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苏州夜(3/3)

是这个无比刚的捕从没有过的。

玉蝴蝶突然伸手整理了一床上的被褥，脱了鞋，坐在了床沿上，靠近着叶剑动弹不得的雪白，认真地盯着那双犀利的睛说：叶捕，是不是我一面之词，日后你一见便知。至于我骗没骗她叶捕，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了这许多次采的勾当，江边这多官兵捕快，还有你这个京城名捕，追了我这么久，却都说不准我的型相貌年甲，甚至你到苏州时都不知我是个女，所以才着了我的。还不是因为被我采了的那些个女们都是心甘愿的，没人把我当成个该杀的无耻徒，反而激我带她们尝了床事的快活，所以你们问起我来时都我的指，有的说我胖，有的说我消瘦，有的说我瘸，有的说我独，就是要搞得你们猜不我是个什么样貌的人，更不知我是个女。叶捕你办案多年，只怕早就觉得这很奇怪了吧？可是这些人看起来不像受了我的威胁，你更想不到她们会都觉得受了我的好，全都为我遮掩，只能没苍蝇一样一个人直追，被我赚到这里来。叶捕，你说，我能骗得了若琳这样未曾嫁人的小姑娘，骗得了那些明练已经为人妻为人母的吗？我能骗得了若琳一个人，能骗得了所有人吗？

玉蝴蝶的话像锤一样一敲在叶剑的心，之前追查询问之时的疑虑也重新浮现。当时的叶剑面对受害女们的众说纷纭，真可谓是百思不得其解。她曾暗中查探是不是她们都被了毒因此只得撒谎，也曾怀疑这个玉蝴蝶是不是某个江湖上有名的易容手，可她没有想到玉蝴蝶给了这样一个很简单却又听起来很可笑的答案因为她们都心甘愿地为玉蝴蝶撒谎。这个答案击碎的不仅是困扰她很久的疑团，更击碎了她查办这件案的自信这份自信让她能如往日一般心无旁骛很是偏执地办案，让她即使动弹不得地面对玉蝴蝶时也能大义凛然地呵斥她，因为她觉得她是对的，她在认真地好一个捕该的事，而她因为某个原因，对于这件事有着特别的执念。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叶剑原本已经准备对玉蝴蝶的回答大声呵斥或是言讥讽，可她一句话也没说，她只是在想：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她们会这样？真的因为她们觉得玉蝴蝶给她们带来了快乐吗？如果是真的，我是不是真要把玉蝴蝶抓获归案？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这样的魅力？

良久，叶剑才用一奇怪的低沉语气缓缓说：她们被迫也好，自愿也罢。你终归是跟她们有了肌肤之亲，她们的父母、夫君以后未必容得她们，旁人也会指指你或许有些手段，可你的事终究害人，有违礼法，我不会因为她们向着你，就放你一的

玉蝴蝶转过去，特别重地叹了一气，似乎很为什么事惋惜。同样过了良久，她才又转回来直视着叶剑说：是的，妾也知我确实给她们带去了从未享受过的快乐，可也给她们带去了无法预料的未来。我承认在这上我有些自私，所以我给每个和我愉过的女一枚玉蝴蝶，不是想要示威或是纪念，只是告诉她们，日后若是过不去了，可以凭此件来找我，我定会给她们安排个好归宿的毕竟这世上，许多女还是不由己的

叶剑本来认真地听着玉蝴蝶的话，神里甚至了几分理解。可当她听到最后一句时，那双睛里突然又涌上了已经消失一会了的愤怒，她又变回了原来那个不近人的叶捕。她瞪着玉蝴蝶，恨恨地说：你既然知她们不由己，还为了一己私任胡来，你倒多委屈多无可奈何似的！你有一武功大笔钱财，别的女却没有，你何必一定要害人？看你这幅自私自利的嘴脸，被你玩过的女反正总归是都不在这里，任你说的冠冕堂皇振振有词，谁知拿着玉蝴蝶有没有用，谁知你说的几句真几句假，只怕

不，你错了，叶捕玉蝴蝶突然非常认真地看着叶剑，神灼，你又错了。这是她半个月来第一次打断叶剑讲话，这也是第一次用这神态对叶剑说话。

这样的玉蝴蝶让叶剑略有惊愕，她停住了话，正想反驳，就听玉蝴蝶接着说：叶捕，被我玩过的女，现就有一个在这里，我今晚说的话的真假，让她来评判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