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相識(2/2)

「那不就證明我還是少女，早上還罵我是大姑。」

「有甚麼問題？」我說著把那書從書櫃中拿。

「別夢了，你有人質在我手，你快點把文章寫好才把錢還你。」我笑。想這孩如此難，不拿金錢威脅他恐怕真被他纏著不放。

「你看看錢的威力有多大。」我笑著說。

「別這麼煩了。」我說。

「難不成用來買糖嗎？當然有用。」

「這麼厲害？」

「我以後都不帶錢來上學了。」他假裝傷心。

「你先別扯開話題。」

「過來幹嘛。」說後我即後悔，這還用問，他要我靠過去自然是想占我的便宜，但我還是靠過去了，「怎麼了？有甚麼不會？」我說著他突然轉過頭來，我迴避不及，我兩的鼻尖相碰，我頓時退開，覺一熱氣上湧，我想我的臉已不自覺紅起來。

「窗外是寫師生戀架，你非要我說這麼明白？」他笑說，「怎麼？你跟哪個學生有染？」他如此直截地問，真有點不尊重，我悄現慍。他見狀即有所收歛，並說：「不過是說說笑，別真的生氣，小鬼。」

「又說錢最多，四千蚊就這麼大反應，」我笑說，「總之你寫好了我就還給你。」我笑笑說，也不理他之後如何辯駁。

「瓊瑤？怎麼可能，只有竇初開的姑娘才會看，少女懷總是詩嘛。」

「到時你就知。」

「我甚麼都不多，就是錢多，多到包養你也夠。」他笑說。

「不關你事，快點寫你的文章。」我強裝鎮定，老師總要有點威嚴。

「好！你等著。」他咬牙切齒的。果然不十五分鐘，他即能把工作好。

「我甚麼都看一點，叫博學，你不懂的了。」他強撐。

「雖然我不看，但我也知這本是甚麼。」

「我才第一天上學你就不捨得讓我走？」他笑。他已不單是甜，還有一點小無賴的本質。結果他當然沒有如期完成，我們的首個約會就在當天的四時開始。

「嗯，好吧，不過你也應該要走了吧？要不一起走？」他說。

「例如呢？」

「我不懂。」我佯作不懂，看他怎樣。

教書的這數年間，對著的都是滿頭白髮的老頭，尤其是中文科，更是重災區，辦公室裡的都是老氣橫秋的士大夫，說話無味，不知誰是金秀賢也不在話，談起時事近況也有一百年前談起，說句實話，我早已認了當老姑婆的命。這數年間與男的隔絕，讓我變我，稍稍輕觸，則已羞得不像話。

「沒半點正經，寫好了嗎？」

「這麼準時？」我問。

「你也喜歡看瓊瑤？」我問。

「又怎麼了？」我笑，「寫完了就回家睡覺去，去去去。」我揮手打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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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沒教我，我可寫不了。」他嘆一氣。就在此時，我心生一計，必令他快速把文章寫好，我也能早點脫離他的糾纏。

「你你欺騙我！！」他假裝生氣。

「你就會說我，自己還不是暗地裡在看少女小說，真看不來。」

「別走呀你。」

「對啊，」他笑笑說。

「嘩，你是古人來的？」我略驚訝，這個年代竟然還有人知林青霞所拍的《窗外》。

就這樣我們聊著聊著，瓊瑤說到亦舒，亦舒說到張小嫻鄭梓靈，不覺不覺連往常最遲離開的陳Sir也走了。教員室內就只餘我兩孤男寡女，我到有點不妥，也就說：「真的不早了，所有人都走了，你也快回家吧，學校要關門了。」

「這本？」我問。

「那好吧！」說後我即把他袋裡的四千塊拿。

「你看的時候有沒有投？」他完全無視了我的逐客令。

「不是呀，我是想說，如果你喜歡看的話，亦舒也有一本寫師生戀，叫《我這樣的愛她》，也不錯的。」原來她對少女小說也有研究，真是看不來。

是可愛得很。「快點重寫吧，我要看你自己寫的文章，如果今天寫完，課就來教員室陪我一起寫。」我續。

我點頭答應，與他一同離開教員室。誰知次只餘我二人在教員室的時候，我們竟會在裡頭愛。

「咦，你書櫃裡面的是甚麼？」他驚訝地說。我望望我的書櫃，除了大堆教材外，就只有一本瓊瑤的小說。

「誰跟你有甚麼。」我嘟起嘴，也扮個鬼臉，說罷即重回我的桌去。

「你不帶我也自然有別的方法對付你。」

「那你快點回家。」

「丟了你就知。」

「這可不行，你是老師可是有責任教我的！」

「不理你，你自己寫好再叫我。」我當然不會讓他得逞。

「嘩，你帶這麼多錢來上學？」我乍看來也有四張一千元。

「嘩，你這可不行，我有學費的，你還要收附加費，沒有額外服務我可不給。」他又邪之。

「嘩，你這可太主動了，我的貞可寶貴了，不是這麼隨便賣，不過如果是你就姑且試一也不妨。」他笑。

「我不是這意思，你先拿錢包來，我教你。」

「那你有甚麼不會？大少爺。」

「你不教我，我不會寫。」他又那的笑容。

「窗外啊，這麼有名誰會不知，電影也拍過了。」

「啊？這可不行，我是學生怎可能不好好寫作業，唉我好想寫好這篇文唉你又不教我。」

「你先過來。」

「是的是的，你先拿來。」他把錢包從褲後的袋裡拿了來，遞給了我。

「跟女約會我從不遲到。」他仍是沒正經的說。

「都不知你在說甚麼，晚了，快點回家吧。」

「嘩，你好熱嗎？」他笑問。

「你懂的」

「你可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