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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直觉你信吗？”

他们将我称作为传说中的堕落天使路西法，或许是因为他们觉得我本可以待在天堂却选择了地狱，因为他们用他们的规则和法律，定义了我们的人生。

是泪。

“喂，你在吗？”江知秋问。

就在大家都张的时候，江知秋突然打了电话给穆知澜。

“因为我们没有选择，”穆知澜住纪清风的后脑勺，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清风，他带着刀过来了，我能怎么办？我想保护你啊，我们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我也不想冒这样的风险，但是我们不能躲一辈。米迦勒是从小就培养的杀手，他知怎么杀人，我们躲不起的。”

知米迦勒来国之后，江知秋和穆知澜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找到他的行踪。但这人未免太狡猾，他的绿卡、份证和电话卡全都是假的，普通的调查技术本找不到他的踪迹。一开始警方以为米迦勒与众不同的金发和瞳孔颜一定可以帮助他们迅速定位，但没想到这个人同样也通变装。在茫茫人海中找这样一个职业杀手，未免太过难办。

纪清风终究是哭累了，再加上刚刚的激烈运动，不知不觉就靠在穆知澜的怀里睡了过去。

穆知澜抚摸着人的发。

那里有永恒的白日，就像我们约定的那样，从无尽的黑夜里走，我们要一起去看永不落的太。

穆知澜一手扶着电话，一手用电脑的摸键盘打开邮箱。

知我不会同意你还——”

因为——

纪清风不再闹了，他咬着穆知澜的肩膀。

但是他们中的天堂在我里，与地狱无异。

穆知澜亲了亲他的额，拿手腕掉纪清风脸上的泪。他抱着纪清风躺在床上，仔细地给他盖上被。

“我们又没招惹他，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什么都没有错，凭什么这么对我们，”纪清风抱着穆知澜，想把这些年的委屈都哭个净，“好不容易江移玉死了，我还以为我们终于可以气了。”

穆知澜不耐烦地回了句：“有事快说。”

说是直觉倒也不完全是直觉，穆知澜耐着跟江知秋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得这样的结论：“我总觉得米迦勒拉斐尔以及加百利之间的关系，可能没有我们想得那么密。你看他们三个人，加百列和拉斐尔是侣，这关系会比朋友更密一些，我猜测他俩可能会排斥米迦勒或者是想把米迦勒踢去。”

“等所有的事结束之后，”穆知澜看累了这样虚假的光，他的视线移到边人上，知纪清风睡着，却还是固执地说着自己的话，“我们去南极看极昼吧。”

“嗯？”江知秋愣了一，“为什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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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知澜皱着眉，左看右看也看不什么样来，他问江知秋：“这是什么啊？谁的指纹啊？谁发给你的？”

“他们是一起在孤儿院大的好朋友，应该不至于——”

“不知，昨天半夜突然发过来的，我看了邮箱地址，不是我认识的人，”江知秋昨晚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怎么会有人无缘无故发个指纹图给自己，他最近也没让人查事啊？

“！”

过了很久，纪清风睡着了，穆知澜却还醒着，他枕着手臂看着天板中间那一盏晶吊灯。上面的晶折着屋不多的光源，散落在天板上，构成了婆娑的光斑。

“穆知澜，为什么我们，要活得这么难。”

“有人给我的邮箱发了一张图片，我发给你，你自己看看。”

刚好有一封标了红的新邮件，江知秋转发过来的，穆知澜开一看，是一张指纹图。

他能怎么办？一辈躲躲藏藏，永远害怕会在某一天自己被米迦勒的刀对准咽吗？

除此之外，得知了穆知澜要诱饵的计划，纪清风在这段时间变得更加患得患失，穆知澜去哪里都要跟着。生怕一个没注意，穆知澜就背着自己跑得没影儿了。

不过最近多事之秋，小心起见，江知秋找了认识的朋友，查了邮箱地址，看看是什么人发过来的：“我托人查了一，这个邮箱是个空壳，用的是一个小国家的网址注册的，本查不背后的使用者。我觉得可能和你会有关系，所以发给你看一。”

穆知澜嘲笑他跟炸的猫猫一样，现在都没有查到米迦勒的位置，他们是不敢手的。不过纪清风跟着自己也好，毕竟他现在是警方重保护对象，和自己在一起要比纪清风一个人在外面逛安全一些。更何况，比起自己的命，他更担心米迦勒的杀人名单上有纪清风的名字。

更何况他们只知米迦勒来了国，但并不知他的飞机航线和的飞行时间。这样一来，无法定位米迦勒的位置成为了目前最大的难题。这也是为什么，穆知澜只能通过以自己为诱饵的方式，引米迦勒的注意。

从此之后，你我生命之中，天光乍现，再无霾。

窗多了窗帘阻挡，通过隙里微弱的光，他推测窗外已不再是黄昏夕，而是晚夜星空。

穆知澜沉默了一会儿，他在脑预设各各样的可能，最后提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你说会不会是米迦勒的指纹？”

他的在颤抖，没过一会儿，穆知澜就受到了肩膀上有的东西在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