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弗兰乌尔萨满意地用白布着双手,但一秒他的笑容就再一次裂开,他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朝乌特用一副更加无辜的表说:“抱歉,乌特骑士,我想我忘记了一些事,那些藤蔓,他们分的粘有轻微的毒素,若是沾在肤上还好,但如果沾上一些的地方,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呃…”低沉的时断时续,叫人听了只想一探究竟这两人在什么,乌特闭着,又有无法抑制的泪珠因为实在是太过于舒来,他觉得涨得难受,但双手被绑,他无法用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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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乌尔萨坏心地加快动手指的速度,他歪瞧着乌特的表,在后者那张英俊的脸上已然又有红爬上来,“不用担心,骑士大人,这些都是正常现象。”

“骑士大人呀,没必要这么戒备我,我方才说过,我是一名药剂师,能给他人带去健康和幸福是我存在的第一要义。”他一边说着一边给乌特展示罐里面的东西,其装着像是药膏一样的粉,乌特没有明白对方到底要什么,但弗兰乌尔萨的一句,立叫他又撇过了——这个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乌特活动了一四肢,被绑了这么久手指有些发僵,他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罐,他只觉得发麻,有赴死的窒息

对方神温柔地说:“后面,应该很不舒服吧?我先为我的疏忽向您歉,您可千万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刚才您的走路姿势有些怪异,我就想很可能是……”

乌特突然觉得自己此刻非常坐立难安,被藤蔓过的后还有些酸胀的疼痛,他咽了咽,“我还是自己来吧。”

乌特直勾勾地瞪着弗兰乌尔萨,刚从快挣扎回来的他此刻还有些脱力,他一字一顿:“所、以?”

只见弗兰乌尔萨动了动手指,绑着乌特四肢的藤蔓立刻松开,它们变细、缩小,最后缩成有如拳大小般的绿圆球,掉在了地板上,发一声沉闷的“咚”的声音。

等到乌特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他,维尔德·乌特,三十多岁的圣殿骑士,仅仅被用手指就了,这个认知叫他有一瞬的发愣,但他上就从羞耻中逃了来,当最重要的还是离开这里,寻找公主的踪迹。



“那么,骑士大人,抱歉了。”

“实在是太谢您了!天神保佑,您这样的人一定会有好运的!”乌特只觉得从背后窜起一团火,烧得他脸面发,还不等对方说完,他便开打断了对方。

“没有受伤,真是万幸了。”

不是被碰到了哪一,更加猛烈的快席卷而来,立刻让英勇的骑士了腰,如果不是他此刻被藤蔓绑着估计已经了椅。乌特咬着嘴,试图将从中吐咬碎,但细微的声音还是透了来。

乌特闭上,不想去理会传来的酸胀

回应他的是对方意味不明的笑意:“那骑士大人,是自己来,还是我帮您?”

里面究竟是何。他拧开玻璃罐的盖,一的香气离开逃逸来,乌特皱着眉看着弗兰乌尔萨的每个动作,虽然有必要承认对方的貌着实惊艳,但这个人的份不明来历不明,看起来目的不纯,必须好好警戒。

“停…来。”他咬着牙,这着实让他无法承受,声更加刺激他的官,大的羞耻再一次将他笼罩。

“唉,是我考虑不周,我来帮您吧,”弗兰乌尔萨又拿回药膏,“为了防止您伤害自己,我只能这么了。”还在发愣得乌特抬一瞧,几藤蔓又从地面伸来捆住他的四肢,同时天板上也伸来几,藤蔓将乌特的双吊起,双臂向后绑在的两边,摆一副门大开的姿势,乌特哪里会想到对方的“帮忙“是这样的帮忙,他想说些什么来拒绝但又不知讲什么,只能又抿着嘴独自默默吃瘪。

里的手指的速度更快,在乌特没有心思察觉的时候数量也加到了三,那酸胀混合着酥麻的快实在让他抵抗不了,药膏均已经化成,粘腻的声在一次次的动中仿佛越来越大,后咬着手指,已经不能再撑大了。

弗兰乌尔萨动了动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还是没必要一次次挑战骑士大人的羞耻底线了。

良久,他也没有任何动作,皱着眉盯着手里的小玻璃罐,粉的膏状固散发香,是他不喜的味。乌特沉重,抬不起来,或者说,在别人面前抬起给自己的后面上药实在是太羞耻了,他目前迈不过这关。

“所以,您还得再上一次药。”

乌特觉得后里面酸酸麻麻,被上了一层凉凉的药膏后当然缓解不少,但随着手指的,那些药膏逐渐化为一般的,在手指同的接中竟传声。那奇异的快在这样的碰中竟又现,乌特只觉得那又冲向,他的疲慢慢立起来,在黑的布料上起一个陡峭的坡度。

说罢,弗兰乌尔萨手指,又蘸取更多的药膏涂抹去,他的神泰然,没有任何面对陌生人的不适,就真的如他说是的那样“药剂师是为了给人带去健康的”。

弗兰乌尔萨那张狡猾的脸上,又一次温柔的微笑。

凉凉的膏状固被细的手指挤,手指的主人缓慢推,一边一边小心碰着,像是在检查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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