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竹枝数探桃huarui（玩nong将军的雌xue）(2/2)

萧问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的东西又一次现在他前。

一滴清透的，轻巧坠落在白宁玉的指尖。

恍惚中有人行禁锢住他的双，一如他在军营中无数次见过鲁的兵卒对待狼狈的营那样，萧问舟反抗，终不能够阻止。

白宁玉并没有指望萧问舟回答他的问话，他本也不需要得到萧问舟的回答。

屋中的是两个人，混混说了许多萧问舟难以理解的话，他在漆黑的床底等得几乎睡去，掰着手指琢磨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等两人说完话离开这里。

但终究是势比人，萧问舟被白宁玉一指戳在某关窍，顿时手足卸力再不能挣扎。

宛如戛玉碎冰的声音骤然撞萧问舟的耳中，他的心脏因为从沉睡中惊醒而骤然生的失重传来一阵隐痛，最终他终于从梦魇中挣扎而，将目光撞了白宁玉略带不解的眸中。

萧问舟咬的嘴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先前梦中留的泪痕被两泪再度覆盖。

“桃客，天生贱。”

萧问舟上鞍上，刀光箭雨中都不曾比威压北地的齐光侯弱势半分，就是这样一个刚的男儿，上却又生着如此温的所在。

他想起军营中兵卒们野的嬉笑，“娼营里前些日来了个半男不女的，军师大人怎么说，桃客？”

“怎么哭了？”

萧问舟捂着额跌跌撞撞地小跑，他不知自己要往哪里去，却有什么东西驱使着他一刻不停地奔跑。

＊＊＊　＊＊＊

白宁玉沾了伤药的手指轻轻拨着萧问舟的两薄，将指尖浅浅探了去。

当白宁玉最终过足了瘾似乎打算收手的时候，他忽地若有所觉看向了萧问舟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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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问舟齿咬，宛如承受酷刑。

萧问舟忽地惶惶然，他想要躲避，却发现真正需要躲避的东西正是他自己。

萧问舟觉得自己正在被无形的锁链所绑缚，他挣扎，却不能解脱。

最终他也没有伸半个指节，只轻轻浅浅地将萧问舟那囫囵了个遍，染得那里桃粉一片，还带了清莹的光。

他慌不择路，他辨认不清方向，他稀里糊涂地跑了一间装潢雅致的屋室。

毫无关联的几句话就这样被白见雨接二连三地说，当他说完这几句话之后，仿佛是耗费了太多的心力一般，径直躺在卧榻上，甚至还拉了锦被，完全没有顾及白宁玉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然而那两个人说完话之后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一同坐在了床上。

白宁玉虽经过人事，却从未沾过桃客的，萧问舟算得上他见过的唯一无片缕的桃客。

明明上一刻玉楼柔温的手拂过他撞破的额时已经让那磨人的痛楚消失，但这一刻那疼痛却如同跗骨之蛆狠狠纠缠着萧问舟不肯离去。

北地自阿史那王统一巫移、瓦青两大族不过三十余年，这位雄主虽有心仿照南域的南、宛两国建都立国，然而终是伟业未成，到如今白宁玉虽是声势彪炳，但也并没有南域王孙贵族的奢靡习气。

白宁玉被这反差勾得有些心，恰又看到萧问舟的间因为鞍劳顿生许多伤，于是存着某些不便言明的心思拿来了合用的伤药。

随后的事变得光影模糊而混，萧问舟在床瑟缩着蜷在角落里，狠狠咬着手背生怕自己惊恐地尖叫声。

间羞耻的柔被压，萧问舟中发一声沉痛的悲鸣，双目闭着，角落两行泪。

他想起母亲泪的眸，“我儿为何如此命苦。”

白宁玉看着那似乎并不宽敞的窄径，从来勇猛决断挥毫的人竟破天荒得有些迟疑。

“寒冬时节，不宜再动刀兵，这一，你我知晓，天人也都知晓。”

萧问舟正想要赶快离开这个一看就不是自己应当来的地方时，房门却忽地发了声响。于是他连忙朝床爬去，本以为会被卡住，谁知躲藏的过程竟意外地顺利。

哭喊，低咒以及久久没有停歇的构成了萧问舟清醒时最后的记忆。

他想起师父扼腕的叹息，“天生学武的料，偏生是个桃客。”

而白宁玉若有所思地转了转手腕上冰蓝的串珠，起将屋角火盆中的炭火拨得旺盛些，随后悄声离去。

他得细致而缠绵，小心翼翼如碰新生的。

“纵是桃客，萧问舟毕竟是南国的卫将军。”

然而萧问舟虽然被锁链束缚，又被用了不知什么来历的药武功无法使用，但终究不是手无缚之力，他烈的反抗让白宁玉一时也略不便。

唯独清晰的只有几个零星的字。

他想起玉楼惊惶的声音，“小舟，快跑，永远不要让人知你的。”

他好似清醒，又好似仍在幻梦中重温了近十年前的往事。

他自顾自拿起手中的药瓶，用纤的指蘸了些许淡金的膏，趁着萧问舟仍在怔愣中，再一次压上了萧问舟间那柔。

萧问舟的疼得厉害。

见雨的应答并没有在他的意料之中。

也因此，没有在人堆中打过的白宁玉着实被萧问舟的那引得有些移不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