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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绯托着腮,心想你们知道个屁,那是天上的凤凰,是他一个穷小子能肖想的吗?

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脑海里总是控制不住的浮现那道倩丽的身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一脚踹翻了被子,猛地坐起来。把张河吓了个半死。

“贺哥,你干嘛啊。”

贺绯:“我心烦。”

张河打着哈欠,随口道:“你心烦啥啊。”

“我喜欢的人身份太高,我配不上。”

张河:嗯???

他贺哥居然在自卑?!!

“那得是什么人物啊。”张河一时也想不出来。

相处久了,总有朋友滤镜,他下床拍了拍贺绯的肩:“我觉得你挺有潜力的,以后是做大将的料。唯一的问题就是你这年龄不小了,人家姑娘愿意等你不?”

噗呲一声,贺绯感觉胸口深深中了一箭,他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古代不比现代,古代女子二十不嫁人,那都要被人说的。

贺绯感觉他那朵名为暗恋的花,还没绽放,就先枯萎了,怎么可以这样虐QAQ

他心里藏着事,后面做任务时,一个短暂的分神,差点送了一条胳膊,幸好被同伴拉了一把。

贺绯从没感觉死亡离他那么近,那种浑身爆炸的感觉卷土重来。

他在冷水里泡了足足一刻钟,沸腾的心总算冷静下来了,然后冷得直哆嗦,慌忙找衣服穿。

入冬的时候,他又升了两级,终于鼓足勇气,给京里送了几封信,其中一封单独给二公主的。

他不知道他的信,太子都会先看一遍,然后再转送出去。所以当太子看到贺绯对他皇妹的剖白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有交集。

但随后他看着那封信,心里微动。

他让人把二公主叫了过来,亲自把信给了妹妹。

二公主不解:“这什么?”

太子:“你看就是了。”

二公主挑了挑眉,随后看了起来,脸色慢慢染了桃红,这微凉的天气,她后心居然冒了一层细汗。

“你怎么想的。”太子问。

二公主的年纪也不小了,但是至今没有满意的驸马人选,父皇和母后为此事都有些着急。

私心里,太子觉得贺绯这人不错。幽默风趣,又有才能,心思也正,算得良配。不过缺点也很明显,太“幽默”了,有时候也挺闹人。

归根结底,还是要看他妹妹喜不喜欢。

太子等一个回复,二公主被看得不好意思,搅着手帕羞怒道:“这么丑的字也好意思拿到我面前,回头把字练好了再说吧。”

第43章

贺绯……

贺绯收到信的时候,人都是懵的。

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是拒绝他了?不要啊QAQ

张河发现他情绪不对,问了两句,听到原因后哭笑不得:“贺哥,你这人可真纯情。”

贺绯满头黑线:“说人话。”

张河笑了笑:“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只是不好明说罢了。若真对你无意,还挑剔你的字做什么,闲得慌啊。”

贺绯:…………

张河看贺绯若有所思,以为他明白了,于是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刚喝到嘴里,就听贺绯幽幽道:“我今天才发现,你居然比我还不要脸。”

“噗——”

张河一口茶水全部喷了出去,咳得撕心裂肺。

贺绯嫌弃极了,撇着嘴:“我就不该指望你,算了,我去找军师问问,看能不能跟他学学练字……”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远了,最后一句都有些模糊,但该死的,张河听了个清清楚楚。

张河:┴┴︵╰(‵□′)╯︵┴┴

贺绯不太确定二公主对他是个什么意思,但是有一点很明确,二公主嫌弃他的字了。

既然二公主嫌弃,那他就改呗。多大点事儿。

嗯,嘴上说得轻松,实Cao的时候,某人脸都绿了。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手那么不听使唤,每天训练累得半死,得空了还要爬起来练字。

冬日里,塞外苦寒,总少不了外族来边界sao扰。

正好贺绯练字练得一肚子憋屈没地儿发,上了战场,就跟猛虎出笼一般。

他也渐渐忘了时间,连过年时都是匆匆买了年礼送回京城。然后一心一意泡营里。

孟氏见不到儿子,本来就愁上心头。谁知道女儿得了二公主青眼,分派的事情多了,忙得脱不开身,一个月也难见到几次。

她原以为她是不在乎女儿的,可偶尔几次女儿回来,她都打心眼儿里高兴,甚至希望女儿不要再进宫了。但也知道只是说说而已。

因为心里孤寂,一来二去,孟氏居然跟潘簌他娘聊上天了。

事情起因还要从她某天做午饭说起,当时贺父叫她,她就进了屋,一时都忘了灶上还生着火,结果不小心把小厨房点燃了,幸好潘簌他娘过来给他们送点心才发现,两个妇人这才打水把火熄灭了。

后续重新修缮小厨房,也是潘簌他娘出力出钱。而孟氏经过厨房燃火一事,心理身体双崩溃,也是潘簌他娘一心安慰照顾。

时间久了,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但在这个时候,潘簌他娘却要走了。

因为潘簌要回到贺家村,参加当地的县试。这关乎潘簌的前途,孟氏不舍也没法。甚至还从小金库拿了五十两银子给潘家母子。

潘家娘俩儿刚要拒绝,就被孟氏一句“你们不接就是拿我当外人”给堵了回去。

潘簌离京那日,贺轻兮特意请了假去送他,京城的码头上人来人往。他们被汹涌的人chao淹没。

贺轻兮紧张地拿着一个青竹绣案的荷包,半低着头犹豫地送了出去:“这个,送……送给你。”

潘簌垂眸看着那个荷包,自他被太子要去,各种大能轮番教导,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原来的潘簌像山野间的一棵还未长成的小树,那么现在的他就如同高山之上不可触碰的青松。凛冽,不可亵渎。

但他当看向贺轻兮时,那温柔包容的目光还如同过往,一下子散落了那种距离感。

他主动接过荷包,莞尔一笑,好似乌云褪去,明月高悬:“轻兮,等我。”

贺轻兮颤了一下,随后一缕薄红染透了耳朵,她轻轻应了一声:“好。”

…………

县试多在Yin历二月,潘簌的时间有些赶,但并不影响他发挥。他像一头豹子进了兔群,完全在考场上杀疯了,以绝对的实力碾压同一批考生。

也是因为此,有考生对他出手了。奈何对方没料到潘簌身边有暗卫保护,不过几个时辰,就把人抓住了。

如果贺绯在这里,他一定会认出其中一人就是当初从他手里溜掉的周五源。

那个曾经给贺飞脑袋开瓢,间接导致贺绯穿过来的人。

贺家举家去了京城,贺绯更没空收拾他。没想到周五源自己耐不住寂寞蹦出来。

当真是应了那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这事罪证确凿,官府很快就处理了。

而潘簌继续准备他后续的考试。

百花绽放,又渐渐枯萎,空气中渐渐带了寒意。

一封封信像雪花一样,从边关飞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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