣,胥北加大手上的动作,将按摩棒的一瞬间全部插了进去。
“啊!”他尖叫一声,“主人……主人啊……啊啊……”
他的菊花的周围已经被撑的几乎透明,胥北开始拿起皮鞭,朝着那出狠狠鞭打,他的菊花吞吐着那根按摩棒,但一旦露出一点尾部,就被胥北又抽了回去。
鞭子将他的菊花抽地裂开,鲜红的血与肠ye交融,痛苦提高了快感的上限,胥北看见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留下涎水,叫的声音越来越大。
“啊啊……屁眼要烂了……主人……贱狗要被插烂了啊……”
他的脸上全是yIn贱的春意,胶衣下的鸡巴鼓鼓囊囊地胀大,胥北知道他即将高chao,在他射Jing的那一刻用力将缠着他脖子的锁链收紧,掠夺他根本就很少的呼吸。
窒息,是sm一个很考验技术的玩法,需要s控制好力度和时间,一旦过火,很容易出人命。
他的脸开始不断涨红,身下的反应也因此减慢了速度,快感被窒息的痛苦挤压,在他射出来的那一瞬间,胥北松开了锁链。
m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倒在了地上。
“呼…”他像是饥荒的人遇见了食物,迅速往肺里吸着空气。他的菊花止不住地颤抖,鲜血和肠ye已经流了一地,偏偏那菊花好像撑坏一样继续往外汩汩流着水。
台下,是各式各样的主奴,他们兴高采烈地拍着手。
胥北向Evan的方向看了一眼,他还是那副笑眯眯的狐狸样子。
胥北朝门的方向瞟了一眼,意思是自己完事了可以走了吧。
Evan看出胥北的意思,很是祈求地做了个拜托的手势,坐台的s除了表演外,至少还得接一单,这是俱乐部的规矩。
他拿过话筒,开始向台下的人说明,一时间,许多m属性的有钱人开始为胥北竞拍。
自己这是……被他卖了?
胥北有些无语,但答应他的话,总不好反悔。
“三百万!”
“五百万!”
“八百万!”
……
拍卖声一声高过一声,在这中间,胥北明显感到两道不一样的视线,胥北回望过去,是胥辞和叶子安。
胥辞愤怒地双唇抿紧,似乎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弟弟口中的工作就是来这里坐台,他的眼睛猩红地瞪着。
胥北感觉他竞价就是想要结束这场闹剧,然后狠狠教训自己一顿。
至于叶子安……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啧,麻烦。
……
虽然叶家家大业大,但在座的很少认识叶子安,先不说叶子安跟着胥北八年前就出了国,这八年,他的容貌也有所改变,毕竟胥北这个人下手挺重的,叶子安虽然不说一直受着,但难免会有些吃不消。
胥辞显然也不认识这个一直跟他杠的青年,他一说价,叶子安就立马抬价,两人都是不差钱的主,脑子也都有些不太正常,这么一来,很快只有这两个人竞价了。
Evan看见那被两人抬得上了千万的天价,终于觉得有点不对:“你认识这两只肥羊。”
明晃晃地给他送钱的人,可不就是肥羊吗?
Evan虽然是个俱乐部的老板,但绝对是个Jing明的老狐狸,一个外国人在华国,能将sm俱乐部在上流社会开地风生水起,还没人闹事,他的人脉和财力可见一斑。
“认识,那个是我大哥。”胥北磕着瓜子。
大概是Evan也觉得叶子安和胥辞这一时半会儿完不了,派人把台上的胥北叫进二楼面外的房间,胥北们在房间里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下方的情况。
胥北觉得无聊,便找他要了盘瓜子,边磕边等。
“另外那个呢?朋友?”Evan问。
“嗯……”胥北点头,算是吧,上床的那种。
“那你就这么看着他们闹?”
Evan对胥北的没心没肺有些无语,他觉得是胥北出现在这里胥北的家人朋友生气,所以才竞价不让胥北继续“堕落”下去,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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