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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突然红了，面对形形的过路人，雪男停脚步，明明每天都在被男们那事，可想到那条鞭、那个人，他的心中还是一阵然。然而令他脸红的却不是这些，是在他产生这些贱想法的时候，目光突然对上了二楼的一名少年人。

而这次，雪男没有地室，他被一个脸生的小厮拦，而那些地室的男，彻夜过后，却一个也没能来。

他们把雪男被窝里，谁都可以他，虽然他会着泪一直摇，还会低声告诉他们这是娼馆禁止的，但他们不会在意，因为雪男也不会去告发他们，就算说了，也没人。自那以后，雪男每天都能回房睡觉，男们甚至给他留最中央的位置，笑着，闹着，招呼雪男上床。

“我们最终都会在炼狱重逢。”

“那我不要再见到你。”

“那……那无所谓。”

若非客人要求，男之间私通合是娼馆命令禁止的，但没人愿意他们这群便宜货。

雪男已经很久没有再上过贵的二楼，也很久没有过属于自己的空间。他现在太忙了，忙到没有时间再对月光偷偷往自己的里那条鞭。

“你舍得让我一个人疼啊。”

男们髓知味，对雪男的态度也渐渐好转。他们发现雪男是真的乖顺，果然曾经工致的玩偶就算被人用旧，蒙了灰尘，也依旧比他们这些制滥造的东西好用许多。男们开始喜雪男，也喜他的，甚至不用吃药，晚上睡通铺的时候也不老实。

李四每晚都会叫雪男和那群没人要的男过去，用药，试药，周而复始，男们的火越烧越烈，李四的病也不见好转。他开始打雪男，骂他贱，只要雪男被后那群男，他就会雪男一鞭。他多希望自己也是雪男那样的贱货，被人就会。

“如果死亡不仅不疼，还像跟人睡觉一样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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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当然啊，扒去骨，烹炸煮顿一应俱全。再回时，只剩一缕魂魄，能不疼吗？”吕郎逗他，可雪男一张小狐狸脸却被吓到惨白。

少年目如星辰，眉飞鬓，束在玉冠里的发垂在栏杆上。一锦衣华服，绝不是世中平民百姓用得起的布料。甚至连老板都站在他边，哈腰的样像条虾米。而少年明显觉得老板唧唧歪歪，歪过，凭栏而立，拎一壶酒，百无聊赖。

这或许是那间通铺房里，最其乐的一段时光。

那是雪男唯一一段没用金钱维持过的关系，所以面对吕郎的问话，他不用忌惮吕郎的绪，没有金钱关系，他们毫不相。即使在吕郎看来雪男就是个婊，但婊也有真话。

“那我不要去炼狱。”

好羡慕啊，哪怕只有一次能过上那样的生活……好羡慕啊。雪男盯着二楼的少年，眸光闪动，好像十年前那只可灵动的小狐狸又钻回到他的里。

雪男。

可是他现在的很疼，旧伤未愈，新伤斑驳。雪男走向地室，好像在无声走那炼狱，而后的男们却有说有笑，他们都很喜那药，那药能让他们更好地发掘雪男。

雪男的上满是伤痕，但这并不能阻止他的贱，仿佛他的贱是与生俱来的，明明他什么也没有，明明如果没人对他什么，他也不会这么贱。他的贱之所以与生俱来，是因为他的生活一直在散发贱气。

“你还是怕疼呀。”吕郎笑他，然后他，给他写戏，听他唱戏。

而雪男喝了些小酒，倒在二楼房间的桌案上，难得睡了个好觉。他梦见自己是一只小狐狸，在雪原上肆意奔跑，全然忘了疼痛。

那天，雪男和男们一如既往又被叫去伺候李四，从一楼往地走的时候，雪男站在首位，他抬起，二楼的雕梁画栋，窗楹里的红纱帐，仿佛已经是上辈的事。他听吕郎说过，人要回，就要地狱，他还没去过地狱，就仿佛已经有了上辈。

雪男怕疼，被打就会哭，然后他一边哭一边的样，就更贱了，李四险些将雪男打死。他打得全都燥了，可上唯一一该死又该的地方，还是一温度没有。

雪男在少年上看到了时间，还有差距。十五六岁的少年人让他想起十五六岁的自己，他被培养，被训练，被开苞，第一次接客就被安排了个好价钱，后来他的价钱越来越，及峰值，跌谷底，碾尘埃。而差距就是，少年是站在二楼上最贵的客人，而年的自己已被打地。吕郎说地有十八层炼狱，他说那是人死后才会去的地方，可看着锦衣华服的少年人，雪男觉自己已经在炼狱中了。

少年很年轻，他太年轻了，年轻到与娼馆中的一切都格格不。他的目光里没有迷醉、贪媚、作，那双睛太净了，净到一就能让人看他的年轻气盛、不可一世。他看娼馆的神就像在看世间风景，就像在看一草一木，一一树，他不是来寻的，他是来欣赏风景的。

从此，雪男终于不用再睡大通铺了，甚至连那间房都被火烧了，据说年老衰组的男在一晚死绝。李四唏嘘自己的杰作，老板慨人命轻贱，老板娘抱着算盘掩面哭泣，其实他们每个人都在谢自己逃过一劫。只不过此时此刻镇国大将军最年轻的儿站在大火旁冷旁观，他们不得不表现一血人心，告诉他，这是一家有人味的娼馆，不仅有贱货，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